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德業(yè)看著他離開,心里越發(fā)好奇,夏蘭鳶是什么人,竟然讓馮元武這個至強宗師親自動手。
“再去查一查,這個夏蘭鳶來北境干什么,又為什么一天就走了。”
又將近半個時辰。
昌德業(yè)正在愜意的喝茶,享受著安寧時間,結果傭人急匆匆,甚至是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
“不好了!”
昌德業(yè)皺起眉頭,“何事這么驚慌?”
“查出來了,那名女子來北境的目的,查出來了。”
“查出來就查出來了,這驚慌失措的樣子,成何體統(tǒng)?”
“她來北境是干什么的?”
傭人叫道:“找張大人的!”
“她昨夜還在將軍府中休息了一晚。”
當啷!
茶杯跌落,瞬間粉碎,茶水四濺。
“你說什么?”
昌德業(yè)直接跳了起來,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拽住傭人的衣領。
“你再說一遍!”
“那名女子,和張大人的關系很可能不一般!”
噔噔噔!
昌德業(yè)臉色慘白,倉皇倒退,被嚇得腦子里一片空白。
夏蘭鳶,竟然是張辰的人!
問題嚴重了。
而且非常嚴重。
現(xiàn)在他能坐著喝茶,感受安寧,完全是因為張辰不管北境了。
要是夏蘭鳶有什么三長兩短……
昌德業(yè)不敢往下想,因為他記起了一個傳說,一個在北境當中流傳了數(shù)年的故事。
【當一個好人加入戰(zhàn)爭,妖魔也會尖叫著逃跑,太陽不存,最深的黑夜也會陷落,親情成刀,友誼必死,即使真心所愛的人也會互相背叛】
嘀嗒。
冷汗從昌德業(yè)的臉上滑落。
他很清楚,這并不是傳說,更不是故事,這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事情。
而那個好人就是……張辰。
因為張辰。
昌德業(yè),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兒子。
宋飛鵬,被最信任的二當家、三當家背叛。
楊安瀾,親手殺死了母親、妻子、女兒。
楊山,眼睜睜看著親生兒子吊死在面前。
張辰要是加入戰(zhàn)爭。
那將是一場沒有兵器,也沒有激烈戰(zhàn)斗的精神屠殺,人性是他的武器,規(guī)則是他的力量。
身邊的每一個人,都無法再去信任,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片戰(zhàn)場,人人自危,各自為戰(zhàn),最后每一個都會死。
“他娘的,天要塌了!”
昌德業(yè)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外面跑去。
片刻后。
將軍府中。
一個丫鬟匆匆走到大廳里。
“張大人,門外來了一個叫昌德業(yè)的人。”
“他說馮元武剛剛打聽了夏蘭鳶的事情,很可能要對夏蘭鳶出手。”
“說完,就跑掉了。”
顧云汐柳眉一下子皺起,“什么?”
她提著刀站了起來,“他怎么敢!”
張辰翻著手中的書,說道:“她畢竟是大漠國的公主,如果能抓到她,對攻打大漠國極為有利。”
顧云汐聽著這個分析,心中更加憤怒,“蠻夷和帝國都是卑鄙無恥!”
接著她又看見張辰還在看書,有些著急道:“蘭鳶有危險,你怎么還看得下去?”
張辰看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地點,“著急只會影響正確的判斷,你叫上陳風華,前去關外幫忙吧。”
顧云汐提著刀就要跑出去。
但剛邁步,就硬生生停了下來。
“不行。”
她看向張辰,“我不能離開你的身邊。”
“萬一這是調虎離山之計,那就危險了。”
張辰緩緩說道:“她也很重要。”
“她是大漠國的公主,如果在北境邊關出了意外,那就是重大外交事件了。”
“其次,她的手中有高溫熔爐制造方法,如果被帝國或者蠻夷得到,北境將會暴露,他們的實力還會得到壯大。”
“最重要的是……”
咔嚓。
顧云汐握緊了手中的刀,“你在將軍府里待著,千萬不要亂跑,我救了夏蘭鳶就回來。”
“很快的!”
說罷,她快步朝著外面跑去,接著縱身一躍,瞬間從院子中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