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大叔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這樣做的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一時間大腦不清醒犯了錯誤,還請您放過我啊!”
青年趕忙就是求饒。
然而他的話對于江明來說卻是十分可笑。
隨后江明便是直接沖中年人說道:“他這樣子一看就是慣犯了,你要是不報警抓他,他今后還會騙更多的人。”
“你也知道你剛剛拿著的是你女兒的救命錢,你想想看如果有人和你一樣被他這樣的人騙了,你說病人怎么辦?”
江明看著面前的中年人便是說道。
聽完他的話之后,中年人頓時抬起頭來,他這會也是明白了過來。
“我要報警!”中年人隨后就直接報警。
青年還想跑,卻是讓白宇靖給直接攔住,而且還有江明剛剛的銀針,這青年根本跑也跑不動。
隨后江明便是冷笑了兩聲,他隨后就是沖中年人說道:“你做的是對的,你拯救了很多人。”
中年人苦笑著點點頭,隨后他就和江明兩人一起,將這個青年扭送到了保安那邊。
說明了情況之后,江明三人便是一起離開。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三個都的完蛋!全聚樓是吧?我記住你了!”青年被保安押走的時候還在叫囂著。
但江明卻只是不屑一笑,白宇靖更是沖他豎起了中指。
隨后三人一起從這邊離開,去門診的路上,江明還專門詢問了中年人他的女兒是怎么回事。
“我的女兒在參加一個研究項目,我很窮你們也看得出來,我靠自己是不可能送女兒來這里接受治療的……”中年人解釋道。
江明聽到中年人的話之后也是有些意外。
“你是說,這家醫院有專門的實驗項目?”江明意外的看著中年人問道。
“是的,不然我身上的這點錢,肯定是不夠讓我女兒來這里接受治療的。”中年人隨后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而聽到這話的江明也是摸摸下巴,他隨后便是問道:“所以大概是什么情況?”
“先天性的血液不通暢,隨時都會暈倒,而且長期營養不良,無法正常生活。”中年人的眼神有些黯淡了下來。
江明聽后則是摸摸下巴,他已經是大概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醫院就還算是不錯了。
“我們還有別的事情,你自己的錢可一定要抓好了,千萬不能隨便交給別人,聽到了嗎?”江明接著又是沖中年人問道。
中年人連連給江明道謝,他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剛剛那樣,如果剛才不是江明,那他肯定是會被騙了。
不過眼下這些事情對于江明來說,其實也不算是什么太大的問題了,他隨后就帶著白宇靖一起從這邊離開。
“還好剛剛的事情他沒有被騙,不然他得多絕望啊?”這會白宇靖也是沖江明說道。
江明點點頭:“是啊,救命錢都騙,我看那小子也是好日子過多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里面走去,剛剛的事情對兩人來說都只是個小插曲,誰也沒放在心上。
而剛過了不一會,江明兩人就已經是在這周圍調查了起來。
白宇靖還是稍微了解一些王大師的家庭的,他在周圍的這些住院區域大概看了兩眼。
“對了,王大師的孫女也是血液方面的問題,你說剛剛那位中年人會不會認識她?”白宇靖這會忽然沖江明問道。
江明有些意外,那他剛剛怎么沒和自己說過這個事情?
“當然有可能,但問題是現在人都已經不見了,你還能找到他嗎?”江明有些無語地看著面前的白宇靖便是問道。
白宇靖聽后撓撓頭,最后也是有些尷尬的說道:“那我們怎么辦?是繼續在這兒尋找,還是去找剛剛那個中年人?”
江明摸摸下巴,隨后就往樓下看了兩眼,忽然他就看到了剛剛那個中年人。
只是現在這個中年人,卻是被人從樓里面往外面推。
“你們憑什么那么對我女兒?你們治不好就是治不好,為什么要私自給她用藥?現在變成這樣,你們不給我個說法,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中年人此時正憤怒地看著那些白大褂醫生喊道。
聽到這話的江明也是有些意外,他隨后便是帶著白宇靖趕下去,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聽中年人的聲音,他就知道這事肯定是不容樂觀了。
不一會江明兩人就到了地方,而這會他們也是正看著中年人。
“別廢話了,你們之前簽署的合同上面寫過了,你的女兒現在就應該是配合我們進行實驗!”
“就是啊,試藥還不要你們的錢,有這么好的事情你們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你還敢找我們的麻煩?”
“就是就是,你懂什么啊我問你?不是我們醫院,你女兒能住得進來嗎?”
這些白大褂此時也是指著中年人便是喊道。
周圍不少人一走一過,但是他們卻很少有站出來替中年人說話的,現在中年人完全就是無助的孤獨一人,還要面對這些人的嘲諷謾罵。
江明看了一眼旁邊的那些白大褂,他隨后便是走上前將中年人給帶到了旁邊。
“大叔,這怎么回事?”白宇靖也是有些生氣地問道。
中年人見到居然又是江明兩人,當時就有些激動了起來。
“他們,他們居然強迫我女兒試藥,一天之內居然試了六次!”
“而且他們試藥的目的,是為了測試藥效對不同程度的病人有什么影響!”
中年人大聲喊著。
但周圍的那些白大褂聽到之后卻只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根本沒有一個人在乎他的那些事情。
江明則是面色淡然地看著他們,隨后又是沖中年人問道:“所以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有別的病人需要進行治療?”
江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問題的關鍵,而中年人也是連連點頭。
“是的,就是有別人在進行治療,而他們不知道要用多少的藥物,所以才會一直在我女兒身上試藥!”
“我知道我們是過來占便宜,可我女兒的病非但沒有一點好,現在還更嚴重了!”
中年人咬著牙,聽得出來他內心也是非常糾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