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是什么助理？
怎么這么快就下去吃飯了？為什么不等自己？
這么長的一段電梯，她還要和賀嶼珩一起下去？
姜慕羽突然就不想吃飯了，賀嶼珩房間里不是有胃藥嗎？她覺得自己嗑兩片也能挺過去。
但是為了擺脫尷尬就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情，姜慕羽做不出來。
而且接下來兩天自己還要和賀嶼珩待在一起，哪怕回了京市，兩家還是隔壁呢，有什么好尷尬的。
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午飯結束后，姜慕羽三人前往研究所。
剛從酒店走出來，就有人迎了上來，“賀總，我是魯所長安排帶你們去研究所的司機，車子在這邊。”
說著，他先一步在前面帶路。
姜慕羽挑挑眉毛，“賀總，這研究所到底有什么貓膩？這跟著你的人是一個接個一個啊。”
“看看不就知道了？”
賀嶼珩先一步走在前面，不忘補充一句：“走吧，助理小羽。”
姜慕羽：“……”
果然，在三人到達研究所的時候，門口的紅毯都鋪好了，如果不是不能引人注意，姜慕羽估計還能放幾個禮花筒。
“賀總！”
魯則名站在一眾人面前，笑的臉上就擠出來了褶子。
賀嶼珩點點頭，跟著他們往里走。
“這邊，是我們平時工作的地方，重要的研究實驗都是在這邊做的……”
魯則名走在最前面給幾人介紹，問：“賀總想要進去參觀的話，需要穿戴上防護服。”
透過透明玻璃，姜慕羽沒能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過來之前她給宋詩音打了電話，無人接聽，應該是在這里的……
難道這十年音音的變化這么大，她沒有認出來？不能吧？
姜慕羽轉身，看向魯則名，說：“進去參觀就不用了，我們賀總今天被你們幾個灌酒，身體不舒服，不如讓你們的核心團隊出來，給我們賀總介紹一下吧。”
這話說完，魯則名臉上浮現出幾分驚恐：“什么？賀總你不舒服？”
重點是這個嗎？
姜慕羽重復：“別說這么多廢話，讓核心人員出來給我們賀總看看，難道你想讓賀總一直站在這里等著嗎？”
“不敢不敢！”魯則名連忙說道。
然后轉身，對其中一個人吩咐，“你，讓里面幾個核心研究人員都出來，快點，賀總等著呢！”
“好好好，我這就去。”
魯則名緊接著又用討好的神色看向賀嶼珩，說：“賀總，既然您不舒服的話，怎么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咱們這個工作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姜慕羽打斷。
“告訴你干什么，讓你再灌一次酒嗎？”
魯則名連忙開口：“不是不是！賀總，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姜慕羽冷哼一聲，沒再繼續說下去。
對方在想什么她還不知道嗎？
不過現在找到音音要緊，懶得和這樣的人叨叨這么多。
魯則名也沒想到賀嶼珩的這個小助理居然這么難纏，賀嶼珩不僅不管，還有幾分縱容的意思，看來兩人的關系果真不一般。
“賀總，我們先去會客廳坐一下吧，那些人員出來也需要點時間。”
賀嶼珩點頭，說：“那魯所長就帶路吧。”
“好，您這邊請！”
姜慕羽這次記住了自己的身份，跟在賀嶼珩的身后，不過那個表情和氣勢，一看就不是簡單助理。
在她身上吃了幾次癟，魯則名也不敢再說些什么，接下來的話題都是和研究所的研究方向有關。
姜慕羽心不在焉，時不時地看一眼自己手機，還是沒有收到宋詩音的消息。
直到所有的研究核心人員來到會客廳，幾人都穿著研究室的大白褂，好幾個人的眼鏡比啤酒瓶還要厚。
姜慕羽緊盯著門口的位置，看著所有人一個個進來，然后門關上了。
不對，小月呢？
魯則名立馬起身，介紹道：“賀總，這就是我們研究所的所有核心研究人員，都在這里了！”
“這是賀總，我們研究所的投資老板！”
魯則名小心打量著賀嶼珩的臉色，對方只是坐在原來位置，點點頭，一句話都沒說，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想法。
“來，小宋，你是這次研究的組長，就由你給賀總再簡單介紹一下這次的研究……”
“等一下！”姜慕羽開口，打斷他的話。
視線在剛才進門的幾個人身上掃視一圈，和自己看過資料上的照片信息一一對應，所有人都在這里了，除了宋詩音。
魯則名深吸一口氣，看向姜慕羽，努力擠出來一個微笑。
“姜助理，請問還有什么事情嗎？”
這個小助理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在酒桌上出言不遜，到了研究所還總是暗戳戳地針對他。
說要見所有的研究人員，現在所有人都已經過來了，這人又要鬧什么？
魯則名看向賀嶼珩，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滿。
“賀總，您這個助理，到底是要做什么？她是不是對我們研究所有什么不滿？要是有什么事情，大可以說出來，不要因為個人的一些小情緒，影響了我們之間的合作。”
姜慕羽笑了，這老狐貍，裝不下去了？
“魯所長，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們賀總大老遠從京市趕過來，不就是為了保障雙方的合作利益嗎？可是有些事情不確認，這投資怎么能繼續進行，程總那邊又該怎么交代？”
“你！”
魯則名氣得不輕，看著賀嶼珩，想讓他給自己個說法。
這次賀嶼珩如他所愿開口了，但說出來的話差點又讓人背過氣去。
“小羽說得對，魯所長你別急，坐下吧。”
“好的賀總，我明白了。”
魯則名心里有無數不滿，但研究所以后的研究資金還要靠遠征集團，他只能忍下來。
“這位姜助理是吧？我是研究小組的組長宋曼雪，如果有什么問題你可以直說，沒必要為難魯所長。”
為首的那個女生開口，成功將姜慕羽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對方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一身白大褂，長發梳成馬尾落在腦后，看上去確實和周圍幾個書呆子模樣的人不太一樣。
“哦，你就是小組長是吧？宋曼雪，看資料的時候以為你是個資質比較深的老師，沒想到這么年輕，少年天才啊！”
宋曼雪露出一個淺笑，說道：“姜助理居然也會以貌取人嗎？我以為遠征集團不會有這樣的人呢。”
這話雖然是在說姜慕羽，卻是看著賀嶼珩說的。
姜慕羽挑挑眉，同樣笑著開口：“那可不，我就是一個俗人，沒見過這么多天才，尤其是像宋組長這樣年輕的天才！”
她走上前，又仔細看了一遍，“研究組一共十三個人，只有三個女生，更難得了！”
宋曼雪轉頭看著她，問：“姜助理，你到底想說什么？”
姜慕羽沒回，自顧自地將在場的人又數了一遍，故作疑惑開口：“哎？宋組長，我看你們資料上不是十三個人嗎？怎么只有十二個？有人曠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