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罵著,伸手又去推孫二妹。
孫二妹再次后腦著地,哐當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頓時yi鮮血直流。
她只覺后腦一熱,伸手一摸一手的血。
“殺人啦!”她嘴里喊了一聲,人直直的就倒在了地上。
秦國華看到自己媽到地了,撿起地上的磚頭就朝那五個人沖過去:“你們殺了我媽,我和你們拼了。”
五個男人和秦國華又打了起來。
秦國華剛從醫院出來,哪里是這幾個男人的對手,被其中一個男人用力一推,直接也倒下了。
那個介紹人一看家門口倒下兩個,一個還滿頭是血,她急聲喊著:“殺人了!大家快來人啊!”
那五個男人也被嚇到了。
五個人一看,但是也實在還沒怎么和孫二妹動手呢,人都倒下啦!
就這樣,秦國華上午出的醫院,下午又被打進了醫院。
縣城醫院的醫生看到這母子倆,一眼就認出了他們。
怎么能認不出,每一次孫二妹都在醫生辦公室里撒潑,每次都鬧的天翻地覆。
今天他都說她兒子那情況還得觀察,之前昏迷了一天一夜,不知道腦子里面還在不在出血,要不治好,人真的會出問題。可這對老太婆又是撒潑又是打滾的,他實在沒辦法這才讓他們出院。
看!
又進來了!
這次他們是村里的村干部把人送來的。
孫二妹后腦磕破了,其實傷得不算嚴重,反而是秦國華不知道是不是還在腦出血。
人昏迷著,也看不出腦部的情況,只能給他用點藥。
孫二妹醒來后,看到是秦文韜,急聲的問道:“你爸呢?”
秦文韜真的是煩死他爺奶和爸了。
他們不是剛出院,又鬧事!
他是被公安找到醫院來的。
他已經從村里人口中知道了。
好像是秦寶香跑了,那幾個男人回來要錢,這才動手的。
他還聽說:他爺中風了!
他看著一家子的病號,恨不得他們現在就死了!
這群廢物,死了一了百了,活著除了算計他,什么都給不了他。死了就消停了。
“還沒醒!醫生說他不讓出院,你們做什么非要出院!我爸要醒不來,你就真的給他出殯吧!奶,您聽說一句話嗎?裝什么都不能裝死,否則就真死了!”
孫二妹聽到秦文韜這話,坐起來朝他一巴掌:“我呸,你敢詛咒你爸死!你這個畜生!”
隨即,她從床上起來:“扶我去看你爸!”
秦文韜不耐煩的說道:“您還是安分點!爺中風了,我爸昏迷著,你要倒下了,兩人就等死吧!”
秦文韜說的冷漠,卻是現實。
他都要和秦國華斷絕關系了,怎么可能去管他死活。
孫二妹要是也癱了,就真的一起躺著等死了。
孫二妹終于消停了,她問秦文韜:“你爸能醒嗎?”
秦文韜冷冷道:“醫生說腦子里不知道有沒有血塊!這邊縣城沒有照腦子的儀器,檢查得去軍區醫院。而且那東西照一著好幾十塊,一般人照不起!我們就等著吧。能醒就醒,不能就把之前爸用的棺材拿出來給他用上!”
孫二妹聽到這話氣得揚手又朝秦文韜一巴掌。
秦文韜躲開了。
孫二妹憤怒的盯著秦文韜,可如今她也沒法子,國寶不在,家里都是病號,她還指望著秦文韜,咬牙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媽在哪里?”
秦文韜聽到孫二妹這話,警惕道:“你想要干什么?”
孫二妹理所當然的說道:“把你媽找回來啊!她當初是我們花錢娶進門的,現在男人和公婆都需要她照顧,她不來照顧我們,誰照顧我們啊。”
秦文韜聽到孫二妹這話,直接就氣笑了:“我媽已經和我爸離婚了,她不可能來管你們。”
孫二妹斜眼看著他冷笑:“她不管我們,就你來管!如果你不愿意管,我到時就把你爸放在你家門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不管!”
秦文韜聽到這話,面上的神色變了幾變。
最后,他一咬牙:“行!我去找我媽!”
讓他伺候是不可能的!
他這會兒盤算著,先把他媽哄回來,只要她人回來,那錢就都是他們的。
她如今不愿意原諒就是之前他們做的太絕情,她知道爸死了,也還回來奔喪了,肯定還是放不下這個家。
秦文韜想明白這個事之后,他們對孫二妹說:“我先去找我媽她如果不愿意回來就您再去找人。”
秦文韜有私心,雖然是想要把張春琴騙回來,可他并不愿意讓秦家人知道他媽沒欠錢。
大家不知道這事,就沒人惦記她媽的錢。
他心里這么想著,起身出去了。
孫二妹自信的覺得:只要秦家還要張春琴,她肯定求之不得的跑回來。
張春琴已經四十幾了,她這個年紀了還有哪個男人要她。
……
秦文韜從醫院出來,就直接去了四合院找張春琴了。
張春琴不在家。
他也不去潘家園找人,就蹲在門口等著。
張春琴收廢品回來就看到秦文韜像一條狗一樣蹲在那。
張春琴只當沒看到,直接繞過他進屋。
秦文韜起身就要跟著一塊進去,直接被張春琴擋在門口:“秦文韜,我們已經斷絕關系了!”
秦文韜不接話,只死死拉著張春琴的手:“媽,爺爺中風了,奶住院了,爸還在昏迷中!你趕緊去醫院照顧他們!家里一團亂了。奶已經同意你和爸復婚了!秦寶香已經被爺奶嫁人了,以后家里就都是好日子了!”
張春琴都氣消了:“什么好日子?伺候你那中風的爺爺和難纏的奶奶,還有一個已經廢了半條命的爸嗎?估計到時還得給你爸還債,你爺奶的錢都被秦國寶帶走了,我還得養著他們。這樣的好日子你自己去過吧!”
秦文韜聽到這話,急聲說:“媽,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們沒有怪你騙了我們,你也差不多得了!你不就是怪我們在你還債的時候不要你。你就沒想過用這種事試探我們,你自己做的對不對!你欠這么多錢,我們當時誰知道你花哪里去了,肯定是想要和你撇清關系!”
“你沒欠錢,還非要鬧這么一出,好好的日子不過!您鬧成這樣,把家鬧散了您才滿意!要不是您這么鬧,我們一家還好好過著日子呢!我看您就是不愿意過安生日子!”
秦文韜說著說著,又變成了盛氣凌人的語氣。
他早就習慣了在張春琴面前站在制高點用道德綁架她。
因為以前只要不他這樣譴責張春琴,每次都能達到目的。
等秦文韜說完,張春琴已經舉起手里的鋤頭,一鋤頭朝秦文韜腦袋上砸去:“我給你們秦家湊一湊,都把你們送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