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了一天,中途遇見過人。
他們沒有咳嗽,應該是綠海盜。
陸溫找了一天的盒子,開始好奇為什么盒子放在瓷磚后面,那么多天了卻沒有人發現他們?
是因為瓷磚本身難以發覺嗎?
陸溫回想著瓷磚的位置,就在距離門口不到一米,斜對面的墻上,木磚貼得以假亂真,要不是一個個敲過去,很難察覺。
要不是那里透出些風,陸溫也找不到。
她將一顆顆珍珠收好。
數了一下,她現在手里差不多350顆紅珍珠,25顆白珍珠。
陸溫察覺不對,“兩棟十層的建筑,每棟有二十個房間,也就是400間房間,那一共會有400顆珍珠才對,現在我手上只有375顆珍珠,還有二十五顆去哪里了?”
“也不是沒有人察覺到房間里面的暗門,假設一下,有人察覺到房間里面的暗格,但是他運氣不好,只找到了紅珍珠,認為暗格里面都是紅珍珠,所以意義不大,由此放棄。”
“如果假設成真,那么找到紅珍珠的大概率是高階精神力者,對他們而言,獵殺人,可比獵殺珍珠有趣多了。”
高階精神力者的精神力對低階精神力者有著致命的打擊。
一旦他們用精神力碾壓,大部分人壓根沒有抵擋之力。
沒猜錯的話,玩家頻道就是為了減少前期高階精神力者的爭奪而存在的。
游戲玩家很多,只要用低階精神力者擋一段,他們極大可能通過。
所以前期自己動手的可能性很小。
游戲第十三天。
游輪上的人依舊很少。
并且變得越來越少。
陸溫因為白色珍珠的緣故,沒有受到游艇毒氣的影響。
她在游艇上待了一天。
突然感到船身在搖晃。
腳下的地板都在顫動。
陸溫趕緊跑到過道上看,往前面一看,整座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傾斜,無數的水在倒灌進船身。
“船身在傾斜。”
一旁正在關注游輪本身的人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陸潤也在其中,他皺起眉頭,“船身怎么會塌?”
好巧不巧,一艘游艇也隨之而來。
裴青色剛好看到,他不以為然,“船上的工作人員全都跑了,游輪動力系統無人操控,會停止工作,現在游輪上空調跟廁所應該已經全面停用。”
“那應該不會倒塌,頂多會沒水電,怎么可能會坍塌。”
“船從中間裂開,導致海水倒灌,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船的底部撞上了礁石,導致船身底部被撕裂,水從中間涌入,所以船才分成了兩半。”
不出意外,應該很快就要倒塌了。
裴青色只是看了一眼,不感興趣,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他撐著腦袋,只覺得無聊。
每次游戲都過的太輕松,便顯得很無趣。
他又發了一段時間的呆。
感覺昏昏欲睡,陸潤驚疑不定的聲音傳來,“那個人是陸溫嗎?她居然還活著呢。”
聽到這話,裴青色的睡意一下子就沒有了。
他睜開眼睛,往游輪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在游艇的邊緣看見了一個正在往高處奔跑的沖鋒衣少女,船的兩身在陷入海里,她在跑,邊跑還邊回頭看。
船的兩邊馬上就要失控了。
她不可能跑的過游輪下沉的速度,一旦游輪徹底顛覆,陸溫自己也會重傷。
陸潤看著,還想調笑幾句,卻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海水,濺了他一身的海水。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了一艘游艇在以極快的速度前進。
他眨眨眼,回想起剛才看見的一閃而過的驚恐,如同暗夜劃過的星辰,轉瞬即逝。
“啊…”陸潤看著那艘游艇,撐著腦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你倒霉,還是該說你走運,裴青色這家伙來真的。”
陸溫的速度越來越快,但是身體的慣性會讓她往后移動。
要是貿然摔下去,她會骨折的。
陸溫思來想去,想到了自己空間里面的那一艘游艇。
她思索片刻,就看見了到處都是人。
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游艇,那么一定會暴露她有空間的事實。
但是她不拿出游艇的話,按照這個下沉的速度,她很快就會被就會這沖擊力往下拽,輕則骨折,重則要命。
沒時間想太多。
陸溫爬上了欄桿。
陸潤看著這個舉動,“要跳河了?她對自己的身體素質真有信心。”
陸溫這個舉動怎么看都是要跳河的。
陸潤看著。
然后他看見,原本平緩的水面上出現了一艘游艇。
從游輪上跳下來的陸溫穩穩當當的跳到了游艇之中,距離不高不低,剛好是能夠接受的距離。
陸潤眨了眨眼:?
發生了什么?
他拿著木板,朝著那艘新出現的游艇劃去。
陸溫跳下游艇之后,剛抬起頭,不知道哪里來的一道水花直接濺到了她臉上,她原本干燥的衣服,一瞬間就被濕透,頭發也沒有幸免,整個人被濺得像只落湯雞。
她緩緩抬起頭,就對上了隔壁正在操作游艇的裴青色。
好。
很好。
裴青色動作頓住了,他的眼睛很漂亮,眼眸形狀是好看的桃花眸,平日里夾帶著幾分懶散跟漫不經心,讓人摸不清他的喜怒哀樂。
但是平日里如墨玉般深沉看不出情緒的眸子,此刻突然愣住了。
他揣測著面前少女的情緒,試圖解釋,“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陸溫摸了把水,“你說我信嗎?”
裴青色潤澤的黑眸定定的望著她,“你信。”
然后,陸溫面無表情的開著游輪,轉頭,對著那裴青色那艘游輪駛來。
看樣子,是打算不死不休的撞船。
然后,裴青色待的那艘游輪轉了個彎,完美的避過這一次撞擊。
他沉默了數秒,“干得好司特助,你的年終獎保住了,快跑。”
司特助領命。
很快,掉了頭的游艇一下子就將火力開到最大,一溜煙跑了。
陸溫在后面看著,操作游艇的手愣是沒有趕上他們,那群人就像是來打個招呼,說是打招呼,實際上就是挑釁,挑釁完之后,一溜煙跑路。
陸溫氣笑了,“他們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