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他們有什么用?以小偉的腦子,根本不會真的幫林薇薇在婚前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更不會給自己留下把柄。”
安千千沒打算去找小偉他們的麻煩,這些是警察的事情。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和司承年一起回去。
在B市還要待個一周,但基本上都是在家。
司家人的臉是被各個狗仔都記住的,若是真的去了什么景區,當天說不定就會上新聞頭條。
安千千也沒興趣逛,她只想躺著。
司家人很好相處,家里又沒有瑣碎的小事,更不可能有誰做飯誰洗碗這樣的事情吵架。
唯二的煩惱,大概就是敗家系統天天發布花錢任務了。
于是司家人就看著安千千每天兩眼一睜就是花錢。
買來的所有東西全部都給了司家人,拒絕收禮也不行的,因為安千千更煩那么多東西還要帶去A市。
等到安千千和司承年回A市,司母發現自己衣帽間里的包已經是一層疊一層了。
上百萬的愛馬仕房子包隨隨便便就這樣集齊了,連包裝都沒拆就扔地上。
實在是沒地方放了。
回到A市,靈衣立即將所有工作做了匯報。
“司先生和上一家公司的糾紛已經處理完畢,版權雖然仍然歸屬于之前的公司,但不會再限制司先生在公開平臺進行演唱。”
“我已經私下購買了不少小股東的股票,接下來的目的是將那家公司徹底換人。”
“司先生目前已經創作了十首歌曲,我已經將其優化。等寫到25首,我們將開啟發售,同時準備演唱會。”
“安光耀已經從老家回來了,我這次不僅給他安排了合理的工作,還給他挑選了一些相親對象。”
“之前計劃的機器人制造公司已經注冊完畢,所有的設備也已到位。招聘的新人已經入職,不過他們也就是表面走過場的罷了,做一些看似高端實際上沒有多少技術的事情。真正的芯片核心我已經制作完畢。”
“按照目前的速度來看,最晚我們下個月就可以上市第一批機器人。”
……
她像往常一般一條一條和安千千說著所有的事情。
“行吧,都交給你去做。線上的預熱也要早點做起來,缺人就再招。薪資給到最高,福利待遇拉滿。”
安千千有花不完的錢,根本不在意給員工多少,那些在她看來,錢不過是數字,以及要完成的任務。
若是花了這些錢,能拿去造福社會,也是挺好的。
“對了,靈衣,我們的福利加上一條,如果在我們的公司待滿十年,或者為公司創造的效益大于一定數額,你就給他們安排房子和車子。直接送,大方點。”
“好的,老板。”
時間一晃,兩個月就這樣過去了。
司承年的新歌因為有靈衣的完善,25首歌全部寫完并錄制完成。
這一次,他的風格和以往有了很大區別。
25首歌里,20首都是情歌,從暗戀的輾轉反側,到表白的忐忑雀躍,再到熱戀的濃情蜜意,每一首都讓人聽得心頭泛起暖意,仿佛跟著旋律走完了一整場心動的旅程。
旋律里藏著未說出口的試探,歌詞里裹著藏不住的歡喜,連呼吸般的氣口都帶著細膩的情緒。
安千千花了一個多小時,將所有歌全部聽完,系統就立馬發布了一個任務。
【宿主大大,司承年既然已經有新歌了,要么來一波砸錢推送?】
“你莫不是腦子不太好,他可是一個有五千多萬粉絲的人,需要怎么砸錢?”
【不嘛,宿主大大,全球幾十億人口,沒聽過他歌的多了去了。你考慮下把他的歌全球發行,發布多個語言版本?我們反正有的是錢,不怕花。】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你一直在讓我給他花錢。到底送錢這個福利是我的還是他的?”
【當然是你的啊,宿主大大,你別多想。我們花錢出去了,更多人就有工作了。你想想,我們全球發布一張專輯,得給他擴大多少知名度?對你來說,也是給公司賺錢啊。】
“行吧,隨便你。”
【好嘞~宿主大大,我這就給你挨個兒發布任務。】
【主線任務1:請在全國28座城市以投資人的身份為司承年開演唱會,預算資金5億。】
【主線任務2:全球發行司承年的新專輯,預算資金10億。】
【宿主大大,錢已到位,我們開始吧!】
安千千一看到賬信息,立馬就交給了靈衣。
這種事情,當然是她去處理最好。
反正她不用睡覺,也無需吃喝拉撒。
天選牛馬。
她若是處理不好,再拿給自己處理。
一切井然有序地進行著,安千千除了敲代碼,調試機器人,就是沒事兒看看公司的各個項目進度。
司承年最近一直在籌備演唱會,尤其是首場演唱會,神神秘秘的,連安千千都見不著。
直到首場演唱會開始,安千千終于以工作人員的身份坐在了第一排。
場館內的燈光驟然暗下,唯有一束追光落在舞臺中央的司承年身上。
他抱著吉他,指尖撥動琴弦,前奏響起的瞬間,全場響起默契的低呼。
是那首講述暗戀心事的《巷口晚風》。
“風經過巷口時,總替我多望一眼你窗臺……”
他的聲音清潤如月光,混著吉他的旋律漫過全場,第一排的安千千能清晰看見他眼底的溫柔,像是在對著空氣訴說藏了很久的秘密。
一曲終了,掌聲雷動。
他沒多言,只是笑著換了把電吉他,節奏陡然明快起來。
《心跳代碼》的鼓點響起時,臺下瞬間沸騰。
這是首寫表白的歌,他唱到“代碼里藏滿‘喜歡你’,卻沒勇氣編譯成訊息”時,故意朝安千千的方向眨了眨眼。
燈光漸次亮起,樂隊加入伴奏,旋律變得熾熱而纏綿。
《三餐四季》的前奏剛起,全場粉絲已經開始合唱:“想把晨光熬成粥,想把星子串成繩,想把所有日子,都寫上我們的名字……”
這是專輯里最甜的熱戀曲,司承年唱到副歌時,突然抬手示意樂隊暫停。
場館里的喧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望著舞臺。
他放下吉他,走到舞臺邊緣,目光精準地鎖定第一排的安千千,嘴角噙著笑,耳尖卻悄悄泛紅。
“這首歌寫完的時候,我總在想,什么時候才能把‘想’變成‘正在’。”
他拿起話筒,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每個角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以前寫暗戀,是怕你知道;寫熱戀,是怕你不知道。但現在……”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朝著安千千的方向彎下腰,像是在做一個鄭重的宣告:“千千,我不想再對著歌詞說喜歡了。”
全場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安千千愣在原地,看著舞臺上那個被萬千燈光簇擁的人,眼里只剩下他認真的模樣。
“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我想問你——”
他的聲音溫柔卻堅定,“你愿意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