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舟接下來分別按著爆了的詞條去一一查證,除了一個烏龍事件之外,其余幾件都是真的,趙行舟也都給處理好了。
忙了好幾個消失水米未進,趙行舟餓的肚子開始唱起了空城計。
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個地方了,一個女子學校,晚上很多同學都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哭聲。
連續(xù)好幾個晚上,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聽到,是一整個寢室樓都能聽到,這明顯不是一個人睡迷糊的事情。
離著哭聲最近的那個寢室已經(jīng)全體請假回家了,實在是太瘆人了,晚上根本不敢睡覺。
那個女人每天晚上半夜12點開始哭,一直哭到一點半才消停,但是就算是哭聲停止了誰也不敢睡覺啊。
誰知道哭聲停止了,‘她’還在不在,在哪里?也許就趴在那個寢室的窗口在觀察,也或許就站在哪個寢室的門口直愣愣的等著別人開門。
學校對這個事情十分的重視,最開始有值班老師過這邊值班,就連學校的主任也都來值班,可是她們也都聽見了那個哭聲,嚇的紛紛和學校領(lǐng)導反映情況。
可是校領(lǐng)導和警察也都毫無辦法啊。
趙行舟下飛機之后就已經(jīng)和學校的領(lǐng)導聯(lián)系過了,現(xiàn)在那邊整等著自己過去呢。
填飽了五臟廟,趙行舟打車去了那個有女人哭聲的女校。
趙行舟在校門口下了車,看著學校外觀趙行舟有些咋舌,校園的建筑帶著明顯的歷史痕跡,哥特式的尖頂看著很有異域風情。
這是一所藝術(shù)院校,已經(jīng)建校很多年了,曾經(jīng)也出過不少的名人藝術(shù)家,只不過這幾年有些凋零了而已。
趙行舟和校長碰了面,因為他來之前已經(jīng)叮囑過校長了,越低調(diào)越好,這樣也能學校受到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萬一一些學生或者老師看到學下找人處理這個事情。
那以后的傳言指不定還是什么情況了呢,學校,還是唯物主義的更好一些。
校長看著年紀已經(jīng)不小了,頭發(fā)的數(shù)量卻很年輕。
校長將事情的經(jīng)過詳細的告訴了趙行舟,聽完之后趙行舟點點頭。
“今天正好是周末,學校是不是已經(jīng)放假了?”
校長搖搖頭。
“我們是藝術(shù)院校,就算是周末也有學生在畫室,或者是在音樂室舞蹈室練習的,除了過春節(jié)會徹底清空學生,其余時間我們是給學生自由學習空間和時間的。”
趙行舟點點頭。
“好吧,那也只能盡量了,這件事情我需要晚上解決,那個寢室樓還有多少學生在住?今天晚上能不能清空一下,有些事情和聲音不能讓學生看到或者聽到。”
校長很理解,并且也很支持這么做。
“有事情的那棟寢室樓還有一些學生,我一會兒就下通知,讓她們今天晚上或者是離校,或者是住到別的寢室。”
校長說完就去打電話了。
“陳主任,你現(xiàn)在通知14棟寢室樓剩余的學生在晚上7點之前全部撤離,我們要連夜整修那里的管道,之前大家聽到的那些聲音就是管道里面發(fā)出來的,并不是什么靈異事件,只是管道年久失修有的地方出現(xiàn)了漏洞,造成的聲音。”
趙行舟心里佩服,不虧是校長,轉(zhuǎn)身走到桌子的這幾步距離竟然就能想到這么完美的一個借口。
不僅在今晚清空那個寢室樓,還將靈異事件的原因給解釋了,今天晚上自己在‘收拾干凈’之后,更是印證了校長所說的下水道的原因。
一舉多得,厲害,讀書人腦子就是聰明。
趙行舟住到了離著哭聲最近的那個寢室,都是小姑娘的床鋪,他可不好意思躺著,所以坐在一個學生的椅子上等著。
時間一點點的接近了午夜,趙行舟申了一個懶腰,坐的累了,剛才還練習了一邊煉氣術(shù)呢,不然可是夠無聊的了。
趙行舟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分針和時針重合在12那個數(shù)字的時候,走廊里面響起了一個女人的哭聲。
趙行舟不得不贊揚一句這大姐還挺有時間觀念的,一到時間就開哭,多一秒的時間都不哭,還挺有原則的。
趙行舟一手招魂鈴,一手符紙打開了寢室的門。
哭聲是從旁邊的晾衣服的陽臺穿出來的,每一層寢室樓都有一東一西兩個大陽臺,專門給學生晾衣服同的,白天陽光十分的充足。
趙行舟跟著聲音走進了晾衣服的陽臺,他也看到了正在哭的那個女人。
看年紀并不大,很像是學生,可是細看又不是。
“喂,你都哭多長時間了?咋回事啊?”
哭的悲痛欲絕的女人,不,女鬼,被趙行舟這么一問突然就住嘴了,她低著頭,將臉都埋在自己的雙臂之間,沒想到竟然有人能看到自己。
趙行舟見她不說話,走近了幾步,聲音里滿是不耐煩的說道:“我沒時間在這里和你浪費,你要是說,我還能幫幫你,你要是不說,我就只能強硬的幫你滾蛋了。”
那女人一聽趕緊抬起頭來,卻給趙行舟嚇的后退一步。
女人年紀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面色青紫,舌頭耷拉在最外面,雙眼外翻充滿了血。
這特么的是一個吊死鬼啊。
那女鬼哭訴了自己的事情,她原本是這個學校的老師,眼看著自己的學生要參加考試了,可是她卻發(fā)現(xiàn)未婚夫跑了,傷心之下就上吊了,死后才想起來,自己的那些學生眼看著就要參加考試了,自己這么一死,將那些孩子都給耽誤了。
可是頭腦一熱已經(jīng)上吊了,所以她每年這個時候,也就是學生快要考試的時候都會傷心欲絕。
之前在陰曹地府哭,這幾天不知道咋回事,自己竟然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學校。
這層寢室樓也是當年自己班級學生住的那一層,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來的,只是看著熟悉的場景,年輕蓬勃的孩子,她就想起自己的學生來。
所以才會夜夜啼哭。
趙行舟聽完腦子有些懵,鬼門打開之后,有些鬼魂難道是被什么人給故意放出來的嗎?
之前的都是自己跑出來的,可是這個吊死鬼卻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出來的。
趙行舟沒空細想,先講這吊死鬼給送到了下面,然后給這寢室樓都‘打掃’了一遍。
萬無一失之后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