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是那樣?
她眼眸瞪大，看了一眼自己兒子，然后又盯著老神醫看。
同樣的，卓玉堂也是一震，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是秦川對自己做了手腳，所以身體才會出現問題。不過聽到老神醫這么說，他忽然就想到了這一點。
他憤怒了，急忙問道:“老神醫你是說那個秦川暗中對我的身體做了手腳，所以我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辛神醫皺眉，心中疑惑，覺得老神醫剛才那一句話其實好像并不是這個意思，而是……
老神醫搖頭:“不是你想的這樣。”
“中醫對一個病人進行診斷，有四個步驟，望聞問切。”
“切就是把脈，就像剛才我幫卓少主你把脈那樣。”
“問就不用多解釋了。”
“聞，就是聽病人的聲息。”
“而第一步其實就是望，也就是對病人的身體外表進行觀察，從而發現病人的情況。”
老神醫吸了口氣:“一般來說，一名厲害的中醫可以通過望這一步，從而可以看出病人的一些身體情況，比如看出病人患了什么病，又或者身體哪里出了問題。”
“但通常只能看出一些簡單的病，或者很明顯的一些身體問題。”
聽到這里，梁念云和卓玉堂母子神色逐漸難看、逐漸凝重，他們悄然對視一眼，感覺老神醫的話將要印證一個不好的事情，一個他們母子二人不愿意、也不想接受的事實。
“但像天人五衰這一種極為隱秘和復雜的暗疾，其實是很難通過望這一步診斷出來的。”
“即便是剛才我說的那兩個數一數二的神醫，他們二人也絕對做不到。”
“但秦川他卻是做到了！！”
“所以秦川的醫術非常厲害，甚至可能超越了站在大夏中醫界最頂點的那兩個神醫，起碼在診斷這一方面，秦川明顯已經超越了。”
咯噔……卓玉堂心中狠狠跳了一下，神色難看到了極點，沒想到最后老神醫的說法印證了自己剛剛的擔憂。
但這一刻他心中依然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也不想接受秦川是一名神醫的事實。
梁念云也同樣難以置信:“老神醫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
她不死心，打死她都不想相信秦川是神醫。
老神醫眼眸閃過疑惑:“什么另外一種可能?”
梁念云看向老神醫，沉聲說道:“秦川他暗中對我兒子做了什么，所以他才能提前說出我兒子的病癥和爆發時間。”
卓玉堂心中希望實情是如此，這會他緊緊盯著老神醫看。
辛神醫聽了梁念云的這個說法，輕輕皺眉，覺得有點匪夷所思，不過他并沒有開口說什么，因為如今這里老神醫比他更有資格說話，老神醫說的話更具分量。
老神醫搖搖頭:“不可能的，天人五衰這是一種暗疾，哪怕秦川他的醫術再如何厲害，甚至他還會下毒，而且非常厲害，也不可能將別人搞出一個天人五衰來。”
“在我看來，秦川他是一名神醫。”
他長吐了口氣，然后笑笑:“而且他極有可能是在我之上的神醫。”
嘶……卓玉堂和梁念云母子二人倒吸了一口氣，眼眸瞪大，震驚看向老神醫。
“這，這怎么可能?”梁念云詫異說道:“老神醫你可是省會朱市那么多神醫里面最厲害的神醫啊，秦川他怎么可能比你還要厲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辛神醫也是心神猛震，瞇眼看向自己一直非常敬重的老神醫，心說……老神醫是不是說得太過了?秦川他就算真的是一名神醫，也不可能比老神醫你還要厲害吧?
卓玉堂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就像吃了屎一般難看，他很清楚如果秦川真的像面前這一位老神醫說的那樣厲害，那自己接下來就一定會繼續爆發病癥，那之后……
“老神醫你真的沒有辦法聯系剛才你說的那兩名神醫了嗎?”
他已經不想去想秦川到底是不是神醫了，卓玉堂想著從另一個方向去處理好這個事情，只要能找到可以治好自己身上天人五衰的病，管他秦川是神醫還是神仙，反正不需要去求對方就足夠了。
“對對，老神醫麻煩您幫忙我們聯系一下那兩位神醫！！”梁念云也想到了什么，立即附和說道。
“不管他們現在身處何方，我也會馬上安排……不，我親自去邀請他們。”
老神醫嘆氣搖頭:“那兩位神醫即便是我也請不動，我也沒有他們的聯系方式。”
“事實上之前我也有事想要找他們二人，可足足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都無法聯系上他們。”
老神醫其實剛才就已經聽出了他們母子的想法:“你們最好還是祈禱卓少主身上的天人五衰后續不會再繼續爆發吧。”
老神醫又交待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離開之后，他并沒有直接回省會朱市，而是去了找秦川。
辛神醫也跟著一同前往。
臥室里就剩下梁念云和卓玉堂，還有管家蘭姨。
“媽，我們現在怎么辦?”卓玉堂心中很慌，雖然現在不發燒了，也不咳嗽了，身體也不麻了，可是如果秦川真的像老神醫說的那樣厲害，那后續天人五衰爆發是必然的。
梁念云這會卻一臉怒色:“兒子先不用慌！！”
“我們這個時候不能自亂陣腳，越是到關鍵時刻，越是相信自己。”
“你現在身體不是恢復了嗎?各種病癥都已經好了，這是大大的好事情，說不定兒子從此就好了，后續身體不會再出現任何問題。”
“所以兒子你不會有事的，我們不會有事的。”
卓玉堂聽到母親這樣說，心好像沒那么慌了，覺得事情或許真的不會像想象中那樣悲觀。
“媽我……”
聲音戛然而止，就這這一刻，卓玉堂瞬間感覺到自己剛剛還充滿力氣的雙手，忽然之間像是被人抽去了力氣一般，失去了所有力量，甚至有點難以抬起來，十根指頭無法握緊……
四肢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