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峪道長同意趙行舟等人在這個地方修煉,但是時間上卻沒有給太多,這讓趙行舟三人都有些失落,畢竟這個世界的靈氣無論是從濃郁度上來講,還是純凈度來說,都是外面的世界比不了的。
李隨風看著掩藏不住失落的趙行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現在不是失落的時候,與其在這里失落,不如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去修煉。”
趙行舟點點頭。
“師父,我知道了。”
記下來的兩天時間里面,別說是睡覺了,趙行舟和李隨風就差連上廁所的時間都節省出來了,陰陽先生這個時候鬼的體質體現出了好處,不用吃飯、不用睡覺、也不用上廁所,所有的時間都可以用來修煉。
趙行舟有些感慨:“唉,梁景玉之前說過一句話,有時候活人還不如死人呢,現在這句話真的是具象化了,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會羨慕鬼。”
悄聲兒和李隨風吐槽的趙行舟感覺到后背一涼,轉身就看到了陰陽先生鬼氣森森的站在自己身后。
“羨慕啊,那你也死啊。”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的磁場不同,趙行舟覺得自己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變得有些癲了。
時間過得很快,水峪道長找到他們三個的時候他們還在專心的修煉呢。
道長很是敬佩他們的這種精神,但是想到這個世界的規定,和那一小部分人的敵意,他沒有辦法徇私讓這三個人留下來。
“三位道友,你們來到這個世界也好幾天的時間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你們也該離開了,希望有機會我可以在封仙鎮見到三位。”
趙行舟三人自然是不舍得走的,但是之前就說好的他們也不能臨時反悔,并且,這里人的修為,可不會給自己反悔的余地。
就在李隨風和水峪道長告辭的時候,趙行舟突然腦子里面靈光一閃,他走到水峪道長面前,說道:“水峪道長,我們想留在這個道觀,跟隨道觀學習可以嗎?我們也是想追求更高境界,一定會修煉出一番成就來的,這樣可以嗎?”
水峪道長搖搖頭。
“我不能破壞這里的規矩,千百年來都是這個規矩,我雖然很能體會你們的感受,也很想幫你們這個忙,可是我不能開這個頭,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在這個風水世界之中,所有的人都在修行,就算是沒有修行天賦的,他們也在同樣的追求著自己的大道,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歷史的變遷,很多以前珍貴的修行秘籍都已經丟失了,再也沒有人可以達到羽化飛升的境界了,真的是太可惜了啊。”
李隨風明白水峪道長的惆悵,他在俗世修行這么多年,何嘗不是因為沒有那些高深的修行秘籍而苦惱呢,憑借著他的天賦和刻苦的鉆研,如果有傳下來的古老秘籍,他現在的實力一定是非同小可的,何止是一個區區的陸地神仙呢。
突然間李隨風想到了一件事情,看向水峪道長說道:“我們在那個世界里面曾經在很多古跡之中找到過一些東西,在古墓中也找到過修行的方式,只是很可惜,很多都沒有辦法破解,上面不僅僅是文字,有的還有一些圖案,憑借現在的知識,根本沒有辦法破解出來上面的意義。”
“只是,在我們破解出來的一些帛書和竹簡當中,我們找到了一些煉氣術和煉體術,修煉的成果也是不容小覷的,那沒有破解出來的,也許還是更精妙的秘籍,不如我們合作怎么樣?”
水峪道長也是很感興趣的,這個世界雖然靈氣十分的充足,但是也有它的弊端,千百年來基本上都是屬于封閉的狀態,很少有外來的人進來,而那些能進到封仙鎮的大成者,根本不會來這里傳授什么,全憑借個人的機緣和悟性在修行,如果有秘籍的話……不久的將來,何愁沒有飛升者能進到封仙鎮呢。
水峪道長問道:“我知道你們的條件,是想換取在這里修行的機會對嗎?”
李隨風點頭,說道:“我知道這里的規矩,但是那是在什么都不付出的前提下,我們現在想要和你們談一個雙方都有收獲的條件,并不算是破壞了你們這里的規矩不是嗎?”
水峪道長并沒有直接拒絕,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現在道觀等我一下,我去和大家商量一下,如果大家都同意,我也沒有什么反對的,但是如果他們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
趙行舟三人在道觀里面安心的等待著,對于這個交易的成功性他們還是有不小的信心的。
有這么好的靈氣條件,只是苦于沒有修煉的法門,這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煎熬。
兩個時辰之后,水峪道長回來了,看見三個人臉上也是帶著笑意的。
“三位道友,我們可謂是雙贏啊,如果你們能提供出有價值的秘籍,我們可以允許你們在這里修煉,只不過,你們不能輕易的踏足城池那邊。”
李隨風笑著點頭。
“可以,這個我們能做到,那些竹簡我們也沒有破譯出來,如果你們能破譯出來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其實談判的過程并不是那么順利的,那些反對的聲音,主要就是懷疑趙行舟等人是否能提供出有價值的秘籍。
也多虧了水峪道長,他是相信趙行舟三人的。
兩千多年過去了,如果他們沒有找到修行的方式是不可能找到這里的,并且,三個人的修為也讓他相信他們所說的話。
李道長的修為其實和他是不相上下的,趙行舟雖然修為低,但是按照他的年紀來看,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也一定是有特殊的機遇。
還有那個鬼修,無論在什么時候,鬼修都是很艱難的一件事情,但是那鬼修的修為可不容小覷,所以他們說的話一定是真的。
趙行舟笑著對水峪道長說道:“道長,那我們現在回去,將那些沒有破譯出來的竹簡都謄抄一份帶過來,看看可否在這里破譯出來,畢竟在古文這一塊,咱們這里的歷史要更久遠,也許會有大能者。”
水峪道長當然同意,他并不擔心謄抄過來的會是假的。
“可以,不過還有一個條件,也是我們答應你們到這里修煉的主要條件之一。”
李隨風問道:“什么條件?”
“你們帶過來的典籍破譯出來的術法,你們要先練。”
李隨風哈哈一笑。
“求之不得,放心吧。”
水峪道長也放心的笑了,他自己是相信三個人的人品的,只是要讓那些有敵意的人相信,還是要拿出一些誠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