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嚇了一跳,“他這是怎么回事?變臉戲法嗎?”
“是啊,突然一下子就臉色慘白了是什么鬼?”
“莫非剛才那個男人下毒了,現在趙總毒發身亡?”
“江明,這是怎么回事啊?”白潔低聲問道。“真是下毒了嗎?”
“不是下毒,是一根絲線。”江明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絲線?”
“對,一根十分細微的絲線,幾乎到了肉眼根本就看不清楚的地步。”江明說道:“就好像是一把非常薄非常薄,薄到肉眼輕易看不見的刀片,而且這塊刀片又十分的鋒利無比,一下劃過去,明明脖子都被切開了,被切開的那個人卻還能夠活蹦亂跳的,看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實際上已經死了!”
“啊!?”白潔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噗嗤一聲,眾人下意識的順著聲音看向了趙成的脖子,只見他原本好端端的脖子處,滲出一層鮮血!
“這是?”
“他,他的脖子給劃了一刀!”
“什么時候的事情!”
“天,天哪!他真的早就已經死了!那個保鏢根本就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這位小哥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有幾個看熱鬧的人朝著江明看去,露出驚駭的表情。
之前寧小姐帶人過來的時候,立馬藏在人群之中的楊大師看到這一幕,瞳孔劇烈的震動起來,看向江明的眼神里滿是忌憚之色。
“這個小子年紀輕輕的,居然就擁有了這么可怖的眼力,就算是本大師我剛才都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楊大師一顆蒼老的心跳動得像是個要被殺的豬的心,倉皇后退了好幾步,發誓以后再也不招惹江明了。
“這個小子不是我可以招惹的人,還是盡早回去隱居的好。不,不行,得換個地方隱居了,要不然被這個小子找上門來,后果不可估量!”
“這個老家伙倒是腳底抹油滑得很。”江明注意到了楊大師偷溜,但沒有阻攔。
畢竟兩人最大的矛盾是趙成趙坤父子倆,而不是他們兩人本身有什么巨大的不可開解的矛盾。
何況楊大師已經知道恐懼了,江明自然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轉過身去,江明看著那些石頭問道,“白姐,這些石頭我們自己全部買下,還是賣掉?”
“帝王綠都買下來,玻璃種地就現場叫賣,我們賺取一個辛苦費就好了。”白潔立即也轉過身去,因為看見了死人,她的俏臉不由有些發白。
江明嗯了一聲,將她摟入自己的懷抱里,“不要怕,一切都有我在。而且死掉的家伙是個壞東西,我們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死他一個人,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善良的人獲救,很劃算的。”
“嗯。”白潔微微點頭,緊緊地摟著他。
過了一會兒,保安過來將尸體清理走了,一切都照常進行。
一個服務人員走了過來說道:“您好,請問您是江明江先生嗎?”
“我是,你有什么事情嗎?”江明看著眼前這個服務人員臉上的黑痣問道。
黑痣服務人員從身上掏出幾張邀請券說道:“這是一位姓楊的老人家,讓我轉交給您的,說他已經甘拜下風,有了這幾張邀請券,您不需要進入百強爭霸賽,直接可以保送前二十五名。后天再來參加二十五強爭霸賽就可以了。”
“哦?”江明眉頭微微一挑,戲虐地笑道:“這個老家伙倒是會做人嘛。”
“好,我知道了,這些邀請券我收下了。”
“好的先生,沒有別的什么需要的話,我就先走了。祝您們生活愉快。”黑痣服務人員點了點頭,緩緩走開了。
白潔低聲詢問道,“是那個楊大師送來的?”
“是他。這個老頭估計是怕我趕盡殺絕,偷偷跑掉之前還給我送一份禮物過來,說在對我示好。”江明笑道。
白潔大跌眼鏡,“沒想到那樣的人物,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皇帝都是血肉之軀,該投降的也會投降,何況是一個賭石大師呢?”江明笑著說道。
白潔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
“走吧,我們去上交一下邀請券,直接晉級到二十五強,后天再來參賽。”江明笑著說道。
白潔點了點頭跟上。
賭石大會的晉級流程相當的寬松,幾乎沒有人組織比賽,更多的時候,只是參賽者拿著自己的邀請券過去登記一下,負責的人員隨機安排對手,戰勝也好輸了也好,他們都不看,只看參賽者是否可以拿到邀請券。
只要有了這個東西,就可以申請晉級。
當江明拿著幾張邀請券到達登記點的時候,登記人員只是詢問了一下名字和聯系方式,然后查看了邀請券是否是真的,接著就給他直接晉級到了二十五強。
“真是寬松的比賽。”白潔哭笑不得地說道:“舉辦方未免太咸魚了吧?”
“確實很咸魚。”江明也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一般有人舉辦這樣的大型活動,往往是現場和直播一起搞的,唯獨就是把聲勢搞得越大越好,吸引更多人的眼球。
這次的賭石大會舉辦卻咸魚地令人驚愕,比賽流程壓根不管的,只管邀請券到手沒到手。
這種情況下,有些人甚至可以直接買賣,乃至是強搶偷竊邀請券晉級下一輪。
之前他還以為海選寬松是常態,結果百強還這么的寬松,實在是匪夷所思。
“你們老板不會是壓根就沒打算舉辦什么賭石大會,或者只是玩玩的吧?”
“不好意思先生,這個我不清楚,得問我們老板自己了。”負責登記的短發美女笑了笑,將一張蓋了“二十五強”朱文的邀請券遞給江明說道:“這是您的邀請券,請您收好了。要是丟失,我們概不負責的。”
“好的。”
江明笑了笑說道:“白姐,我們走吧。”
“這位先生請留步!”忽然,一個人走了過來。
江明眼眸立即瞇了起來。
是之前那個手指頭異常修長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