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也同樣望著眼前的天運子,頷首說道:“師尊再見弟子,是不是感覺到非常的意外呢?”
天運子自然也是感覺到意外,畢竟這天底下的天才他見過很多人,但從未有過人能夠在短短兩百年的時間里,從問鼎突破到窺涅境界的存在。
如今洛川的實力已經達到窺涅境界,若是不能將其吞噬的話,未來說不定就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天運子捋了捋蒼白的山羊胡須,瞇起了眼睛,眼眸中流露出無盡的寒芒之色,顯然是打算將洛川抓起來,帶回天運星后,再將其吞噬。
就在天運子準備動手的同時,血祖姚星海頓時出現在洛川的面前,同樣也是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雪兒氣息。
因為洛川與姚惜雪已經有過夫妻之實,身體里自然有血星的能量,自然也是被姚星海察覺到。
血祖姚星海看著眼前的洛川,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意,叱喝道:“小輩,雪兒在哪里,她的處子之身是不是讓你奪走的!”
聽到姚星海的這番話,場中所有人也都停下手中的動作,下意識的看向血祖與洛川的位置。
沒想到這個窺涅境界的小輩,竟然將血祖姚星海的女兒給睡了,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所有人都知道姚惜雪是血祖姚星海心頭肉,無論做什么,姚星海都會無條件答應,甚至摧毀整個修真星域,姚星海恐怕也不會拒絕。
如今洛川竟然和姚惜雪有過夫妻之事,這讓其他人也都投來詫異的表情,心中不由疑惑起來,這家伙膽子這么大的嘛?!
王林同樣看向洛川前輩,眼底閃過一絲古怪情緒,“沒想到謫仙臨世的洛川前輩,竟然和姚惜雪有過那種事情………”
洛川眼見當年的事情已經暴露,也沒有隱瞞,直接回答道:“當年的事情是個意外,不過我洛川答應過姚惜雪,會負責到底的。”
“你放肆!”
血祖姚星海渾身顫抖,眼眸中流露出無盡的殺意,恨不得將眼前的洛川挫骨揚灰,“我家雪兒未來定要嫁給那群大勢力的弟子,而你,竟然硬生生的破壞了雪兒的未來。”
“我姚星海定要將你挫骨揚灰,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啊!”
姚星海瞬間出現在洛川面前,手中驀然凝聚一柄長矛,沒有任何猶豫,徑直朝著洛川的胸口爆射而去。
洛川眼底閃過一抹凝重,畢竟血祖姚星海的實力可是凈涅中期境界,與窺涅相比,兩者之間的差距可謂是天壤之別。
雖說洛川已經做到同境界無敵,可面對這種等級的強者,依舊沒有任何勝算,只能被迫抵擋住對方的進攻。
“九層玲瓏塔,出!”
洛川雙手快速舞動起來,同時指尖靈訣驟然掐動,一道璀璨的金芒自他丹田氣海沖天而起。
九層玲瓏塔虛影瞬間凝實,化作丈許高的通體玉塔,塔身鐫刻著繁復的上古云紋。
每一層塔檐都垂落著細碎的靈光,雖只是低階空寶,卻在洛川精純的窺涅靈力灌注下,爆發出遠超品階的防御威能。
那柄裹挾著凈涅中期磅礴殺意的血色長矛,轟然砸在玲瓏塔的第一層塔壁之上。
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震徹整片空域,血色罡風與塔身靈光瘋狂碰撞,掀起的氣浪將周遭山石盡數碾為齏粉,地面裂開縱橫千丈的深淵。
眾人原以為洛川必被一擊轟殺,連尸骨都無法留存,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瞳孔都驟然收縮,滿臉的不可置信。
那柄足以撕裂尋常窺涅修士肉身的血色長矛,竟被玲瓏塔牢牢擋在半空。
矛尖迸濺的血色靈光不斷被塔身上的云紋吞噬,消融,塔身僅僅是微微震顫,連一絲裂痕都未曾出現。
穩穩地護在洛川身前,將姚星海的絕殺之招,盡數抵御!
“低階空寶?!這怎么可能!”
不知是誰失聲驚呼,一語道破關鍵,全場瞬間陷入死寂,旋即爆發出更洶涌的嘩然。
“此子不僅修為逆天,竟還能越階催動低階空寶,發揮出空寶的防御之力,這等靈力掌控力,簡直聞所未聞!”
“果然不虛,連法寶都能發揮出超越品階的威力,這洛川,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圍觀的修士們面色劇變,看向洛川的目光從最初的同情,盡數轉為驚駭與忌憚。
連原本冷眼旁觀的天運子,此刻眉頭也擰成了疙瘩,心中的貪婪更盛,他沒想到洛川竟有如此手段,若不除之,后患無窮。
血祖姚星海的攻擊被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怒與難以置信。
盯著那座九層玲瓏塔,滿臉震驚道:“竟然是低階空寶,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擁有如此寶物!”
幾乎是瞬息間的功夫,姚星海的眼眸中流露出無盡的貪婪,畢竟若是能夠得到低階空寶,自己在未來的日子里定然可以平步青云。
就在姚星海欲再度發力,爆發出更強攻勢的剎那,一道蒼老而暴戾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從天際盡頭炸響,
霎那間,一道灰袍身影轉瞬即至,周身散發著比姚星海更勝一籌的威壓,目光死死鎖定洛川身前的九層玲瓏塔,須發皆張,目眥欲裂。
“九層玲瓏塔,這空寶是我天墨星的了!”
來者正是天墨星的最強者,凈涅中期的頂尖強者,天墨子!
此時的天墨子沒有任何猶豫,徑直朝著洛川的位置爆射而去,似乎想要搶奪這件哪怕是碎涅境界都不曾擁有的頂級寶物。
劍尊凌天候瞬間一劍揮出,直接斬斷了天墨子面前的虛空,漠然說道:“此子是我們大羅劍宗必殺之人,天墨子,你若是敢搶奪的話,我凌天候定要滅了你們天墨星!”
天墨子叱喝道:“凌天候老狗,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同為凈涅修士,你雖說是后期,但老夫也不害怕你分毫!”
“低階空寶的價值你不會不知道吧,如此珍貴的東西,就算是天運子恐怕也不會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