周圍的人望著他們兩個分開,眼神閃了閃。
陸溫見他走了,駕著自己的游艇遠離這片海域。
十四天安然度過。
——【系統(tǒng)提示:游戲第十五天,毒素從船蔓延到海上,海水出現(xiàn)毒氣,死魚漂浮,長期待在海水中生命值減少】
看到這提示,陸溫略微驚訝。
看了一眼前面的匯聚的人群,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是還沒有意識到那里不對勁,就看到了前面的皮筏艇動了動,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的離開那斷成兩半的巨型游艇。
他們在遠離,陸溫卻反其道而行之,偏要去毒素最嚴重的地方。
當游艇跟皮筏艇擦肩的時候,底下傳來一個聲音,“喂喂喂…陸溫,看這里。”
陸溫操控游艇的手停了下來,低頭看去,就看到了荷荷坐在一個西瓜的皮艇之內,不斷的朝著她揮手。
陸溫停了下來,“上來。”
荷荷連忙抓著游艇的梯子,爬了上去,還不忘將她的西瓜皮艇扔上去。
上了游艇之后,她喘著氣,“嚇死我了,還以為要嘎。”
陸溫邊操作著游艇,便使向那艘巨型的游艇。
“你怎么去哪里?”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荷荷眉頭揚了揚,“毒素隨著游輪的坍塌而傳入了海里,導致海水也變污染,如果沒想錯的話,距離海水越近的地方感染的可能性就會越大,你靠那么近,生命值應該會受到影響。”
她說著,想起了自己的身份,面色一變,“你不會是打算將我當成儲備糧吧!不帶那么缺德的。”
陸溫沒有回頭,“如果你沒有跟我交易的話,我確實有這個想法。”
陸溫又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真的被逼到了絕境,她確實會打荷荷的主意。
但是在這之前,她們就做過交易,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陸溫不會動她。
荷荷松了口氣,她可不認為自己是面前這個家伙的對手,聯(lián)想到醫(yī)院的那關,那么多高階精神力者都被她打趴了。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怎么可能是她的對手。
人有自知之明,就會少遭罪。
“那你去游輪淹沒的地方做什么?那里很危險的。”
荷荷說話的時候,陸溫已經將游艇停在了倒塌的游輪旁邊。
她松開操作閥門。
只覺得輕松,“對于別人來說這里很危險,但是對于有準備的人來說,這里就是最安全的。”
“可是你如此冠冕堂皇的將游艇停在這里,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她們又不傻,肯定知道你有底牌,到那時候,我可就危險了。”
荷荷是綠海盜。
在這種時候,綠海盜能發(fā)揮的價值是最大的。
將游艇停在這里,太引人注目了,對于需要隱藏自己的綠海盜來說暴露的風險太大。
荷荷現(xiàn)在站在游艇里面,往周邊看了一眼,那些帶著垂涎跟惡意的目光幾乎要實質化。
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我完全暴露了。”
“這段時間是綠海盜的主場,靠得離病原體近一些,他們才不會靠近,只要等到明天,那些沒有準備的人會被淘汰,海上會掉落不少的珍珠,那時,就可以去撿珍珠了。”
聽到這兒,荷荷面色頓住了。
她不著痕跡的用余光打量了一眼周圍。
“你就不怕他們狗急跳墻,過來截殺我們?”
“他們不敢。”
陸溫肯定的說道,“一旦沾染了病毒,就會咳嗽不止,生命值每兩個小時就掉落10%,而綠海盜的血雖然對病毒有用,但是每次也就增加25%的生命值,也就是增加五個小時的生存時間。”
“每個綠海盜只能被取五次血,幫他們增加的存活時間也只有二十五個小時。”
“這還只是游戲的第十五天。”
“他們要是為了抓你而染上病毒,要怎么躲過接下來的十四天?”
“綠海盜的數(shù)量少,哪怕都抓齊了,也不夠那些人撐過十五天。”
“哪怕真的有人生命值降到了這種程度,急需綠海盜的血來續(xù)命,你也可以利落點,跳入海中,現(xiàn)在的海水是有劇毒的,他要是敢下去抓你,自身的生命值就會歸零。”
荷荷詫異,“你怎么知道劇毒的海水會扣多少生命值?”
“我不知道。”陸溫望了一眼周邊,“但是你光是在上面呼吸海風就能感覺到生命值被扣,更不用提劇毒本體的殺傷力了。”
“也是。”
荷荷心下稍安,
除了對陸溫知曉全部的通關要求稍顯意外之外,也沒有其他的疑問了。
但是聯(lián)想到她本身的實力,她也就不意外了。
她轉身就找了個安全的地方,“你這里有食物嗎?我好餓。”
“有,就在箱子里面,你自己拿。”
荷荷轉身,就看見了后備箱,她打開,就看見了里面五花八門的飲料跟零食,甚至水果都有。
她拿了瓶水,“對了,你這個游艇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出現(xiàn)了?”
“你看到了。”
“現(xiàn)場的人誰沒有看到,一時間都在議論紛紛。”
“跟資源點換的。”
荷荷喝著水,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我猜也是。”
陸溫拿了個面包,喝著淡水,將就著過了這一天。
等到凌晨的時候,游艇突然晃動,荷荷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動靜,立刻睜開了眼睛。
連忙到邊緣去看。
果不其然,看見了幾道黑影。
他們正想爬上來,但是沒想到游艇的高度超乎了他們的想象,原以為一只腳就能踏過去,中途卻滑了一腳,導致弄出了動靜。
荷荷剛想說話,陸溫就走了過來,她手里拿著根棍子,戳了戳向上爬的黑影,“你還剩下多少生命值?”
“不說,我就將你踹下去。”
那黑影愣住了,抬頭就看見那棍子,硬著頭皮道,“30%。”
陸溫得到了答案,面無表情的,握住棍子,對著他腦袋就是一棍,那些人驚呼著落了海。
海水沉沉浮浮,淹沒了他們。
剛看時,還能看見掙扎的手,慢慢的,向下沉,直到消失。
只剩下幾顆珍珠漂浮在海上。
陸溫立刻拿出了打撈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