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森聞言很是羨慕,但更多的是祝福,馬上改口稱呼蘇婉晴為陸太太。
“陸總好福氣,有這樣一位完美的妻子。”
陸彥霖一臉驕傲的摟著蘇婉晴。
“嗯,我太太非常優秀,家有賢妻,確實是我的福氣。”
“陸太太一看就是旺夫相。”
“所以,我的生意才越做越大,跨國跨海跟你合作。”
喬森發出爽朗的笑聲。
倆人后面再說了什么,蘇婉晴沒注意聽。
她愣怔在原地,還沒從那句話話里緩過神。
結婚四年,陸彥霖從未在公共場合宣布她的身份。
隱婚是結婚前,他提出的強制性要求。
蘇婉晴當時戀愛腦附身,為了嫁給陸彥霖,什么條件都答應,心里那點委屈不算什么。
過去,她期待過陸彥霖會在某一天宣布她的身份,讓她能夠光明正大,名正言順的做陸太太。
然而,她的期待總是落空,她等了一年又一年……
現在,她幡然醒悟,不在乎那些稱呼和身份了,陸彥霖卻說了出來。
蘇婉晴陷入沉思。
他到底什么意思?
片刻后,喬森一句話打斷她的思緒。
“陸太太,不知有沒有興趣來一場友誼賽。”
蘇婉晴看向陸彥霖。
他是出錢人,他說了算。
陸彥霖知道她想問什么,語氣溫柔寵溺的答復她,“你決定,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
蘇婉晴對喬森的第一印象很好,加上陸彥霖叫她過來就是為了打球,剛剛裝模作樣那樣說純屬逢場作戲。
她沒有揭穿,也沒有掃興,答應了喬森的提議。
“打四桿洞,兩人一組,交替揮桿,哪組先進球哪組贏。”
蘇婉晴沒這么玩過,但聽起來很有意思,她樂意常識一下。
只是,現場除了球童,只有她,陸彥霖,喬森三個人。
“兩人一組怎么分配?”
喬森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把你閨蜜叫過來,咱們正好四個人,你們夫妻一組,我和你朋友一組。”
“這倒是個好辦法,只是,我得先問問我閨蜜的意思,看她愿不愿意。”
“好,你先問。”
三分鐘后。
姜雨婷拿著自己的球桿,自信陽光的走過來,頭發絲都美的發光。
蘇婉晴主動擔任起介紹人的身份。
“這是我閨蜜姜雨婷,這位是喬森先生。”
倆人互相打招呼,握了握手。
“姜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喬先生,我也一樣。”
“認識陸總這么多年,我還沒在高爾夫球場上贏過他,希望今天能贏他。”
姜雨婷一聽來勁兒了,“加油,打敗陸彥霖。”
陸彥霖冷笑一聲,“不自量力。”
姜雨婷不理他,只顧跟喬森說話,研究打法策略,倆人都是自來熟,聊的很開心。
兩組人員準備就緒,各自站在指定的發球區。
陸彥霖打第一桿,動作完美,毫不費力,一桿上果嶺。
喬森打第二桿,水平跟陸彥霖不相上下,同樣一桿上果嶺。
強強對決才有看頭。
接下來,輪到蘇婉晴。
友誼賽規定,倆人一組,用同一根球桿,中途不能更換。
蘇婉晴接過陸彥霖遞過來的球桿。
她一眼認出這是全球最頂級的高爾夫球桿品牌,價格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
無論材質還是做工,挑不出任何毛病。
球桿是好球桿,但是蘇婉晴覺得不太順手,沒有找到感覺。
就在她努力適應,調整握姿的時,耳邊忽然響起陸彥霖低沉的聲音。
“球桿不合適?”
“有點不順手,跟我的球桿……”
蘇婉晴還沒說完,雙手忽然被陸彥霖握住。
他站在她身后,干燥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手背,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把她抱進了懷里。
“握住這里,手指放松,不要捏的太緊,跟握方向盤差不多一樣的感覺。”
蘇婉晴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從指尖向四肢蔓延,她壓制住心跳,表現出風輕云淡的樣子。
太突然了。
他就不能打聲招呼再教她?
陸彥霖認真教學,除了避免不了的手碰手,沒有做其他任何輕佻的動作,很紳士。
“就這個感覺,保持住,很好。”
他教完,依依不舍的松開她的手。
“好,知道了。”
蘇婉晴深呼吸,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
手背和手腕還是熱的,陸彥霖留下的溫度無聲的提醒她,他剛才握的有多緊。
“……”
不知是球桿的問題,還是蘇婉晴分心,這一桿她揮的不是很好,沒有發揮出她真正的水平。
陸彥霖走過去,攬住她的肩安撫她,“沒關系,游戲而已,輸贏不重要。”
蘇婉晴沒說話,把球桿還給陸彥霖。
比賽繼續。
輪到姜雨婷出場。
她從喬森手里接過球桿,倆人還擊了下掌。
喬森鼓勵她,“加油,你是我的幸運女神。”
姜雨婷屏住呼吸,認真冷靜的樣子,從側面看非常帥氣。
一切都準備好,她動作利落的把球桿揮出去。
“漂亮!”喬森真心夸贊。
目前他們這組領先。
陸彥霖不以為然,輕松一揮就扳回局面。
喬森壓力山大,發揮一般。
姜雨婷也盡力了,但最后沒有進球。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婉晴身上。
她深呼吸,拋開雜念,什么都不想,沉著冷靜的揮動球桿,成功把球打進洞里。
“哇,真厲害。”
喬森眼底再次閃過驚艷,拍手鼓掌,“陸太太真是深藏不露。”
蘇婉晴謙虛的笑了笑,“運氣好。”
喬森不忘恭喜陸彥霖,“陸總又贏了。”
陸彥霖心情愉悅,“我太太的功勞。”
比賽告一段落,喬森和陸彥霖聊起生意場上的事,談笑風生間促成一筆買賣,利潤高達七十億,倆人五五分。
這時,蘇婉晴腦子里嗡的一聲,瞬間全明白了。
難怪陸彥霖把她的身份告訴喬森,原來是兩家公司合作,為了取得喬森的信任。
喬森再是混血,卻常年在國外生活,公司也在那邊,受地域文化影響,他非常重視合作方對家庭婚姻的忠誠度。
原來如此……
蘇婉晴自嘲的笑了笑,心臟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