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們把電話號碼給我！”
“我自己去找她吧！”
“畢竟人家好歹也是好幾個歌唱比賽的冠軍，實力和美貌并存！”
“我這當老板的親自去顯得比較有誠意一點！”楊振道。
聽到這話，要早些日子，馮曉鋼鄭龍或許還會說楊振不愧當大老板的，就是有格局……
畢竟當初和毛亞敏鬧的那么僵，現在毛亞敏落魄了……
居然還能不乘火打劫落井下石，親自去請。
但現在因為有了楊振之前因為一點小毛病，就將馮曉鋼給朝死了羞辱的前車之鑒……
聽到這話，二人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都覺得楊振這所謂的親自去請，壓根就沒安什么好心。
十之八九是想乘機再狠狠羞辱毛亞敏一番，逼著其跟公司簽一個比自己二人怕都還要苛刻的合同之外，說不定還有著想要乘著著機會來個人財兼收的打算。
要不知道毛亞敏之前曾被王東林包養過，楊振說不定還真有點兒想要對毛亞敏來個人財兼收的想法。
畢竟除去毛亞敏雖說不是那種標準意義上的美女，但模樣身材卻也頗有特點這點外，關鍵是人在某個時間段內的確足夠紅，有著明星效應的加成。
要是能人財兼收。
往后說不準在什么時候，也能作為一個吹牛時的談資。
但知道其被王東林包養過之后，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他雖說沒有什么非得一手的情節。
但看到毛亞敏就想起王東林那肥頭大耳的曾經跟其的種種姿勢……
光是想想，楊振就忍不住的感覺倒胃口，所以絕對沒有什么想要乘機來個人財兼收的想法。
不過人財兼收的想法雖說沒有，但借機狠狠羞辱一番，然后乘機壓價簽個類似于賣身契的合同之類的想法，楊振那的確是有。
畢竟當初毛亞敏仗著走穴商演之類的賺了點錢，在自己面前那得意洋洋的嘴臉……
直到現在，他那可都是記憶猶新。
要不借著這個機會狠狠地煞一煞她的威風……
讓她明白像她那種戲子，即便是再火，名氣再大，那在自己的眼里也不過就是一個下九流的東西。
給她機會，她才能抖得起來。
不給機會，那她就只能是個臭賣唱的這點。
楊振怕自己現在即便把她給簽下來了，等她稍微有了點名氣。
怕是立刻又會覺得自己行了……
這種情況，可不是楊振所想要看到的。
也是因此，在從馮曉鋼手里接過了毛亞敏駐唱酒吧的地址之后，楊振并沒有立即去酒吧，而是先個便給譚虎打了個電話，然后便找了個飯館點了幾個菜慢慢吃著。
直到酒足飯飽，楊振這才慢悠悠的去往酒吧。
酒吧內，燈紅酒綠。
幾個不知名的小歌手，正在舞臺上又蹦又跳。
看到幾個小歌手那賣力的模樣，毛亞敏是忍不住的鄙夷，心說這唱歌最重要的那還是天賦……
要沒天賦，你便是再賣力，那也火不了！
既然那么舍得賣力氣，你扛大包下大力去啊，跑這舞臺上來干嘛！
不過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原本還滿臉鄙夷的毛亞敏便又忍不住的面色一黯。
畢竟在這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有這天生的好嗓子在，因而即便被王東林給甩了，即便得罪了楊振，出不了磁帶。
光是靠著走穴，商演，那也能掙的盆滿缽滿，壓根就不愁沒飯吃。
也是因此，過去這兩年她雖說是掙了不少，但基本掙到的錢一轉頭便全都又花出去了。
什么名貴禮服，名牌包包化妝品，基本沒攢下多少錢來。
等到意識到那些磁帶靠著外包裝上的照片宣傳以及歌曲的傳唱度，正在瘋狂的搶占著那些原本該屬于她的走穴或者商演的機會的時候，時間已經有些晚了。
反正一想到當初自己隨便走一次穴那都好幾百甚至上千，而且一天能走好幾場。
一個晚上掙到的錢普通人即便不吃不喝干好幾年都掙不到……
自己即便只是手指頭縫稍微夾得緊上那么一點點，那自己現在怕少說也得是好幾十個萬元戶，絕對不至于淪落到要到像這種檔次的小酒吧駐唱，一晚上唱的嗓子都快啞了也不過才掙個百八十塊的程度。
毛亞敏心頭的那個后悔啊，簡直都感覺自己的心肝子是被人拿著刀子直在上頭戳似的。
正想著這些，吧臺通知上臺。
毛亞敏趕緊收拾心情，上臺演唱。
雖說這年頭能來酒吧的，大多都不是沖著聽歌來的。
不過毛亞敏那到底是老天爺賞飯吃……
因而即便歌詞旋律之類的都不太出色，但就是這么一張嘴，半個酒吧的人那都是齊齊起身，拍手叫好。
就在毛亞敏一曲唱完，準備回后臺稍微歇會兒，等待下一輪登臺的時候。
幾人卻是歪歪倒倒得沖上了舞臺，舉著兩杯酒對毛亞敏道：“毛小姐你這歌唱的好，來我們兄弟敬你一杯！”
一看二人那副暴發戶的嘴臉，毛亞敏便是忍不住的一陣厭惡。
不過知道自己現在什么情況，毛亞敏卻也不得不強壓厭惡，干笑道：“對不起啊，我不喝酒的！”
“而且現在還是工作時間，所以很抱歉！”
“難道你不知道你們這酒吧的老板是我哥們嗎？”
“所以我們給你敬酒，毛小姐你用不著在乎什么是不是上班時間！”
兩人聞言毫不客氣的攔住想走得毛亞敏，直接就將滿滿的兩杯酒懟到了毛亞敏的鼻子跟前，一臉不耐煩的道：“毛小姐，咱們兄弟給你敬酒，那可是看得起你——你是不是不給面子啊？”
“不是不給面子，實在是我真的不喝酒！”
毛亞敏一邊干笑拒絕，一邊對著酒吧看場以及老板之類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酒吧看場直當沒看見，老板則小跑過來一邊不住眼神示意這兩個惹不起，一邊低聲勸毛亞敏，表示大不了少喝點，多少意思一下。
說不定稍微給個面子，人也就借坡下驢了！
誰知道自感有理的毛亞敏那是半點不給面子，表示來駐唱的時候，可都是談好的！
只唱歌，絕不陪酒！
現在出現這種情況，那就得老板去擺平。
反正她肯定是不會去喝酒！
老板聞言一聽也是來火了，冷哼道：“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你還以為你現在跟當初一樣，是那個隨便參加個什么歌唱比賽都能拿冠軍的明星啊……”
“要不是老子收留你，你踏馬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賣唱要飯呢！”
“就你這樣，居然還有臉跟我說當初！”
聽到這話，即便再如何想要委屈求全的毛亞敏那也是忍不住了，話筒一摔倒：“既然你說話不算話，那你們這酒吧駐唱，我不干了！”
“不干是吧？”
“既然你那么有本事，那你們這事我可就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老板聞言似乎也是來火，撂下句狠話之后直接便扭頭而去。
兩個醉漢卻是乘機再次糾纏就上來，拉扯讓毛亞敏喝酒。
毛亞敏正想堅持不喝之中，兩個醉漢的大嘴巴直接就抽過來了，罵罵咧咧道：“老子好心好意敬酒，你個臭娘們踏馬居然給臉不要臉——你踏馬到底喝不喝，要不喝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花了你的臉！”
看到那砸碎的酒瓶子上鋒利的玻璃碴子，再想到這年頭特別是酒吧這種地方亂糟糟的狀況……
個性中更多還是趨炎附勢欺軟怕硬而非真多剛烈的毛亞敏瞬間就屈服了。
“還踏馬說不喝酒！”
“你看你這不挺能喝的么？”
看到毛亞敏連干兩杯，周邊那些平素見慣了毛亞敏無論誰讓喝酒都不喝的人起哄聲聲，兩人在一時間更是得意洋洋，又是倒滿兩杯逼著毛亞敏喝。
“我是真的不能再喝了啊……”
知道在這種場合下要給人灌醉了一般會什么后果的毛亞敏哀求連連，但看到二人手中揮舞的那鋒利的玻璃碴子，毛亞敏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舉起了酒杯。
畢竟她很清楚歌手雖說是靠嗓子吃飯。
但臉要真給人劃花了，那照樣是多好聽的嗓子都沒用。
“毛小姐！”
“好久不見，你們這干什么呢你們？”
就在毛亞敏眼淚橫流，自感自己今晚怕是難逃毒手之際，一個冷冷的聲音卻是從不遠傳來。
抬頭一看，不是楊振，又能是誰？
想到自己當初因為走穴商演掙了錢就在楊振面前得意洋洋，說楊振些什么別以為你有權有勢那就有多了不起。
我嗓子好，有老天爺賞飯吃。
誰也不靠照樣能賺的盆滿缽滿，可不是王媛媛那種非得讓人捧才有可能有出頭之日的歌手之類……
此刻再看到楊振，毛亞敏當真是恨不得立即從地上找個地縫給鉆進去也不愿意讓楊振看到自己現在這落魄的模樣。
不過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毛亞敏卻是也顧不上丟臉了，兩步便跑到了楊振的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楊總，救命啊……”
“剛剛打電話找你，聽說你在這邊駐唱！”
“正巧我們公司就在附近，所以過來看看！”
楊振聞言打著哈哈，拿眼瞅瞅拿著破酒瓶子的兩人問毛亞敏道：“搞成這樣，這什么情況啊這是？”
眼見楊振似乎沒有因為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就要痛打落水狗的意思，毛亞敏的膽子瞬間便大了起來，指著兩人和幾個跟著兩人起哄的最大聲的家伙們悲憤道：“我只是駐唱而已，他們卻非得逼著我喝酒，而且還想把我灌醉！”
楊振聞言臉色一沉，瞅瞅兩人手里的破酒瓶子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兩人還沒開口。
幾個之前跟著在一邊起哄的家伙卻是一拍桌子，指著楊振的鼻子便已經破口大罵開來道：“你個王八蛋踏馬誰啊，居然敢跟我們老大這么說話，你踏馬想死是……”
不等幾人將最后一個吧字給說出口，拿著兩破酒瓶子的家伙便已經狠狠的將手中的酒瓶子狠狠的砸在了幾個正沖著楊振聒噪的家伙們的腦袋上。
然后在幾人鬼哭狼嚎的慘叫中對著楊振點頭哈腰道：“對不起啊楊總，都是我們有眼無珠，不知道毛小姐是你朋友，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楊振聞言嗤聲道：“怎么，你們居然認識我？”
“我們也是在舊廠街邊做買賣的！”
“而且做的還就是倒賣衛生巾的買賣……”
“我們這能掙點錢，那都多虧了楊總你賞飯吃！”
“所以楊總你我們哪兒能不認識啊！”
兩人聞言賠笑，周邊聽到二人的聲音，則更是驚喝一片，問舊廠街的衛生巾廠，是不是護舒寶廠。
“別說是舊廠街，便是全國的衛生巾廠！”
“那又有幾個不是護舒寶廠的分廠？”
有人聞言白眼，聽到這話的周邊一眾頓時激動，表示護舒寶廠買賣做的好，今年一年光是納稅就上千萬，被評為全國納稅大戶這都沒啥好說的。
他們最佩服的一點，那就是護舒寶廠不光是自個兒賺錢，還熱心慈善。
今年一年給希望助學基金，營養午餐計劃的捐款，那也是近千萬。
“近千萬啊！”
“你們是不知道得有多少家境不好的孩子能因此而繼續念書，因此而能不用再餓著肚子上課！”
說著這些，便有一群前一秒還酒酣耳熱，一臉老子有點錢就是了不起的暴發戶相的家伙沖過來抱著楊振的手那就是一頓猛搖道：“雖說我們家孩子還不至于因為沒錢念不成書吃不上飯，但我們家孩子學校不少同學因為楊總那可真是切切實實的受益……”
“原本還想著不知道啥時候才有機會見到，沒想到居然能這兒見到！”
“楊總啊楊總，真是幸會了幸會了！”
“畢竟你們說的這些，那可都是政策！”
“我不過就是響應政策而已！”
“所以沒什么好值得好說的！”
說到此處，楊振卻是看向之前兩人，猛的話鋒一轉道：“老子響應政策帶你們發財，你們踏馬倒好，發財了不跟我學習捐款之類的也就罷了，居然踏馬還學人跑這兒來欺男霸女……”
“你們踏馬搞什么，打老子的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