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看著他們這樣也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誰也不知道他們這是在搞什么東西,看起來就像是要把全聚樓給拆了一樣。
而等白宇靖將地磚給撬開之后,他人徹底是傻眼了。
“這又是一把匕首,而且還是血衣……這到底是什么啊?”白宇靖徹底傻眼了。
江明則是摸摸下巴,接著說道:“還是后面那一套的,現(xiàn)在你可以開始推理了,是誰能夠接觸這個牌匾,還能在這個地磚下面藏這種東西?”
說實(shí)話,江明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非常不錯了,江明一般也不會管這種事情的。
實(shí)在是江明覺得那個古董他很喜歡,所以才會幫忙,而這會白宇靖想了想,最后還是給出了之前的那個答案。
“我覺得就是我的繼母做的!”白宇靖一臉凝重的看著江明說道。
聞言江明也是眼睛瞇起,他瞪著白宇靖進(jìn)一步解釋。
“這個門口翻新也是她讓做的,是很久之前了吧,不過也只有她才能接觸到這兩樣了,至于倉庫,她更是能隨便進(jìn)出。”
白宇靖接著又是沖江明說道。
江明摸摸下巴,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繼母的嫌疑確實(shí)是很大了。
“那她現(xiàn)在人在哪兒?”江明問了一句。
他并不是要幫忙解決這個繼母,他只是提醒白宇靖,讓他自己想辦法去解決。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將這個地方處理好了,他現(xiàn)在只需要領(lǐng)古董,然后走人就可以了。
“在……在那邊!”白宇靖剛準(zhǔn)備說點(diǎn)什么的時候,他就立馬指向了一條小路。
小路那里,正有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往過走來,看年紀(jì)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
江明順著白宇靖指著的方向看去,那旗袍女人正往這邊小跑著。
“宇靖,你爸爸怎么樣了?”女人正一臉擔(dān)憂地沖白宇靖問道。
聞言,白宇靖也是冷哼一聲,他隨后便是直接說道:“我爸沒事,你走吧!”
“怎么可能會沒事?你爸爸之前都臥床不起了,他……”女人還想說點(diǎn)什么,卻是直接被白宇靖給打斷了。
“你少廢話了,要不是你,我爸能變成現(xiàn)在這樣?自從娶了你之后,我爸的身體就越來越不好,現(xiàn)在變成這樣,八成就是你害的!”
白宇靖冷哼一聲便是直接說道。
江明見狀也是無奈一笑,他看得出來這個白宇靖就是對這女人有意見,所以才會專門這么說的。
不過眼下這是對江明來說,其實(shí)也不算是什么大問題了,畢竟他早就已經(jīng)是對這些東西都有所了解了。
“先別著急說那些,讓她進(jìn)去吧。”江明看了一眼白宇靖便是說道。
白宇靖猶豫一下,他最后才是咬咬牙,還是答應(yīng)了江明的要求。
他雖然是和江明才認(rèn)識不久,但是他知道江明的本事,如果不是江明的話,他根本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而且他的父親,還有這些害人的東西,他一個都發(fā)現(xiàn)不了。
“謝謝你。”這會女人也是沖江明說道。
江明則是擺擺手,接著問道:“不知道這位小姐怎么稱呼?”
他一邊邀請對方進(jìn)去全聚樓,一邊又是觀察著這個女人。
“我叫徐嶼薇。”旗袍女人這才是對江明說道。
江明聽后也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隨后又問了兩個問題,比如問徐嶼薇最近有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之類的。
但徐嶼薇想了想都說是沒什么特殊的感覺,她甚至都不知道江明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而且我看你現(xiàn)在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江明聳聳肩膀。
他的話讓徐嶼薇有些意外,隨后便是猶豫了一下沖江明問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我不太好,意思是指?”
江明則是聳聳肩膀,接著說道:“意思就是說你最近總是會覺得疲憊,你的精氣神各方面都不是很好。”
“你怎么會知道?難道我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了?”徐嶼薇有些意外的看著江明便是問道。
江明則是搖搖頭,他接著道:“不是表現(xiàn)得太明顯,也不是你化妝沒有遮住,而是我能看出來你的精氣神不對。”
“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了什么東西?”江明接著便是沖徐嶼薇問道。
“啊?”徐嶼薇看著江明,她這并不是意外,而是震驚。
她猶豫了好一會,最后才是沖江明說道:“這個,我確實(shí)是收到了有人送我的東西,我放在家里之后就覺得不太好,后面就捐到寺廟去了。”
徐嶼薇咬咬嘴唇,她的話讓江明也是眼睛瞇起。
“你就別裝了,我爸肯定是你害的對吧?”而這會白宇靖卻是不管說什么都是認(rèn)為這都是徐嶼薇的錯誤。
江明見狀也是無奈至極,他只能對白宇靖說道:“你別亂說話,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比你清楚得多。”
白宇靖這下終于是閉嘴了,江明說這種話,他是絕對沒脾氣的。
隨后江明才是看著徐嶼薇問道:“你說的送東西,是誰送給你的?”
徐嶼薇聽后又猶豫了,這就看得江明有些好奇了,他不知道徐嶼薇到底有什么可猶豫的?
最后徐嶼薇嘆了口氣,這才是說道:“這么跟你說吧,送我東西的人是我老公的好朋友,而且他送的東西……是類似示愛一類的。”
聽完了她的話之后,江明終于是知道為什么她不愿意說了,這種事情誰會愿意當(dāng)著繼子的面說出來?
“什么?你這個……”
“別亂說話!”江明皺了皺眉,直接打斷了白宇靖的話,他知道這小子要說什么。
徐嶼薇也是苦笑兩聲,接著說道:“雖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感謝你能相信我,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jī)會。”
“送東西的人叫周子程,他是我老公多年的好友,一開始我是沒打算收他的東西的,是他說那些東西放在家里,才能讓我老公好得快。”
“我一時相信了他的鬼話,就將東西放了過去,但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那東西對我有很大的影響,時常導(dǎo)致我食欲不振之類的……”
徐嶼薇苦笑地看著江明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