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玉盒之中的幾樣東西，林風眠是又驚又喜。
酒葫蘆和面具正是他當葉雪楓時候用的東西，他正好奇去了哪里，誰知道洛雪就給他送來了。
這對目前即將見到君蕓裳，手上只有一枚龍佩的林風眠來說，正是及時雨。
龍佩，面具，酒壺，這些關鍵道具都齊全了，蕓裳總不會懷疑自己了吧？
林風眠跟洛雪的關注點都不由落在了那件半鏤空的紅色小肚兜上，兩人各有心思。
林風眠印象中自己可沒有得到過這件藏品，這不會是洛雪留給自己的紀念禮物吧？
看著那肚兜上小腹和前胸的大片鏤空，他不由暗暗咋舌。
嘖嘖嘖，洛雪居然這么大膽的嗎？
自己好像沒在她身上見過這件啊！
“洛雪，這是你的嗎？”林風眠遲疑道。
看著那大膽的半鏤空肚兜，洛雪很想斬釘截鐵說不是自己的。
但畢竟是未來的自己留下的，她實在沒多大底氣。
她沉默半晌才道：“應該不是我的，我從不穿紅色，也不穿這風格。”
“那你穿什么顏色？”林風眠問道。
“白……”
差點自報家門的洛雪反應過來，哼了一聲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不說我也知道，不就是白色，帶點青花之類圖案嗎？”林風眠嘿嘿道。
“你個色胚，居然偷看我褻衣！﹏”
“沒有偷看，我光明正大看的……乛乛”
“色胚，我跟你拼了！Σ(っ°Д°;)っ”
洛雪惱羞成怒，正準備送林風眠進去玩愛的魔力轉圈圈。
林風眠連忙岔開話題道：“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他干笑幾聲，拿起那件薄若蟬翼的小肚兜聞了聞。
上面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的確有些類似蕓裳的香味，但又有著區別。
“這難道是蕓裳的？”
但他實在有些難把這大膽的肚兜跟蕓裳聯系起來。
小丫頭，玩得挺野啊。
洛雪哼了一聲道：“誰知道你去哪里沾花惹草留下來的呢？”
林風眠竟然無言以對，畢竟物證就拿在手上，無從抵賴。
他趕緊把肚兜收了起來，這個話題實在不適合繼續跟洛雪研究！
林風眠轉移話題，開玩笑道：“洛雪，你就給我留這么點東西啊？”
洛雪哼了一聲，帶小情緒道：“那你還想怎么樣？o(^｀)o”
林風眠天馬行空道：“比如說能劍斬圣人，腳踢至尊的寶貝。”
洛雪無力吐槽他了，沒好氣道：“你怎么不讓我把自己埋了，等你來挖出來？”
林風眠嘿嘿一笑道：“好主意啊！”
他隨手拿起那枚玉簡，神色古怪道：“這是什么功法玉簡嗎？”
他注入靈力激活玉簡，就聽到里面傳來一個動聽的嗓音。
“色胚，嗯……好像當時還我自己也在旁邊，你們聽得到嗎？”
林風眠跟洛雪呆住了，這是洛雪的聲音，但比起如今多了幾分沉穩和疲憊之感。
這居然是留言玉簡！
“我天元兩千六百九十九年的洛雪，想想還真有點別扭和古怪。”
“不僅是因為對自己留言，更因為這段話我已經聽過了，還得復述一遍，但不說又不行。”
“我是很想加幾句的，但似乎這話我也聽過，那還是算了吧，反正我隨口說也會成為歷史。”
“色胚，我知道你們好奇什么，但很遺憾告訴你，歷史的確是不可改變的！”
聽到這句話，林風眠心中不由沉了下來，心情沉甸甸的。
歷史不可改變！
那個洛雪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聲音中帶上了幾分的感慨和釋然。
“先別急著垂頭喪氣，我們這一路的努力沒有白費，也許世界還是因為我們而改變了。”
“我們雖然成為了歷史，但我們也在創造歷史，我這么說，你能理解嗎？”
“我知道你很好奇，但我卻不能告訴你太多，因為一旦你知道，歷史就確定了。”
“不要試圖去知道太多，你知道的越多，能改變的就越少！”
“這話聽起來是個悖論，因為既然歷史已經定格，為什么還會改變？”
“但正是因為未知，它才有可能改變的可能，才有迂回的余地。”
“就像傳聞中身陷天淵的我，正是沒人能踏入天淵，所以我才介于生與死之間，可以改變。”
“而一旦有人觀測到我的狀態，那未知狀態就會被打破，所以可能歸于一個結果。”
“當然，他也可能是在撒謊，不過觀測到的人越多，歷史為真的可能性越大，最終成為定局。”
“最簡單的理解方式，就是你說的，在已知的歷史上，去創造一個符合所有人認知，但你所期望的歷史！”
林風眠若有所思，這想法跟他之前的想法一致，看來未來的自己跟洛雪將之付諸行動了。
不能知道太多嗎？
也是，對一只待宰的豬來說，知道太多并不會快樂。
洛雪有些疲憊的聲音繼續傳來，她聲音中帶有些許迷茫，但語氣卻堅定。
“瓊華的覆滅就是這樣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我正在試圖改變，我也不知道最終會走向哪里。”
“但我始終相信，我們所做不會是無用功，我們的未來會對得起我們這一路走來的風雨。”
她頓了頓，似乎在擺弄著什么，那邊隱約傳來了點水的晃動聲。
“你的東西我都留下來了，我也給你打了一壺酒，名為浮生，你別浪費哦。”
她突然調皮笑了笑道：“至于這件肚兜，你好像還不知道是誰的？我偏偏不告訴你，自己猜吧！”
“你自己考慮要不要在跟蕓裳見面時候拿出來，萬一猜錯了，嗯……你懂的。”
林風眠想到自己跟蕓裳正在深情款款相認，然后不知死活地拿出紅色肚兜作證。
如果這個是蕓裳的還好說，萬一不是她的？
林風眠不由打了個冷戰，那畫面太炸裂，他都不敢想象下去。
到時候怕不是豪華地牢伺候，天天皮鞭滴蠟一條龍服務？
洛雪繼續道：“蕓裳即將要對你說的話，可能對你來說難以接受，但你不要怪她，她也是逼不得已的。”
林風眠心中不由咯噔一聲，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洛雪這話中透露了不少信息，但好壞參半。
好消息：自己能見到蕓裳，能跟她交流。
壞消息：蕓裳要告訴自己些難以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