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李長生面色凝重，“很多人。”
遠處傳來破空聲，一道道身影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為首的是天劍門門主楚無痕，身后跟著各大門派的精英弟子。
“李長生！”楚無痕朗聲喝道，“你終于現身了！”
李長生護住篙落，冷冷道：“你們想干什么？”
“干什么？”楚無痕冷笑，“榜單已經公布，你就是最后一個反派！只要殺了你，我們就能得到天地共主的獎勵！”
“可笑。”李長生嗤笑，“你們真以為那個榜單是真的？”
“真不真的，殺了你就知道了！”一旁的烈火宗宗主火烈陽大喝一聲，率先出手。
李長生不敢大意，立刻迎戰。但對方人數眾多，而且都是各門派的頂尖高手，即使是李長生也感到吃力。
“篙落，你先走！”李長生一邊抵擋攻擊，一邊對篙落喊道。
“我不走！”篙落堅決搖頭，“我們一起來的，就要一起離開！”
戰斗愈發激烈，李長生漸漸落入下風。就在這時，楚無痕突然后退，對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
幾名隱藏在暗處的高手突然出現，直奔篙落而去。李長生心中大驚，想要回援卻被其他人死死纏住。
“卑鄙！”李長生怒吼。
“兵不厭詐。”楚無痕得意地笑，“李長生，你若不想她死，就乖乖束手就擒！”
篙落被擒，李長生瞬間失去了戰斗的意志。他看著被制住的篙落，心如刀割。
“你們想要什么？”李長生咬牙問道。
“很簡單。”楚無痕陰笑，“自廢修為，成為廢人，我們就放了她。”
“長生，不要！”篙落拼命掙扎，“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
李長生看著篙落，眼中滿是痛苦。他什么都不怕，唯獨怕她受傷。
“我答應。”李長生緩緩開口。
“不！”篙落淚如雨下，“長生，不要為了我…”
李長生沒有理會篙落的哭喊，開始運功準備自廢修為。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所有人抬頭望去，只見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中傳出詭異的光芒。
“這是什么？”楚無痕驚呼。
李長生心中一沉，他知道，世界的裂隙已經開始顯現了。
天空中的裂縫越來越大，詭異的光芒灑向大地，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火烈陽驚恐地看著天空。
李長生趁著眾人分神的機會，立刻沖向篙落。但楚無痕反應很快，一劍橫在了他面前。
“別想耍花樣！”楚無痕冷聲道，“就算天塌下來，你也得先自廢修為！”
“你們這些蠢貨！”李長生怒道，“難道看不出來嗎？這個世界已經出問題了！那個什么反派榜根本就是錯誤的程序！”
“程序？什么程序？”楚無痕一臉茫然。
李長生這才意識到，這些土著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程序。他們生活在這個修仙世界里，哪里會懂得這些概念？
“算了，跟你們說也不懂。”李長生嘆氣，“總之那個榜單是假的，我不是什么反派！”
“假的？”楚無痕冷笑，“就算是假的又如何？殺了你，我們照樣能得到獎勵！”
“得到獎勵？”李長生苦笑，“你看看天空，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獎勵嗎？”
天空中的裂縫還在擴大，從裂縫中不斷有奇怪的東西掉落下來。有些像是破碎的代碼，有些像是扭曲的數據流。
篙落被幾個人死死按住，但她的注意力也被天空的異象吸引了。作為活了兩千年的老妖怪，她的見識比這些門派弟子要廣得多。
“長生說得對。”篙落突然開口，“這不是什么天道獎勵，這是世界崩壞的征兆！”
“胡說八道！”楚無痕不信，“區區一個妖女，也敢在這里妖言惑眾？”
話音剛落，天空中突然掉下一塊巨大的“碎片”。那碎片看起來像是某種透明的物質，上面還閃爍著奇怪的符號。
碎片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接著，從碎片中走出了一個人影——準確說，是一個看起來像人但明顯不正常的東西。
那東西的臉部不斷閃爍，時而是楚無痕的臉，時而是火烈陽的臉，時而又變成其他人的樣子。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火烈陽嚇得后退幾步。
“數據錯亂。”李長生咬牙，“世界的底層代碼出現了問題。”
那個怪物突然開口說話，聲音也在不斷變化：“殺…殺李長生…得獎勵…成為天地共主…”
它說話的同時，身體也在不斷扭曲變形，看起來極其詭異。
“看到了吧？”李長生對眾人喊道，“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獎勵！整個世界都在崩壞！”
楚無痕等人面面相覷，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但貪欲蒙蔽了他們的理智，楚無痕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就算世界有問題，那也不關我們的事！”楚無痕咬牙道，“只要殺了你，我們就能成為天地共主，到時候什么問題都能解決！”
“愚蠢！”李長生怒道，“天地共主根本不存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不允許有這樣的存在！”
“那你怎么解釋這些異象？”楚無痕指著天空，“如果不是因為反派榜的出現，會有這些事情嗎？”
李長生啞口無言。楚無痕說得沒錯，這些異象確實是因為反派榜的出現而引發的。但問題是，反派榜本身就是錯誤的程序！
就在這時，那個從碎片中出現的怪物突然向眾人沖了過來。它的攻擊毫無章法，但威力卻極其驚人。
幾名修士來不及躲閃，被怪物擊中，瞬間化為飛灰。
“快跑！”有人驚恐地喊道。
但楚無痕卻沒有逃跑的意思。他死死盯著李長生：“就算死，我也要先殺了你！”
他揮劍向李長生刺去，李長生只能應戰。但這時候還要分心保護篙落，處境更加危險。
“放開她！”李長生一邊抵擋楚無痕的攻擊，一邊對制住篙落的人喊道，“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應該聯手對付那個怪物！”
“做夢！”楚無痕冷笑，“我寧可死在這里，也要拉著你一起死！”
天空中的裂縫還在擴大，更多的碎片和怪物開始掉落。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顫抖，仿佛隨時可能徹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