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季哥你被奪舍了？”
聽季陽輝說要復習，史陸仁一臉不可思議。
王東在一旁說：“史啊，我最近手頭也有點緊，今晚就不去了，我回家玩。”
作為奧數隊的成員，他也是擁有電腦的選手，說是數學建模軟件需要很高的性能，所以配了高端顯卡，爽得一批。
其實就是用來打游戲的。
“靠，別單喊我姓！”史陸仁說，“那行吧，我自己去了，東哥上線了記得叫我，一起開黑啊！”
“好說好說！”王東滿口答應。
史陸仁撒腿就朝校門口跑去，趕網吧搶位置去了。
王東和季陽輝一起往家的方向走，走到一個岔路口，王東朝季陽輝擺了擺手：“我回了。”
王東加快了腳步，最后甚至小跑起來，沖回了家。
他家沒人，父母都還在上班。
不過就算他父母在家也不管他玩電腦，這就是學神的待遇，成績好就是上等人。
王東放下書包，第一件事不是打開電腦，而是掏出手機，熟練地打開一個代練軟件的聊天界面。
叫我東哥：風神，在不？上線幫我打幾局，還是老規矩，輸贏無所謂，最后演的跟我水平差不多，時長打夠就行。”
對面秒回。
風在嘻嘻：東哥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風在嘻嘻：對了，你那朋友剛剛邀我了。
叫我東哥：趕緊的，你跟他說麥壞了，不能語音，演得像點啊。
風在嘻嘻：妥！
安排好代練，王東這才松了口氣。
實際上他并沒有氪金沖什么游戲，錢是交給代練了。
他從書包里拿出課本和習題冊，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專注而銳利。
開卷！
……
第二天是周五，月考的最后一天。
上午考英語，下午是物理和化學。
昨晚他又鞏固復習了一遍，季陽輝感覺英語考試簡直是得心應手。
單詞都認識，語法也都清晰，閱讀理解和完形填空做起來異常流暢。
“這次英語，不說滿分，一百來分應該問題不大吧？”
季陽輝心里美滋滋地想著，如果作文再給點力，說不定能沖個更高分。
他之前的英語可是常年不及格，慘不忍睹。
下午的物理化學，難度依舊不小。
物理的大題還是有些吃力，化學因為理論方面的內容多，做得相對順手一些。
終于，隨著最后一場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為期兩天的月考正式落下帷幕。
季陽輝走出考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是打了一場硬仗。
一轉頭，就看到沈星雨。
少女亭亭玉立，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身上，仿佛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光。
【月考結束，你打算散散心，慢慢散步回家吧，請至少在60分鐘后才回到家中。（獎勵200RMB）】
新的任務！
季陽輝連忙攔住打算朝樓梯間走去的沈星雨。
“一起回去？”季陽輝走過去，笑著問道。
沈星雨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考后的疲憊，但眼神卻亮晶晶的。
季陽輝特意放慢了腳步，沈星雨和他保持著不太會被誤會為情侶的距離，一起來到校門口。
因為今天是月考日，所有班上都沒有拖堂，加之是周五，學生們都集中涌出學校。
他們放慢腳步這么一走，校門口的共享單車就已經被掃完了，只剩下幾輛壞掉的。
“車都沒了啊。”沈星雨說了聲。
“騎啥車啊，周五路上堵的很，走路回去得了。”季陽輝說。
沈星雨看到馬路邊上相對擁擠的騎自行車的人，覺得季陽輝說的也有道理，反正現在也不急。
“也是。”沈星雨點點頭。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并肩走在種滿了法國梧桐的人行道上，落葉在腳下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空氣中彌漫著青草、泥土以及淡淡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還有遠處小吃攤飄來的各種誘人香氣。
起初，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
季陽輝是為了拖延時間，所以刻意放慢了語速和步速，
而沈星雨，則似乎還在回味著剛剛結束的考試，又或者，是在享受這份難得的、與他并肩而行的寧靜。
她偶爾會偷偷側過臉，用眼角的余光快速地瞥一眼身旁的季陽輝。
今天的他，似乎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雖然依舊是那副略帶幾分痞氣的笑容，但眉宇間卻少了幾分以往的吊兒郎當，多了幾分……嗯，難以形容的自信？
是因為考試發揮得不錯嗎？
這幾天季陽輝確實各種不對勁。
沈星雨的心里，像是有只小貓在用爪子輕輕地撓著，癢癢的，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猜測和好奇。
走了約莫十來分鐘，路過了街角一家新開的網紅奶茶店。
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大多是和他們一樣剛放學的年輕學生，空氣中都飄散著甜膩的奶茶香氣。
“要不要來一杯？我欠你的。”季陽輝突然開口問道，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他記得上次為了讓沈星雨幫他圓謊買手機的事情，還欠著她一杯奶茶。
下午考數學的時候神經高度緊張，現在一放松下來，還真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排隊的人好像有點多。”她有些猶豫地說道。
“沒事，正好可以多散散心。”季陽輝已經去排隊了。
“那好吧，我要一杯……”沈星雨看了看上面掛著的菜單，說道，“芋圓奶茶，少糖，去冰。”
“不是吧，去冰我理解啊，你這兩天來親戚，但少糖怎么回事？”季陽輝道。
“？”
沈星雨朝季陽輝丟過去一個問號。
你還想著我來大姨媽的事呢！
她一想起來當時上課，這貨一拍桌子站起來說她要去上廁所，就尷尬得腳趾頭都能在地上摳出三室一廳。
“少糖怎么了，糖喝多了發胖！”沈星雨道。
季陽輝有模有樣地打量了沈星雨一眼。
實話實說，沈星雨身體其實算是凹凸有致，只不過松松垮垮的校服給全遮住了，也就是她伸懶腰的時候能看出來。
季陽輝可沒像個老色批一樣整天盯著她看啊，這里要特別說明，是不經意間看到的。
季陽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確實，確實。”
“誒？你，你什么意思！”沈星雨不服氣了，“你是不是說我胖！”
“沒有。”季陽輝一口咬定。
確實不胖，脂肪都長在該在的地方。
就是沒捏過，不知道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