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賽亞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沖擊。
剛才那一幕，完全顛覆了他對虛空生物的認知。在他的印象中，“深淵之王”是虛無之域中最恐怖的存在之一，就算是他全盛時期也只能遠遠避開。
結果這頭讓無數生物聞風喪膽的虛空龍鯨，在神龍面前連十分鐘都沒撐過，就被當成零食吃掉了。
“神龍閣下…”彌賽亞結結巴巴地說道，“您剛才展現的能力，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圍。”
“沒什么大不了的。”陳天無所謂地擺擺手，“就是一個小技巧而已。”
小技巧？
彌賽亞嘴角抽搐。如果這都算小技巧，那他這個活了上萬年的先驅算什么？垃圾？
“您是怎么做到的？”彌賽亞忍不住問道，“'深淵之王'的相位防御，理論上應該能免疫大部分攻擊才對。”
“理論是理論，現實是現實。”陳天淡淡地說道，“任何防御都有弱點，關鍵是要找到正確的方法。”
這話說了等于沒說，但彌賽亞也不敢繼續追問。有些秘密，知道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那么，下一個目標…”彌賽亞打開星圖，在上面標出了幾個新的區域，“距離這里最近的三級虛空生物，是'噩夢編織者'。”
“噩夢編織者？”陳天來了興趣，“聽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
“它是一種精神類的虛空生物，能夠操控夢境和幻象。”彌賽亞解釋道，“很多闖入虛無之域的探險者，都是被它拖入噩夢中，然后活活嚇死的。”
“精神攻擊啊…”陳天摸了摸下巴，“我倒要看看，它能給我制造什么樣的噩夢。”
彌賽亞心中暗自為那頭噩夢編織者默哀。以神龍閣下這種變態的實力，估計就算是最恐怖的噩夢，在他面前也只是小兒科。
“不過我必須提醒您，噩夢編織者的棲息地比較特殊。”彌賽亞指著星圖上的一個詭異區域，“那里被稱為'夢境迷宮'，是現實與幻象交織的地方。一旦進入，就很難分清什么是真實，什么是虛假。”
“聽起來像是游戲副本。”陳天咧嘴一笑，“我最喜歡打副本了。”
彌賽亞：？？？
這位神龍閣下的比喻，為什么總是這么奇怪？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陳天迫不及待地說道，“距離有多遠？”
“大概八千公里。”彌賽亞看了看星圖，“如果全速前進，三個小時應該能到。”
“走！”陳天二話不說，朝著目標方向沖了過去。
一路上，他們又遇到了各種虛無之域的“特色景觀”。
時間亂流、重力陷阱、能量風暴…這些足以讓普通行星級生物喪命的危險，在陳天面前就像是路邊的裝飾品，完全不值一提。
彌賽亞已經徹底麻木了。他現在覺得，跟著神龍閣下在虛無之域中旅行，比在安提維拉的花園里散步還要安全。
三個小時后，他們來到了一片極其詭異的區域。
這里的空間呈現出五彩斑斕的色彩，無數光影在虛空中交織變幻。有時候是美麗的花園，有時候是恐怖的地獄，有時候又變成了童話般的城堡。
“夢境迷宮到了。”彌賽亞的聲音變得凝重，“從現在開始，我們看到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千萬不要相信任何幻象。”
“知道了。”陳天點點頭，然后直接沖進了那片光影交織的區域。
剛一進入夢境迷宮，周圍的景象就發生了劇烈變化。
陳天發現自己置身于一片熟悉的城市廢墟中。破碎的高樓大廈，燃燒的汽車，滿地的尸體…
“這是…”陳天愣了一下，“地球？”
沒錯，這正是他前世記憶中的末日景象。巨獸入侵后的地球，到處都是死亡和絕望。
“有意思。”陳天饒有興致地看著周圍的幻象，“這家伙居然能讀取我的記憶？”
在廢墟中，無數熟悉的身影出現了。他的父母、朋友、同事…所有在末日中死去的人，都在這里重新“復活”了。
“陳天…為什么…為什么你沒有救我們…”
“你明明有力量，為什么要眼睜睜看著我們死去…”
“你就是個自私的怪物！”
這些“熟人”圍了上來，用怨毒的眼神看著他，嘴里說著最惡毒的話語。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恐怕早就精神崩潰了。但陳天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演技不錯。”他淡淡地說道，“但可惜，我對這些人沒有任何感情。”
話音落下，周圍的幻象瞬間破碎。
“什么？！”一個詭異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怎么可能？我明明讀取到了你最深層的記憶…”
“記憶是真的，但情感是假的。”陳天冷笑道，“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陳天了。現在的我，只關心一件事。”
“什么事？”那個聲音顫抖著問道。
“吃掉你。”陳天張開巨口，“出來吧，別躲了。”
虛空中傳來一陣慌亂的能量波動，一個形似巨大蜘蛛，但有著人類面孔的怪物顯現出來。
這就是噩夢編織者。
“不…不可能…”噩夢編織者驚恐地看著陳天，“我的夢境幻象，從來沒有失敗過…”
“那是因為你遇到的對手太弱了。”陳天不屑地說道，“現在，該輪到你做噩夢了。”
他閉上眼睛，催動【空間吞噬】技能。
噩夢編織者的“空間頻率”立刻出現在他的感知中。這家伙的頻率比深淵之王還要復雜，層層疊疊就像是迷宮一樣。
“有點意思。”陳天加大了能量輸出，“看來你確實有兩把刷子。”
強大的空間能量涌入，噩夢編織者的身體開始劇烈震顫。它拼命調動精神力，試圖創造更多的幻象來干擾陳天。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陳天的意志堅如磐石，任何幻象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給我凝實！”陳天猛然發力，噩夢編織者的身體瞬間從相位狀態中被拖拽出來。
“不——！”噩夢編織者發出絕望的慘叫，“我愿意交出所有的夢境寶藏！求您饒我一命！”
“不需要。”陳天一口將它吞噬。
【叮！恭喜宿主成功擊殺三級虛空生物“噩夢編織者”！】
【獲得進化點：100,000,000！】
又是一億進化點！
陳天心中大喜。照這個效率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積累足夠的進化點，進行下一次大幅度進化了。
“神龍閣下…”彌賽亞的聲音已經完全麻木了，“您這樣下去，虛無之域的生態平衡會被徹底破壞的。”
“關我什么事？”陳天無所謂地說道，“我又不是環保主義者。”
彌賽亞無言以對。
“下一個目標在哪里？”陳天問道。
“還有一頭三級虛空生物，叫做'時間獵手'。”彌賽亞無奈地說道，“它擁有有限的時間操控能力，是三級中最難對付的。”
“時間操控？”陳天來了興趣，“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確實很厲害。”彌賽亞點頭道，“它能夠減緩敵人的時間流速，或者加速自己的時間流速。很多強大的生物都死在了它的時間陷阱中。”
“那我更要去會會它了。”陳天搓了搓手，“距離有多遠？”
“一萬五千公里。”彌賽亞看著星圖，“不過我建議您先休息一下，連續戰斗對身體…”
“不需要。”陳天打斷他，“這點程度的戰斗，連熱身都算不上。”
說著，他朝著時間獵手的方向沖了過去。
彌賽亞嘆了口氣，默默為虛無之域的虛空生物們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