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愚蠢的修煉,等修為高了去殺,那也太窩囊了,消耗時間。
他要楚鴻飛、岳明德、百寶這群人,立刻死。
眼下,趙剛就是強大的幫手!
他把趙剛醫治好了,不必動用皇室的力量,靠王府就能解決青云宗。
殺回去,他便可知道,師尊枯劍的下落!
“我賭趙剛不會賣我。”李昊看著王妃黎思。
讓趙剛這種漢子心悅誠服,靠權力和壓迫收不了人心,唯有真心換真心。
幫趙剛恢復巔峰,不僅是為了李昊覆滅青云宗。
而且,李昊不忍看著趙剛被埋沒,仿佛是看到了自己被毀劍魂。
“好,你想賭,本王妃就陪你賭一把。”黎思也欣賞趙剛的為人:“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小情人醒了,她急著找你。”
騰!
李昊從椅子站立,直接沖向了臥房。
“哥。”葉柔虛弱地躺在床上,看到李昊平安無事,支撐起身子,淚水瞬間流了出來。
“不怕,沒事了。”李昊抱住葉柔,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傻丫頭,以后,不準你再為我擋。”
他哪里不知,六長老畢磊的致命一掌,是葉柔拿命擋下來的。
“我身上有天蠶寶衣,哥哥沒有,而且……枯劍爺爺他……”葉柔想起枯劍被圍攻的場面。
“我們很快就殺回去,我要讓楚鴻飛付出代價。”李昊握緊拳頭。
青云宗,圍攻師尊枯劍。
還想奪取李昊的無妄劍典。
畢磊一掌,差點要了妹妹葉柔的命。
而且,牽連沐靈瑤傷到本源。
楚鴻飛違天道誓言,行畜生所為。
李昊就殺回去,把青云宗從宗主到弟子,通通煉成妖畜,奴其終身!!
……
翌日。
王府,一間密室。
皇宮御用的六品煉藥師來了。
此人,名叫扁佗,修為煉虛巔峰,醫術精湛,秋風國的第一煉藥師。
“如何?”
李昊問:“趙統領的暗疾,能治好嗎?”
石床上,趙剛打坐,卸掉盔甲,露出壯碩的肉身,布滿戰創疤痕!
扁佗大師在趙剛的背上,扎了許多銀針,經過檢查,一根根緩緩地取下。
他回道:“趙統領天賦過人,靠著武靈支撐了六七年,雖然有點棘手,但還有得救。”
趙剛身子微顫,眼神換發希望之光,然后,看向李昊。
神勇王,會救他嗎?
或者,這是在耍他?
畢竟趙剛清楚,神勇王什么都做得出來。
“需要什么代價?只要我有,傾盡王府資源,也要治好趙剛。”李昊堅決道。
趙剛猛地心頭一熱。
“需要兩種特別的靈材,一種九穗禾,王城拍賣會就有,價格很昂貴。”
“另外一種,補神草,趙統領常年用武靈鎮壓武脈惡化,武靈破損嚴重,非補神草不可,但是,秋風國只有國庫,才有僅剩的一株補神草。”
扁佗回道。
至于其他材料,他手里都有,輔材很好辦。
“兩種都是六品稀有靈材。”趙剛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補神草,更是稀有中的極品,甚至是絕品。
秋風國補充過來一株補神草,是一件極難的事。
他想從國庫當中,獲得僅有的一株補神草,需要足夠的功勛才行。
趙剛以前在邊塞鎮守,雖屢立戰功,為國負傷,比起那些元帥和名將,他的功勛不夠看。
而九穗禾。
少說價值十萬的上品靈石。
對于神勇王府來說,這是一筆不菲的開支!
李昊舍得嗎?
“拍賣會的九穗禾,我會弄到手,國庫僅剩的一株補神草,就要麻煩你了。”李昊咧嘴一笑,對扁佗大師說道。
“我?”扁佗指著自己的鼻子,驚道:“王爺,別開玩笑,我怎么能拿國庫的補神草。”
從國庫挪用資源,這是犯法!!
“你是皇宮的御用煉藥師,難道,你要我去找國主老皇兄?”李昊眼神一凜,帶給扁佗壓力。
“不是,這事必須王爺親自去啊。”扁佗急忙道。
“我皇兄那么忙,終日為國事操勞,區區一點小事,我就去麻煩他,他不嫌我煩,我還嫌累呢,你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還做什么御用煉藥師,你做死尸吧。”
李昊低頭,看到地上的一塊磚。
“王爺放心,四天后,我必送來補神草。”扁佗扛起藥箱,奪門而逃。
私自挪用國庫,得罪國主!
他弄不來補神草,得罪神勇王!
他得罪王爺,就是得罪國主!!
他還不如直接得罪國主算了。
把補神草挪過來,也許能和神勇王搞好關系,國主處罰下來,罪會輕一點!!
趙剛看著李昊手里的磚頭,以及臉上的浪笑,這倒像是神勇王的作風。
但是,直覺告訴趙剛,眼前的神王勇和以前不一樣,仿佛是兩個人!!
“主人,屬下來王府,有五年了,為何今天,您突然肯幫我?”趙剛壯著膽子問。
李昊扔掉磚頭,道:“你是王府統領,我的安危在你手里,命也在你手里,我幫你醫治,需要理由嗎?”
趙剛神色復雜地看著李昊。
“而且,我要你為我做一件事。”李昊說起重點。
趙剛抖擻精神,道:“主人,請直言。”
李昊擺手:“在外,我們是主仆;私下,你我便是兄弟,我想請你前往楓城的青云宗,去打聽這個宗門的情況,感受一下青云宗的實力,然后,你回來告訴我。”
趙剛雙眸泛出困惑。
但眼中的疑慮,瞬間就消失了。
他起身穿戴好戰甲:“屬下這就去辦。”
“趙哥。”
李昊喚住趙剛,略微緊張道:“有勞了。”
趙剛沒有說話,站在門口,靜立一秒,大步邁開,騰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著楓城的方向消失。
“合體修為,來回四五天。”
李昊臉色凝重。
他很清楚,當他喊出“趙哥”二個字。
趙剛會不會出賣他,半刻鐘之內,便會有結果!!
而結果就是,李昊賭贏了!
秋風都城,一切平靜。
神勇王府,沒有迎來國主的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