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病毒性感冒很嚴重,可怕的是會引起很多并發癥,一些原本就有基礎病的老年人就挺不住了,所以最近東華苑很忙,田所借用的別的殯儀館的靈車好一陣兒了,現在都忙,所以只能催促林培軍了,只要他能下地就趕緊上班。
在林培軍這里吃了午飯趙行舟二人才離開。
一直過了好幾天平靜的日子,局里暫時沒有任務需要趙行舟,東華苑的晚上也很消停,白天沒事的時候就練練先生教他的那些東西,每天下午去找程曉初吃晚飯。
這幾天的時間里,趙行舟發現之前程曉初說她比自己還忙不僅僅是安慰他,也有一部分是事實,有兩天晚上趙行舟一直等到半夜11點了才吃上晚飯。
很多人都以為程曉初是靠著家族產業,靠著自己父親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她在背后付出的努力一點都不少。
吃飯的時候趙行舟突然想到一個很多人提到的問題,笑著問道:“你聽過有人說你是靠叔叔發展起來的嗎?你如果聽到這樣的話會很生氣嗎?”
程曉初笑出了聲,笑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當然聽說過啊,不僅僅是我,和我類似家庭的人都應該聽說過,特別是有些極品男人或者女人,覺得他們都是懷才不遇,我們只是命好才能有現在的發展?!?/p>
“這種話我不會生氣,只是覺得搞笑,我爸媽有錢也是錯的?我花自己爹的錢怎么了?那些花著干爹的錢來對著花親爹錢的人指手畫腳不覺得搞笑嗎?”
“誰窮誰有理唄?我就是靠我爹發展起來的怎么了?于情于理于法律,哪一條有問題嗎?有病。”
趙行舟很佩服程曉初的核心情緒,一直都很穩定。
自信的人永遠都在發著光。
“你要一直這么自信,自己做自己的光,很讓人著迷?!壁w行舟這番話不是哄女朋友,而是發自內心的想法。
“嗯,我會的,過兩天你和我回家一趟吧,我爸說讓你去看看我家有沒有需要改變裝修的地方。”
“好,我這幾天都……”
“叮鈴鈴……叮鈴鈴……”趙行舟還沒說完話呢,馮處的專屬鈴聲就響了。
“馮處。”
“趙行舟,你今天晚上收拾好東西,明天最早的一趟航班去嶺南,那邊有個任務需要支援,你去看一下,稍后我將嶺南那邊同事的聯系方式發到你手機里,落地之后聯系他就可以了?!?/p>
“好的馮處?!?/p>
掛斷電話趙行舟有些歉意的看向程曉初,說道:“抱歉啊,剛答應你的事情現在就得反悔了。”
剛才趙行舟接電話的時候程曉初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她也沒有覺得有什么失落的,這個情況以后會很多。
“說抱歉就見外了啊,明天幾點的航班我去送你?!?/p>
趙行舟沒有說不用,直爽的將航班號給了程曉初,吃完飯趙行舟就回了東華苑。
嶺南那邊的氣候和這邊有些出入,需要準備一些東西,而且上次任務中讓他積累到了很多的經驗,提前畫一些符紙以備不時之需。
出了機場,局里嶺南的同事已經等在了外面。
嶺南的同事叫潘清遠,就是嶺南人,前年剛剛成為局里正式員工,二十多歲的年紀,但是看著十分沉穩老成。
和梁景玉那廝差距不是一點的大。
“你好,我是趙行舟?!?/p>
那人舉著一個牌子,上面寫的‘趙行舟’。
潘清遠放下手里的牌子,伸出手握了一下:“你好,我是潘清遠,759局嶺南這邊的負責人,這次麻煩你來支援?!?/p>
趙行舟笑了笑:“你客氣了,都是同事,相互幫忙應該的,以后也許我還有需要你幫忙的時候呢?!?/p>
“那我就不客氣了,叫你一聲舟哥,上車吧,咱們邊走邊說,你這次來先住我家吧,方便隱秘一些?!?/p>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進城高速上,潘清遠也將事情和趙行舟詳細的說了一遍。
一個月前,市里一家老字號酒樓發生了火災,損失慘重,并且造成了多人死亡。
三層的酒樓燒的只剩一個架子了,當天有一對新人在這里的二樓辦結婚酒席,所以來了很多人,一樓則有一個老人辦80歲大壽的壽宴,所以當天酒樓里面人聲鼎沸。
火勢是從一樓的一間休息室開始燒起來的,事后消防那邊的調查結果是煙頭不小心點燃了窗簾,而那窗簾上面撒上了一些白酒,所以火勢十分的快。
原本大家聽見聲音是有機會逃生的,可是酒樓里面當天太熱鬧了,等聽見有人大聲喊著火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一樓三個安全出口全被人堵死了,先是發生了踩踏事件,導致門口無法疏散,所有人都困在了里面。
好在有些人從窗戶跑出去了。
二樓的賓客就慘了,二樓的窗戶都有護欄,沒辦法打開,發現著火的時候一樓的火勢已經控制不住了,根本沒有逃生的機會。
所有人全部跑上了三樓,但是三樓只有兩個窗戶能打開,所以只跑出去一部分人,還有當場摔死的。
那場火災一共死了81個人,包括那天大壽的老爺子,還有那個結婚的新娘子。
新娘子穿的敬酒服,一點火燎上就全部都燒著了,別人是濃煙熏死的。
那個新娘子……是活活被燒死的。
這個事情原本只是當成重大的火災處理的,可是詭異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市里沒辦法了,只能找到咱們局里,希望有人能給處理一下。
我去現場看了,也許是我學藝不精,去了一次只是發現一些沒辦法離開的亡魂,也做了超度的法事,可是怪事還是接二連三的發生,而且已經有三個人因為這個事情喪命了。
趙行舟有些疑惑:“因為這件事情喪命?怎么回事?”
潘清遠嘆口氣,也是很困惑:“第一個死的是一個懷孕了三個月的女孩子,二十歲出頭,長得很漂亮,死在了新娘頭七的那天,原本沒人將兩件事情聯系在一起?!?/p>
“可是那個姑娘死的時候,手里攥著一截兒秀禾服,正是那個新娘死時候穿著的那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