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張叔給他們端上來兩碗八塊錢的麻辣燙。
顧珺婭的心里其實有點嫌棄,但表面上還是和汪浩然吃得挺開心。
吃完麻辣燙,兩個人就在小吃街上慢悠悠地散步。
聊著聊著,感覺彼此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汪浩然的手,時不時裝作不經意地碰一下顧珺婭的手。
那柔軟又滑溜溜的觸感,讓他心里有點飄,忍不住想入非非。
天漸漸黑了,汪浩然又把顧珺婭送到了她家樓下。
顧珺婭笑著問他:“汪浩然,要不要上來喝口水兒呀?”
她那副清純的模樣,看得汪浩然心跳加速,臉都有點發熱。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都這么晚了,上去……不太合適吧?”
“哼,呆子!”顧珺婭像個小女生似的跺了跺腳,假裝生氣,轉身就往樓上走。
她走起路來腰肢輕擺,臀線微微晃動,看得汪浩然有點出神。
“難不成今天……我就要告別單身了?”
他不禁想起昨天那讓人浮想聯翩的畫面,再加上顧珺婭那若即若離的態度,心里頓時一陣激動。
都到這份上了,要是還看不出顧珺婭對自己有意思,那可真成傻子了。
汪浩然傻呵呵地笑了兩聲,眼睛還盯著她那迷人的背影,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一進顧珺婭的出租屋,沒一會兒就傳出了兩人說說笑笑的聲音。
在她有意無意地“走光”撩撥下,汪浩然越來越把持不住,恨不得當場就把她“拿下”。
嘶——
他這才注意到,珺婭居然沒穿安全褲。
看來人和人之間,還是有點信任的嘛。
聊著聊著,汪浩然腦子一熱,一個沒忍住,直接把顧珺婭撲倒在了沙發上。
“汪、汪浩然……你干嘛呀!”顧珺婭把雙手護在胸前,眼睛睜得圓圓的,一臉無辜。
那樣子,活像一只被大灰狼盯上的懵懂小白兔。
“珺婭,我……我喜歡你,你呢,你喜歡我嗎?”
汪浩然嗓子發干,聲音沙啞,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看。
那眼神里的渴望幾乎要把她點燃,燙得她無所適從。
聽他這么直白又干巴巴的告白,顧珺婭心里其實有點想笑,但還是努力裝出害羞的模樣。
“汪、汪浩然,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快了呀?”
她眼睛濕漉漉的,聲音輕輕的,像羽毛一樣掃過汪浩然的心口,撓得他更加難耐。
這話聽著不像拒絕,倒更像是帶著羞意的默許。
“珺婭,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汪浩然強壓著沖動表白。
這一刻,什么田宇青、余穎欣,都被他丟到了腦后。
畢竟遠水救不了近火。
顧珺婭含情脈脈地望了汪浩然一眼,隨后把頭偏向一旁,輕輕點了點頭。
“嗯。”
聽到她答應,汪浩然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他立刻就想“宣示主權”,開始笨手笨腳地幫顧珺婭脫衣服。
感受到他動作的變化,顧珺婭不自覺地夾緊雙腿,用手拉住被褪到一半的蕾絲,表情怯生生的:“浩然……人家有點害羞。”
“珺婭乖,把手放開好不好?”
眼看就要見到最美的風景,汪浩然哪里還忍得住,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又親又蹭。
顧珺婭默默松開了手。
一切發生得那么自然,仿佛本該如此。
這一夜安靜地過去,只留下那“八塊錢麻辣燙”的故事,悄悄成真。
【叮!由于宿主的騷操作,主角汪浩然感染病毒,不再是一個干凈的氣運之子。】
【汪浩然氣運值-100,宿主獲得掠奪幣500。】
【宿主,不得不說,你是真的騷啊!】
……
第二天,周日。
最后的兩門考試即將開始。
汪浩然神采奕奕地走進考場,之前那種頹唐不振的樣子完全不見了。
只要一回想起昨夜的纏綿,他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尤其是后來顧珺婭變得主動起來,更是徹底點燃了他心底那點不為人知的念頭。
雖然隱約覺得顧珺婭的技巧似乎過于嫻熟,比他看過的那些“教學電影”里的還要老練。
但汪浩然并沒有真的起疑,畢竟床單上的那片痕跡做不了假,顧珺婭的第一次確實是給了他。
“看來她是天賦異稟,無師自通,”他心里美滋滋地想著,“這回可真是撿到寶了!”
那種令人沉醉的滋味讓他一整天都念念不忘,甚至已經盤算著放學后再帶顧珺婭去張叔那吃麻辣燙。
至于學習?暫時先放一放吧。
跟麻辣燙,或者說,跟麻辣燙之后的事比起來,學習顯得沒那么緊迫。
“反正我有透視能力,應付這兩場考試綽綽有余。”他暗自得意。
看著考生們陸續進場,汪浩然心情更好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女神田宇青,以及那個討厭的羅毅。
這兩人可是年級前五的常客,只要照著他們的答案抄,還愁分數上不去嗎?
‘羅毅,你報警抓我那筆賬,我就先從這兒討點利息了!’
汪浩然冷冷地瞥了羅毅一眼,隨后往桌上一趴,靜待考試開始。
羅毅當然注意到了汪浩然投來的視線,見他一臉春風得意,羅毅的嘴角不由輕輕一揚。
昨天已經稍微動了點手腳,今天要是再照搬一遍就顯得太刻意了,搞不好會被看出破綻。
所以,當然得換個新花樣。
真正的大反派,就該像這樣藏在幕后布局,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不知道汪浩然第一次當眾“裝逼”失敗,會掉多少氣運值呢?
真是想想就讓人期待啊!
田宇青把頭發隨意扎在腦后,配上那身寬松的校服,整個人看起來簡單又利落。
她的目光悄悄落在羅毅身上,心里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自從那天被他灌了一大堆牛奶之后,這兩天羅毅居然一次也沒來找她還債。
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跟她說過。
‘羅毅這兩天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忙什么啊?’
‘哎呀!他不來煩我,不是更好嗎?我干嘛去想他在干嘛?’
‘哼!我只是想趕緊把債還清而已,才沒有別的意思。’
‘對,一定是這樣。’
田宇青偷偷瞄了羅毅幾眼,伸手拍了拍微微發熱的臉頰,定了定神,專心等著考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