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畢竟其他場,玩的都是小料。
張家樂和曹飛這種,動輒就玩幾十萬大料子的情形自然吸引了不少人。
現(xiàn)在幾十萬的料子出了綠,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這看上去像是冰種正陽綠啊!”
“這水種色,少說一萬一克,乖乖這小子賺麻了!”
“這還是原料的價格,如果打成首飾,那價格,嘖嘖!”
張家樂則是一臉懵逼,似乎沒想到曹飛的料子不僅切出了綠。
還是冰種正陽綠,這種堪稱極品的存在。
“小兄弟,我出200萬,你這半賭料子,我收了!”
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叼著煙說道:“小子,你這一刀是綠了,可下一刀不一定會漲,聽我過來人一句勸,見好就收吧!”
曹飛早就料到會見綠,但沒想到會是冰種正陽綠。
根據(jù)天眼看到的,后面還有一大片,200萬出手肯定虧。
“繼續(xù)切!”
聽到曹飛這話,張家樂眼中再次閃過一絲詫異。
見了綠,切石師傅就異常小心了。
很快,就將翡翠全都給挖了出來。
老板瞇著眼睛,又是強光手電筒照射,又是放大鏡看的,良久后說道:“這水頭,少說400萬起步啊!”
曹飛看了看,整塊都是冰種正陽綠。
這么大一塊,400萬都是往少說了。
翡翠的價值,基本上就是由種色來決定的。
根據(jù)水頭高低,大致可以問分為玻璃種、冰種、糯種和豆種四大類。
但如果要細分,還有高冰種、糯冰種、干青種等等。
而顏色則是綠大于紫大于紅黃及其他顏色。
冰種僅次于玻璃種,而正陽綠僅次于帝王綠。
再加上這個個頭,別說400萬,就算500萬都有一堆人搶!
畢竟,個頭越大,就代表能打造的物件類型越多。
所以,幾乎在老板報價的剎那,就有人開始報價。
“小兄弟,450萬給我吧!”
“我出500萬,這都夠打一套傳家寶了!”
“小兄弟,550萬你看怎樣?”
聽著周遭人的報價,秦淮玉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怎么都沒想到,一塊石頭在切開以后,價格就翻了這么多倍!
難怪叫賭石,這錢來得未免也太快了。
曹飛卻沒有吭聲,現(xiàn)在開口的這些,大多都是玉石商人。
看似開的價很高,其實都是計算過利潤以后的。
“666萬。”
良久沒吭聲的張家樂,忽然開口道:“兄弟,我開的這個價夠吉利吧?”
曹飛其實一直在等張家樂開口,“客氣了,這料子本來就是你的,你給我150萬就好了。”
此話一出,不光張家樂,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懵了。
放著將近七百萬不要,只要150萬?
不少人都在懷疑,曹飛的腦袋是不是被門給夾了。
張家樂卻露出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要的還有零有整,看兄弟的氣質(zhì),也不是一般人,該不會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吧?”
曹飛倒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我哥在郊縣推鍋,欠了三百萬,人被扣下了,現(xiàn)在就差一百五十萬就湊夠錢贖人了。”
“郊縣,哪個郊縣?”
“南邊那個,叫什么……”
還沒等曹飛想起來,張家樂便皺眉道:“你哥該不會是被彭坤給扣了吧?”
曹飛聽后也是一愣,“你怎么知道?”
“嘿,我就是南郊的!”
張家樂一拍曹飛肩膀,“這樣,這翡翠我500萬收了,你哥那邊交給我,不用你掏一分錢,就把人給你撈出來!”
說著,他就直接問曹飛卡號,轉(zhuǎn)了五百萬過去。
和之前買石頭一樣,他花這些錢,眼睛都沒眨一下。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花了五百塊買了個小玩具似的。
“我的天啊,這小子一分沒花,就白拿了五百萬,羨慕死個人!”
“有啥好羨慕的,要換是我,就掏了那30萬的料子錢!這種色的翡翠,只要愿意等,有人出價800萬都不稀奇!”
圍觀的人有羨慕曹飛運氣好的。
也有嘆息,曹飛不夠爭氣的。
但曹飛的目的卻已經(jīng)達到了。
他本來就是讓張家樂給自己試水罷了。
現(xiàn)在白賺了500萬不說,還會出面解決彭坤那里的300萬欠款。
和直接最高價800萬出掉,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任何區(qū)別了。
最重要的是,還結(jié)交下了張家樂這個縣城富二代。
“玩了這么久,總算漲了一回,舒坦!”
張家樂抱著那冰種陽綠的翡翠,臉上寫滿了開心。
不過他并沒有把玩太久,就直接裝進書包里背了上去。
“老曹,走,咱們?nèi)ゾ饶愀缛ィ ?/p>
張家樂的車是一輛賓利,他隨手將書包扔進了后備箱,便邀請曹飛和秦淮玉上車。
曹飛倒是一臉淡定,只是秦淮玉心里卻有些沒譜。
因為……張家樂太年輕了。
看起來,就和曹飛差不多大小。
雖然出手闊綽,可那彭坤畢竟是社會人士。
手底下的人,還都帶著自制的短銃。
真到了彭坤的場子,能把人給帶出來嗎?
通過后視鏡,張家樂一眼就看出了秦淮玉的擔憂,“老曹,你女朋友好像不信我啊!”
“別的地方,你出了事,兄弟我還真不一定有那個本事,但在南郊縣,就沒你兄弟擺不平的!”
見自己和秦淮玉的關(guān)系又被誤會,曹飛也沒想著專門解釋,而是說道:“你誤會了,我姐只是在擔心我哥罷了。”
“這樣啊……”
意識到自己按錯了關(guān)系,張家樂表情不免有幾分尷尬。
“那個嫂子,你放心,到時候就算我的臉面不管用,咱車后面還放著塊翡翠呢,今天說啥都要把人給你提出來!”
之后兩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很快就到了彭坤所在的KTV。
進了包廂后,彭坤有些意外,“這么快就回來了?是湊夠了錢,還是發(fā)現(xiàn)錢湊不夠,想拖延時間啊?”
還沒等曹飛說話,張家樂便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道:“我們就沒帶錢,你就說,人你放不放吧!”
“呵……”
彭坤怒極而笑,起身便打算讓手下們動手。
可在看到張家樂以后,他臉上的兇狠瞬間消失一空,“樂、樂少,您、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