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也確實餓了,拿起果汁一飲而盡。
然后慢條斯理的開始吃桌上的菜品。
但是也只有她在吃,現場敢動筷子的壓根沒有幾個人。
燕遠跟顏教授也詫異的盯著她。
顏教授看著,有些佩服,“你還真敢吃。”
“不吃就得掉生命值。”
其實陸溫騙他們的,她五官的靈敏度高于他們,她壓根就沒有聞見這些菜品里面有什么怪異的味道,全部都是食物的香氣。
不吃白不吃。
顏教授看著她,笑道,“那你慢慢吃。”
果然,在場的人除了她,壓根沒有人敢動叉子。
她也不在意,繼續吃。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之后,陸溫酒足飯飽,可是其余桌面上,卻還是宛如沒有動過一樣,菜品的位置都沒有變。
莊園主人終于按耐不住了,等時間差不多了,他開始講話。
“各位,今天召集你們來,其實還有一件事。”
他坐在主位上,讓仆人撤下了他面前的飯菜。
目光抬起,看起來很悲傷,“實不相瞞,我有一位夫人,但是她總是悶悶不樂的,無論我送多少奇珍異寶給她,她都難展笑顏,并且日漸消瘦,為此,我很憂心,所以想讓大家收集一些不同的物品,好讓她一展笑顏。”
“如果誰能找到最漂亮的紅色物品,讓夫人能展顏一笑,我一定賜他無數的金銀珠寶。”
這時候,“有人舉起手,敢問莊主,你打算什么時候要這個物品呢?”
“明天早上八點之前。”
莊園主人說完,就告辭了。
只剩下一堆亂糟糟的客人。
他走后,有人提出了疑問,“這不是個必備的任務吧?反正我們只需要存活十五天就可以了,何必費那個心思呢。”
燕遠思索片刻,翹起了二郎腿,“應該是支線任務。”
“我也覺得是。”
顏教授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可以出去走走,找一找其他顏色的物品,再看看有沒有好看的紅色禮物。”
“可以。”
燕遠表示認可,看了一眼依舊在慢悠悠吃飯的陸溫,只覺得奇怪。
剛才他提防了一路,也沒有見她出手。
這倒是讓他趕到吃驚。
按照他對陸溫的了解,她看見精神力等級高的人,絕對按耐不住,直接一腳踹上來,現在看見他了,居然無動于衷。
難不成是因為他不像高等精神力者?
不應該啊。
他走出大廳的時候,趁著玻璃的大門照了一下自己,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精神奕奕,一眼就讓人覺得攻擊力極強,讓人一看就知道是高精神力者。
居然沒攻擊?
“奇怪,真奇怪。”
陸溫見他走了,撇撇嘴,“便宜他了,要不是我最近狀態不太好,桃子讓我安分點,他能好手好腳的離開。”
大廳里面的人一個個走了。
陸溫等了降臨三個小時,一直在那里慢悠悠的吃喝。
終于等到人散得差不多了。
途中,有個背著雙肩包的女孩走過來,看了一眼她桌上的情況,想開口,猶豫了幾秒,卻什么也沒說。
見人終于走了,陸溫終于站了起來。
第一件事就是將沒有動過的食物收進空間。
一份接著一份,因為太多人不敢動桌上的食物,所以干凈的食物有很多。
他們不敢吃,她敢啊。
這只是游戲第一天,誰也不知道接下來十幾天會怎么樣,這些能維持生命值的食物,為什么要放棄。
她原本只打算收夠十五天的飯菜,但是略微一想,又多收了一倍。
空間的作用有限,但也不是完全沒用。
它通關之后,上一關儲存的東西不會留到下一關,除了能裝東西,其余的啥用也沒有,怪不得當時那么便宜。
陸溫吐槽歸吐槽,手下的動作是一點都沒停。
直到屯夠了一定的數量的食物,她才停手。
多拿些不礙事,少拿這才是真要命。
她拿完之后就走了。
等出去的時候,恰好看見了多人的身影。
女仆提醒道,“客人,十點鐘之后請不要踏出房間的門。”
“為什么?”
“莊園每一天都有的新的變化,工人們每天夜晚都會為庭院翻修,并且種上新的玫瑰,所以這段時間請不要出來走動,否則會影響到工人們的工作。”
陸溫看了眼時間,現在距離十點還有二十分鐘。
還有點時間,恰好可以在走回去的時候去之前那個大樹前看看。
她剛打算走,卻想到了任務,“請問你知道夫人喜歡什么嗎?”
女仆指了指遠處的庭院,笑道,“夫人喜歡完全盛開的玫瑰。”
“是這樣?可是今天送上去的玫瑰也不少,怎么就不見夫人喜歡呢?”
“可能是嫌玫瑰不好看吧。”
女仆說完,就跟她告辭了,“抱歉這位客人,我想,我得去收拾大廳了,祝你能找到夫人喜歡的物品。”
她說完,就急匆匆的進入大廳。
里面的女仆已經開始打掃。
陸溫看著,也沒說什么,剛想走,面前就走來了一個女孩,就是剛才背著雙肩包的那個。
她抬頭望著陸溫,“那個,你沒事吧?我剛才見你吃了很多里面的食物,身體沒有不舒服?”
“如果有事,我就不會出來。”
“那也就是說食物沒事?”
雙肩包女孩吃驚,看著正在被收拾的餐廳,她跑進去,“等等啊,給我留一份。”
陸溫沒在意她跑進去的背影,反倒是想起了之前看見的那條華麗的紅色洋裙。
趁著還有時間,她跑去之前的那顆大樹下,然后進了那個草叢。
卻什么也沒有看見。
她有些失落,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去,卻不料旁邊又傳來了一道沙沙的聲音,“求求你,救救我,帶我離開這里…”
還是那道聲音。
夜晚濃重,突然聽見這聲音,還是求救聲,讓人感覺陰森森的。
陸溫卻沒有害怕,順著聲音的方向不斷的招去,來到草叢原地,終于看見了聲音的主人。
果不其然,她穿著一件華麗至極的洋裝,頭發微微卷起,看起來優雅又漂亮。
她此刻正跌坐在地上,指甲上都是泥,臉上帶著些恐懼。
“你是誰?”
陸溫看著這個狼狽的女人,有些拿不準她的身份。
面前這人衣裙華麗,雖然狼狽,卻透著一股優雅,看起來不像是女仆。
女人剛想說些什么。
莊園的鐘塔就敲響了聲音。
面前的女人仿佛聽見了什么可怕的聲音一樣,尖叫一聲,慌張的爬起來,不斷的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陸溫看著那個鐘塔,“不好,十點鐘了。”
現在是回房間,還是跟著去?
這是一個難題。
雖然女仆沒說十點鐘之前沒回家的后果是什么,但是從她的神態之中就能窺見一二,應該不是什么好事,不然她們不可能跑那么快。
但是現在,出現了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嘴里念叨著模糊的話,聽見這個鐘聲的那一刻轉身就跑。
那一定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跟,還是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