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林云的授意下,卻巧妙的回避了關(guān)于大乾間諜細(xì)作的一切事。
尤其是程杰,早就被秘密保護起來。
卻讓還在大獄中做美夢的凌日背了所有的黑鍋。
刑部大獄,一間獨立干凈的牢舍內(nèi)。
葉婉如坐在床頭,心神不寧的等待著什么。
忽然,門外傳來開鎖鏈的聲音。
她立即咱起身,石寶和葉婉清走了進來。
不過,石寶身上披著一件黑袍,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小妹,你怎么來了?這位是…”
葉婉清苦澀一笑:“姐,為了救你,阿寶哥可是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你以后一定要改!不然…不但你要死,還會連累我們所有人!”
葉婉如淚眼含圈,雖然沒能聽到肯定的答復(fù),但這個妹妹的話,顯然是林云饒了她一命。
“阿寶呢?”
葉婉清看向身邊的黑衣人。
石寶這才將罩在頭上的黑袍掀開,神色復(fù)雜的看著葉婉如。
他已經(jīng)得知了一切,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心中還放不下凌日。
“宛如…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葉婉如一步步來到他身邊,一言不發(fā),直接撲進他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都說患難見真情。
之前老爹和妹妹都將她放棄了。
卻沒想到,這個和她從小青梅竹馬的石寶會拼命救自己。
石寶苦澀一笑,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別哭了!一切都過去了!”
葉婉如猛然抬頭,直接吻在石寶的嘴上。
二人就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內(nèi)親熱起來。
搞得一旁葉婉清一臉尷尬,只能裝作沒看到,低頭看向地面。
這時,葉婉如靠在他懷中,喘著粗氣道:“阿寶,你答應(yīng)他林云什么條件了?他才同意放過我?”
石寶明顯有些心虛,不愿意細(xì)說那天晚上和林云的談話。
“不要問了!事關(guān)一些機密,我是不會說的!宛如,你記住,咱都是大端神朝的人,無論你是否愿意,身上已經(jīng)烙上了陛下的印記,千萬再想著報仇,或是背叛的事了!我能救你這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相信陛下是什么性格,你也清楚了!”
葉婉如點點頭:“那凌日呢?”
石寶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葉婉清立即說道:“姐,你和凌日結(jié)束吧!你這次為了他,不惜丟掉自己的命,也不欠他什么了!”
“我知道!你們放心,我不會再做傻事了!只是想知道他現(xiàn)在怎樣了?”
葉婉清沉聲道:“這件事總要有人承擔(dān)!而這個人只能是他!刑部和步軍統(tǒng)領(lǐng)衙門那邊已經(jīng)下發(fā)了執(zhí)行令!凌日即將被賜死在獄中!”
葉婉如有些失落,又有些解脫。
她低頭思索片刻,道:“阿寶,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見他最后一面!”
石寶張了張嘴:“宛如…”
“你放心!婉清說的對,我已經(jīng)不欠他什么了!只是在他臨刑前做一次最后告別!也算是給我前半生一個交代!從今往后,我生死你石寶的人,死也是你的鬼!”
石寶終于笑了,眼角留下一滴眼淚。
“宛如,我終于得到你了!雖然還要等一段時間,但有你這句話,我就是爬也要爬回來!”
葉婉如好奇道:“你到底接受了林云什么條件?”
“誒,不要問了!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對我就越安全!你們姐倆只要記住一點,以后無論我做了什么錯事,都不要怪我!我是為咱們這個家,更是為陛下的江山社稷付出!”
姐妹倆對視一眼,都內(nèi)心暗嘆。
明白林云肯定是給石寶安排一個九死一生的任務(wù),不然就憑石寶的性格,是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
之后,三人走出這間單獨的牢舍,在一名獄卒的指引下,來到關(guān)押凌日的牢房。
此刻,凌日再無上次的精神頭。
自從福臨安之前臨走前,留下了一個每日五十沙威棒的刑罰,凌日可就苦了。
雖說獄卒不是每天都打他,但只要他屁股上的傷口快要愈合,就要挨二十沙威棒。
打他的哭爹喊娘,已經(jīng)被折磨的沒人樣了。
但他還在做夢,等待林云將自己赦免。
葉婉清和石寶看到凌日的慘狀,也都暗嘆林云的狠,居然將他折磨成這樣。
而葉婉如看到陪伴自己十幾年的男人,趴在爛草席上,還露出半個被打爛的屁股,上面還有蛆蟲蒼蠅亂飛,一時心疼不已。
但當(dāng)著石寶的面,她不可能再表現(xiàn)出半點關(guān)心。
她也算經(jīng)歷過生死,明白自己陪著凌日死毫無意義。
都說爹死娘家人,各人顧各人。
此話是一點不假。
葉婉如這段時間整天沉浸在死亡的陰影下,已經(jīng)被折磨的快崩潰了。
別看她之前在林云面前,表現(xiàn)出悍不畏死的架勢,但那是一時沖動。
可冷靜下來后,她后悔了。
更準(zhǔn)確的說,她是怕死了。
螞蟻都尚且偷生,何況還是從小到大都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千金大小姐?
能為凌日,頂撞一次皇帝,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
至少葉婉如是這么認(rèn)為的。
當(dāng)然,她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這樣才能心安理得的選擇偷生。
這時,凌日聽到牢房外有聲音,他虛弱的睜開眼,當(dāng)看到葉婉如和葉婉清,他只是愣了一下,就直接無視了。
凌日為了活命,早就放棄了尊嚴(yán),更放棄了自己老婆。
他死死盯著被黑袍遮住的神秘人,伸手隔空抓向神秘人。
“陛下…我知道一定是你!你是來放我出去的對不對?您之前答應(yīng)過我的,只要我將一切都說出來,您就放過我!!”
“陛下,我求求你,就當(dāng)我是一條狗,好不好?嗚嗚…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在這里!我現(xiàn)在傷的很重,我需要醫(yī)師幫我治療!!”
石寶雙拳緊握,看著凌日這蠢樣,他真想一拳打爆凌日的頭。
這樣貪生怕死,又爛泥扶不上墻的家伙,自己當(dāng)年居然輸給他,差點錯事了愛情!
越想他越生氣,抬手想要將牢門拽開。
關(guān)鍵時刻,葉婉如拽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