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填他,你們填其他的。”
秦晴哦了一聲,連忙填上剩余的名字,“我填基地長。”
“那我選市長。”外面傳來了一道女聲,“秦木選擇了警衛長。”
他們將四個人物全部選擇了。
系統變成藍色。
——【目前玩家人數:50%】
——【本輪副本通過】
——【隱藏任務提交中】
時間好像在加速,他們周圍的畫面變得恍惚。
眾人秉著呼吸得到,想要知道最后的答案。
——【系統提示:回答錯誤,隱藏任務積分獲取失敗】
秦卿皺起眉頭,他看了一下周圍人的面色,顯然,他們的表情都很錯愕,也就是說,他們全都答錯了。
“兇手不再這四個人之內,我們找錯方向了,可到底是誰?”
陸潤看著自己答錯的面板,他猛然想起,好像少了一個人。
“市長助理?”
他面色有些詫異,“兇手是他?我們一直都被誤導了,市長跟夫人的愛情故事傳頌的全城都是,但是副本不一定是圍繞著主人來轉,所以一開始,系統就在誤導我們。”
“當我們注意到他們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錯過了得知真相的資格。”
“仔細想想,這里的人很多都有故事線,唯獨他沒有,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一定有什么被我們遺漏了。”
“真遺憾。”
可是現在是誰都無所謂了,他們的任務失敗了。
系統的滴答聲很明顯。
他們聽到了夫人的聲音,她的聲音很小,“你們猜錯了,兇手不是他們,也不是市長助理,他們只是幫兇。”
“什么?”
所有人看過去,就看盡了一張楚楚可憐的臉龐,她掛著不知所措的無奈,“你們找錯人了。”
陸溫神色不明,她坐著,表情卻很平靜,“是你吧夫人,兇手是你。”
夫人臉上的出現了慌亂,“什么?”
周圍的一切好像停住了。
只剩下周圍的玩家在。
在靜止的時間之中,她臉上茫然跟慌亂好像也被定住了。
陸溫在最后一秒交上了答案。
秦晴第一個反應過來,“你瘋了,怎么能提交這么荒謬的答案,安撫師天生柔軟膽小,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他渾身打量這陸溫,想起了她是一個低階精神力者。
突然了然,也不再糾結了,“你以前也沒有接觸過安撫師,所以會以你自己的思維去揣測,也怪不得你,畢竟有些人你的真的沒有接觸過。”
陸潤走過來,“副本結束了?我們怎么還不出去。”
“應該是正在退出。”
他們只覺得靜悄悄的,剛才還在提防對方的人此刻靜止了。
這讓他們將每個人的神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秦卿有些疑惑,“市長的表情為什么帶著哀傷?他是在自己的夫人?”
市長哀傷的眼神看向夫人。
“可能是擔心,畢竟夫人身體不太好,還膽小。”
秦晴坐下來看著他們,羨慕的說道,“真好啊,我以后也想找一個安撫師共度一生,她們脾氣那么好,柔軟又善良,應該會很愛我。”
陸溫看著停下來的場景。
只覺得奇怪。
“你怎么確定是我呢?”
正當所有人等著退出游戲的時候,原本表情呆滯的夫人突然動了,眼神從渾渾噩噩變得很清明。
她一出聲,就直接嚇到了周圍的人。
陸潤立馬回頭,就看見夫人活了。
她正將陸溫的碎發往耳朵后面別,眼眸清澈,“真稀奇,那群蠢貨都看不出來,就你看出來了,你真厲害。”
她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晴更是立馬崩了起來,語無倫次,“她她她什么意思!核彈還真是她放的?不可能啊!你怎么會有這個膽子,安撫師不可能有這個膽子。”
秦卿瞇起眼,“先別說話。”
陸溫看著面前的女子,倒是沒有害怕,“因為你不喜歡市長啊。”
她到底在說什么啊?
在場的人都不由得翻白眼。
“怎么可能會有安撫師不喜歡自己的丈夫?不喜歡為什么要結婚?”
秦晴顯然不喜歡聽這種話。
在他的思想觀念里,安撫師就是喜歡才會嫁人,如果不喜歡,那么嫁人做什么?
秦卿眉心一跳,“不要說話秦晴。”
夫人的目光被吸引過來,看向了秦卿,“你一來我就注意到了,S級的高階精神力者,統治階級呢,還是那么令人討厭。”
“我其實挺想殺你的。”
“但是手里沒核彈,所以只能遺憾放棄。”
秦晴聽不懂,“哥,她到底在說什么啊,她為什么要投放核彈?”
秦卿沒有說話。
夫人卻嫣然一笑,“為了殺死我所謂的丈夫啊。”
陸潤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話,【辛瀾】是怎么敢將這段劇情做出來的?不怕被算賬嗎?”
“陸溫,你到底是怎么發現夫人是投放核彈的人?”
夫人也笑吟吟的看過來,陸溫說道,“我剛才就說了夫人并不愛市長,市長觸碰她的時候,她的顫抖加重了,這并不是什么病,只是因為單純的厭惡一個而導致的身體排斥反應,而他們四個,居然將這個當成了精神疾病。”
“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因為他們理所當然的將安撫師不愛高階精神力者,當成了一種病。”
“所以,這才是你殺他們的原因是嗎?”
夫人笑著回答,“是,他們本來就該死啊,不止他們,包括整座城市的人都是,全都該死,全都給我去死。”
她指了指一個地方。
那里有一片血跡,“看見沒,第一個說我有病的,已經被我殺了。”
他們看過去。
這才發現廚房后面藏著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具尸體。
剛好就是市長助理的。
“我最惡心的,就是高階精神力者,一群自以為是的廢物。”
當安撫師展現出赤裸的惡意時,在場的人都難以接受。
“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厭惡高階精神力者?”
夫人卻問了他們一個問題,“你們有誰知道我的名字嗎?”
所有人都怔住了。
看到他們的表情,夫人笑了,“看吧,作為安撫師,你們壓根就沒有關注過我的名字吧?只知道我是市長的夫人,也這么一直叫著,叫到最后,你們理所應當的遺忘了我的名字,傲慢又輕視。”
“我應該是什么樣子的呢?像只柔弱的兔子?軟弱無力?軟萌廢物?美麗花瓶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