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校長,我剛問了我家孩子,我覺得同學之間小打小鬧,沒必要鬧到要開除的地步吧?”
“對啊,這個年紀的孩子沒有哪個不調皮的,道個歉賠點錢就可以了。”
“周校長,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家孩子從小都很聽話的,怎么可能會干出欺負同學這種事情?”
家長們從學生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經過,紛紛開口,一時之間,辦公室里鬧哄哄的,林覺大概聽了一下,這些人主要表達的觀點是這完全就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情,根本沒必要小題大做。
林覺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輕聲開口:“那請問各位家長,你們覺得什么事情才算大事呢?”
他的聲音雖然很小,卻非常清楚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那些家長們一個個都閉上了嘴,目光都看向了林覺。
“請問你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試探性的詢問,雖然林覺看起來穿得普普通通的,可卻有一種很淡然的氣質,這明顯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
“稽查司小隊隊長,周越。”林覺將那張證件放到了桌子上:“這是我的證件,你們可以看一下。”
家長們圍了過來,翻來覆去地看著那張證件,許久后,才有一人躊躇著開口:“我記得這種事情好像不歸稽查司管吧。”
“當然。”林覺點了點頭:“但我要管的事情和這件事有關呢。”
“聽說過貓臉女孩嗎?”
一群家長面面相覷,他們自然也聽說過,但他們不明白這又和他們的孩子有什么關系。
“讓我來告訴你們有什么關系。”林覺慢悠悠開口:“貓臉女孩就是你們孩子欺負的那個學生。”
這句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臉色瞬間就是一白,林覺笑瞇瞇地接著說道:“而據我掌握的消息,貓臉女孩現在正在報復那些曾經欺負過她的人,現在已經死了兩個了。”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你們的孩子其中一個。”
“你們是不知道,那兩個死者一個死得比一個慘,每個人的身上都布滿了貓爪留下的抓痕,皮都被剝下來了,內臟也被吃空了一大半。”
每說一句,那些家長和學生的臉色就蒼白一分,那幾個學生頓時被嚇得跌坐在地:“騙人的吧,就王清雅她……”
“她怎么了?”林覺站起身,走到那幾個學生面前,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你是想說,她是個窮鬼,是個軟柿子,一直都是任人欺負的最底層,怎么現在變成了只詭,身份一下子就轉變了過來,以前隨便欺負的人現在卻變成了可以輕松殺死你們的角色,心里不平衡了嗎?”
“那請問當初為什么要欺負她呢?”
“欺負同學是會讓你們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好事心里有快感?”
“那現在身份對調了,在她眼里,你們也是可以被隨意欺負的軟柿子,她會在你睡覺的時候,趴在你家的窗戶外面,在你睜眼的一瞬間就咬破你的喉嚨,掏空你的內臟。”
那些學生被林覺的話嚇得都要哭出來了,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吊兒郎當的模樣。
一個女生死死抱著林覺的腿,眼淚汪汪:“叔叔,你不是稽查司的人嗎?你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被她殺死的吧?你會解決掉她的,對嗎?”
“抱歉,稽查司現在人手不夠,只有我一個人來調查這件事,可惜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躲在哪里。”林覺把腿抽了回來,淡淡回復。
他又接著說道:“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說不定可以消除她心里的怨氣,怨氣消失,她就有可能原諒你們。”
“什么辦法。”西裝革履的那個家長連忙詢問。
他們之前一個個還風輕云淡的模樣,現在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緊張中透露著惶恐。
果然,針不扎在自己身上是不會知道痛的。
“公開道歉,并且離開學校。”林覺緩緩開口,他這么做不是要替王清雅原諒這群人,只是替對方找回之前被欺負的公道。
原不原諒是王清雅自己的事情,他沒資格。
“不可能!”其他家長還沒開口,那個暴發戶率先叫了起來:“我們為什么要給一只詭道歉,大不了我們搬離這個城市就行了,我還不信她還能找到我們。”
這個認知……
林覺嘖了一聲:“那句話果然說得很有道理,原件正確復印件才會正確,做爹的都像這個樣子,怪不得做孩子的會長成這樣。”
“本來我想用友善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但你卻把我的好心當成了我很好說話。”
林覺的話讓那個暴發戶嗤之以鼻:“不是我說,你一個稽查司的人,管這些干嘛?我們道不道歉,退不退學與你有任何關系嗎?你的職業是殺掉那些詭異,保護我們的安全,搞明白了嗎?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林覺突然掏出了手機,將攝像頭對準了他:“來,笑一個,茄子。”
閃光燈亮起,暴發戶急忙遮住眼睛,怒吼道:“你干嘛?”
“沒事,就是把你的照片發給一個朋友。”林覺點開了肖霖的飛信,將暴發戶的照片發了過去,同時發了一條飛信。
【這個人不僅不配合我工作,還辱罵我,肖司長應該可以通過照片找到這個人的信息吧】
肖霖回復得很快,只有兩句話。
第一句是事多。
第二句是讓林覺給她三分鐘。
那個暴發戶還在喋喋不休:“各位家長,別被他稽查司的名頭給唬住了,是,我承認稽查司的地位確實很高,但這些事情根本就不在他的管轄范圍內,他完全就是敢多管閑事。”
“如果他敢濫用職權報復我們,我們就將他曝光到網上去,還記得九原金玫瑰酒店那場直播嗎?我聽說九原稽查司因為那件事,全體都遭受了處罰!”
暴發戶還在侃侃而談,似乎感覺自己已經拿捏了稽查司的命門,就在這個時候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接通,剛喂了一聲,整個人臉色頓時大變:“什么!?工商局和稅務局要查我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