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是張子豪找了人,便直接給他打過了電話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張子豪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笑意:“出來了吧?”
蔣陽笑著說:“是你找的關系吧?是不是找了褚海艦?”
“對……呵,”張子豪笑著說:“我擔心你在里面受委屈,就直接聯系了褚海。他在海城人面廣,關系硬,找王安邦書記出面,你這事兒能解決。”
蔣陽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地問道:“對了,褚海艦老總,是以什么名義幫我的?我不想讓我的真實身份暴露,一旦暴露,后面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張子豪說:“你放心,褚海艦心里有數,他跟王安邦書記說,你是他一個非常重要的客商的親戚,那個客商后面要在海城投資,所以王安邦書記才這么重視,立刻就讓胡凱放了你。而且,咱們東南集團,后面確實打算在海城投資一個大項目,他也不算是撒謊,不會引起懷疑。”
蔣陽聽后,心里松了口氣,輕輕點頭:“好,我知道了,你考慮得很周全。接下來,魏國濤那邊肯定會有更大的動作,他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暫時,你讓褚海艦想辦法頂住王安邦那邊,牽制住魏國濤和胡凱,等我這邊布局好了,再徹底收拾他們。”
“哈,你小子真是隨你爹啊……行!”張子豪笑著說:“你在海城這邊,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放心大膽地。有什么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這邊隨時給你支援,不管是人手還是資金,都沒問題。”
“嗯,謝謝張叔。”蔣陽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抬頭一看,王朝和趙浩已經開車過來了。
蔣陽走上前去,拉開車門上車,對著兩人說道:“走,去醫院,會會咱們的‘大舅哥’。”
王朝和趙浩相視一笑,發動車子,朝著肖鵬所在的私立醫院駛去。
——
醫院的VIP病房里,肖鵬掛了魏國濤的電話,心里的怒火和委屈瞬間爆發出來。
他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已身上的傷口,想到自已被砸的會所,想到自已損失的兩千多萬,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
看著自已的藥打完,護士過來換藥的時候,身體又是一陣疼痛。
心中的不甘和憤怒愈發強盛!
“一幫狗日的……給我等著……”肖鵬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
護士離開之后,他當即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已手下的電話!
“聽著,那個李陽雖然有點背景,但他本身沒什么能耐,真正厲害的是他身邊的王朝,那小子是省會的道上老大,下手狠辣,咱們想要收拾李陽,就得先搞定王朝!”
就在他打電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病房門口傳來的腳步聲。
蔣陽帶著王朝和趙浩,已經走到了門口。
聽到里面肖鵬的部署,蔣陽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示意王朝和趙浩不要出聲,站在門口靜靜偷聽。
“明白!”手下說:“那咱們怎么搞?”
“你們立刻去查王朝的落腳點,找到他之后,不用跟他廢話,直接往死里打!打斷他的腿,打廢他!讓他徹底失去戰斗力!只要王朝倒了,李陽就是案板上的肉,咱們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好!咱們有公安局的關系,只要咱們找,肯定能查到!”手下說。
“還有,我舅舅已經說了,出了事他擔著,不用咱們負責,所以你們放心大膽地干,不要有任何顧慮!今天,必須給我報仇,必須讓王朝和李陽,付出代價!”
肖鵬越說越激動,胸口劇烈起伏,牽扯到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可他此刻眼里只有復仇的怒火,根本顧不得這些痛。
他現在已經被逼到了絕境,要么收拾李陽和王朝,要么就徹底在海城混不下去,他沒有退路了。
等肖鵬掛了電話,蔣陽才推開門,一臉淡漠地走了進去,王朝和趙浩緊隨其后,關上了房門。
肖鵬聽到動靜,猛地轉頭,看到蔣陽三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是一種本能!本能地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
昨晚被蔣陽和王朝暴打的畫面,瞬間浮現在腦海里,心里不由自主地開始害怕起來。
可他畢竟是海城的道上老大,好面子,就算心里害怕,嘴上也依舊死硬。
他強裝鎮定,指著蔣陽,破口大罵:“李陽!你他媽還敢來?你是不是活膩歪了!昨晚把我打成這樣,砸了我的會所,今天還敢送上門來,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又轉頭看向王朝,眼神里滿是怨毒和忌憚,咬牙罵道:“還有你,王朝!你他媽不好好在省會待著,跑到海城來多管閑事,敢打我肖鵬的人,砸我的場子?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王朝聽后,嗤笑一聲,根本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當著肖鵬的面,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已手下的電:
“喂,是我,王朝。肖鵬這小子,召集了手下,準備找咱們的麻煩,想要收拾我,你們立刻做好準備,把省會的人手,全部調到海城來,越多越好,今天,咱們就跟他們好好打一場,讓他們知道,咱們省會來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掛了電話,王朝轉頭看向肖鵬,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肖鵬,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想收拾我?就憑你手下那些烏合之眾,還不夠資格!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社會人。”
肖鵬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朝和蔣陽,破口大罵:“你們這群不是東西的玩意兒!敢在我面前囂張,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舅舅是魏國濤,是海城市長!你們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舅舅絕對不會放過你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甚至……甚至讓你們在海城徹底消失!”
蔣陽聽后,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緩緩走到病床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而后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肖鵬纏著繃帶的腿,動作輕柔,語氣卻帶著一絲冰冷的調侃:“魏國濤市長?呵,那不是魏蕓蕓的父親嗎?你要知道我不是騙你 ,我跟魏蕓蕓真的結婚領證了。”
“你放屁!”肖鵬當即大罵,臉上滿是不屑和鄙夷,“就你這種窮酸混混,也配娶我妹妹?你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我妹妹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
蔣陽聽后,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當著肖鵬的面,他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魏蕓蕓的電話,然后按下了免提鍵。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魏蕓蕓的聲音傳來,帶著濃濃的不耐煩和憤怒,上來就對著電話那頭質問:
“李陽!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什么時候跟我離婚!我告訴你,我爸已經給我找好關系了,只要你乖乖跟我簽字離婚,之前的事情,我們可以既往不咎,不追究你的責任!如果你再冥頑不靈,不跟我離婚,我爸和胡凱局長,絕對饒不了你,讓你牢底坐穿!”
蔣陽聽后,語氣平淡地說:“蕓蕓,你別這么大火氣啊……離婚的事情,咱們慢慢聊,好事多磨。然后,我現在正在醫院看咱們哥呢。你說咱倆結婚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知會他一聲呢。”
“咱們哥?什么哥?”魏蕓蕓的聲音里滿是疑惑,顯然沒反應過來。
“肖鵬。”蔣陽微笑著說:“昨天晚上,我跟他起了點兒小沖。我跟他說,我是你老公,是他妹夫,可他不信。不僅罵我,還動手打我,我一生氣,就跟他打了起來,不小心把他打成這樣了。不過,我也知道,他是你表哥,是我大舅哥,所以我今天特意來醫院,看看他,哄哄他……可誰知道,他不僅不服氣,還說要找人收拾?你說,你們家人的脾氣,怎么都這么臭啊?他這么對我這個妹夫,不太地道了吧?”
“什么?!”魏蕓蕓的聲音瞬間變得暴怒,對著電話那頭破口大罵,“李陽!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你竟然敢打我表哥!我告訴你,你趕緊、立刻跟我去離婚!現在,最后通牒!如果你再不跟我離婚,我就跟我爸說,讓他動用所有關系,把你抓起來,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蔣陽聽后,冷笑一聲,語氣變得強硬起來:“離婚可以,但是,你們魏家,必須改改你們這種威脅人的脾氣。只有你們好聲好氣地把我請過去,好好伺候我,給我賠禮道歉,我可以考慮跟你離婚。否則,想都別想,我就耗著……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李陽,是海城市長的女婿,是魏蕓蕓的老公!”
“你找死!”魏蕓蕓氣得渾身發抖,厲聲質問,“你在哪兒?我現在就去找你,我要親手收拾你!”
蔣陽笑著說道:“你腦子是傻嗎?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在你表哥肖鵬的病房里……你過來吧,我等著你來收拾我。”
“好!你等著!有種你別走!我馬上就到!”魏蕓蕓怒吼著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