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雪在地上壘起厚厚一層,動物們也全部藏入溫暖的巢穴。
今年的木葉村民們的物資格外的緊缺,大量食物、鋼鐵和煤炭被優(yōu)先供給給了木葉的戰(zhàn)備儲存中心,而與之相對應的民生領域的需求被壓制到一個極限。
經(jīng)歷了個把月的準備工作,后勤與物資周轉已經(jīng)完成,終于到了木葉忍者進行大規(guī)模集結的時候。
“春!野!櫻!你發(fā)什么瘋?。俊贝阂罢瑑鹊膬陕曮@叫,震落了屋檐上的積雪。
房間的客廳里,春野芽吹死死地把里櫻護在身后,春野兆拿著鍋鏟和鐵鍋交叉著擋住面前的小櫻。
遠遠看去,就好像他們才是一家三口,而小櫻是來替換他們家女兒的偽人一般。
“你們兩個,別鬧了啊,再這樣下去要錯過集合時間了!”小櫻揮著手驅趕他們,但春野夫婦擺出寧死不屈的架勢。
“薩庫拉醬,哦都桑我可不記得自己有把你培養(yǎng)出這種糟糕的習性啊!”春野兆用鐵鍋抵著女兒的手臂,一邊將她向外推。
“就是,我家孫女才七歲,你是被哪來的惡鬼奪舍了嗎?居然要讓她去上戰(zhàn)場?”春野芽吹瞪大眼睛,像只護犢子的老母雞一樣張開翅膀,把里櫻遮的嚴嚴實實。
兩人一唱一和,儼然一副隔輩親的爺爺奶奶阻止父母管教子女的樣子。
“里櫻的實力比你們想象的要強,上了戰(zhàn)場能保護好自己,還有我不帶她去的話她的忍術和查克拉誰來教?”小櫻稍微加大一點力氣,將女兒從父母手中搶了出來。
“放心吧,爺爺奶奶,里櫻很強的!”三無少女挽起胳膊,向他們擠了擠肱二頭肌。
配合她那嬌小可愛的身軀和面容,讓春野兆夫婦再度淪陷之余,更是加重了對小櫻的控訴。
“惡魔!”、“妖怪”、“沒人性!”....
兩人的怨念幾乎凝聚成一只怨靈,沖著小櫻和里櫻不斷吐著舌頭。
“行了,收收味,這可是我的女兒!我自己來教有啥問題嗎?”小櫻掏出一把鹽,沖著兩只哈氣的耄耋揮灑。
退!退!退!...
逼退了兩人之后,小櫻攬過里櫻的胳膊,輕輕在她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孩子切開居然這么黑,明明都不是粉色的!”
“嘿嘿~”
三無少女靠在小櫻懷中,輕嗅那鳶尾花的香味,冰川一樣的小臉逐漸柔和。
應付完了家里的兩尊大佛,小櫻掏出全新的護額給里櫻戴上。
由于村子現(xiàn)在處在戰(zhàn)爭狀態(tài),所以程序上對于下忍的晉升放到了一個很寬松的標準,讓里櫻得以不用走過六年的忍校生涯而直接成為村子的注冊下忍。
不長的系帶將里櫻柔順的銀發(fā)束縛起來,佩戴的位置都和小櫻一樣,讓她們看起來更像一對姐妹而非母女。
走出家門再迅速穿過木葉村的正門,跟隨著忍者的人群前往村外的忍者部隊駐地集合。
營地內,作為指揮的自來也老師換上了一身類似暗部的銀色忍者鎧甲,原本空蕩的衣袖下也多了一只手臂,而小櫻從他行動的時候聽到內部軸承摩擦的聲音。
讓里櫻自行前往下忍集合的地方,小櫻上前跟自來也打了個招呼:“自來也老師!都當上部隊指揮了,怎么不借機把右手修復一下?”
“當做給自己長個教訓,遇事三思而后行。”自來也苦笑,伸手按住自己的新裝的義肢。
“沒想到有生之年會從您的口中聽到這句話。”小櫻一語雙關,嘴角掛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昔日的豪杰自來也在經(jīng)過佩恩事件之后終于變的沉穩(wěn)下來,只不過好色的本性倒是一如既往,聽聞最近村子里的書店似乎又上映了不少親熱天堂的最新卷。
或許是被弟子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的受不了,自來也咳嗽一聲轉移起話題,“說起來,你居然會主動將女兒帶上戰(zhàn)場,這可出乎不少人的預料呢!”
雖然里櫻來到木葉村不久,村子內的各個勢力按理是應該對她保持一段時間的戒備。
可關鍵是她的外貌以及作為她擔保人的小櫻身份實在特殊,總不至于火影親傳、木遁使以及守護過村子、唯三的影級強者會打算做些危害村子的事情吧?
所以不少心思活絡的家族和組織產(chǎn)生了提前下注的想法,只不過令他們大跌眼鏡的是小櫻居然反手將女兒帶上了戰(zhàn)場,讓不少醞釀中的偶遇胎死腹中。
“哼哼,我可是個開明的家長,那孩子做出了選擇我自然會尊重。”小櫻努了努嘴,視線偏向一旁已經(jīng)被諸多身著馬甲忍者包圍的里櫻。
頭一次見到這樣帶孩子的父母,自來也嘖嘖稱奇:“戰(zhàn)場終究不比村子,還好以你的實力足夠看護她,換做別人家的父母肯定恨不得把孩子藏得死死的?!?/p>
自來也的話讓小櫻回想起早上在家中,自家父母對里櫻的那副維護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里櫻生來就有成為強者的資質,我要是總拘束著她才是真的害了她!”
強者?
可在這個詭譎動蕩的忍界當中,單強是沒有用的。
大哥,實力再強又能打幾個師?
摸著下巴的自來也好笑的搖了搖頭,暗中決定照看一下自己的徒孫,以免被她不靠譜的母親給坑了。
“行了大部隊已經(jīng)差不多集合完畢,出發(fā)吧!”
自來也沖小櫻勾了勾手,帶著她向不遠處上忍聚集的地方走去。
隨后,一支六千人的忍者部隊從木葉出發(fā)北上,借道田之國前往土之國和雷之國開戰(zhàn)的水之國戰(zh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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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湯之國境內的一處秘密據(jù)點。
身穿黑底紅云長袍的藥師兜利用土遁挖開地面,進入據(jù)點之中。
進入一間狹小的地洞之后,四周的空間忽然扭曲起來,很快戴著面具的宇智波帶土降臨其中。
“水之國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漩渦的面具之下傳來帶土如同干柴摩擦一般的嘶啞嗓音,氣管也如同破損的風箱一樣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放心,已經(jīng)用白絕將元師替換了,我用的仙術沒有被任何人察覺!”
抬起頭,藥師兜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當初跟著佩恩一同襲擊木葉時的那般鱗片叢生。
他的皮膚已經(jīng)完全變成灰白色,濃厚的眼影凝聚在眼眶周圍,腹部位置的斗篷被什么東西頂?shù)耐蛊?,而且還在蠕動。
宇智波帶土看到他這幅模樣,咂舌一聲:“等木葉介入戰(zhàn)場之后,就立刻對他們宣戰(zhàn),設法聯(lián)合巖隱、云隱一起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明白了嗎?”
“嗬嗬,我反倒是更期待和佐助君的交手?。 彼帋煻嫡露得甭冻鳊埥牵爝厭熘で男θ?,“同為龍地洞的仙術修行者?。。 ?/p>
“只要能完成任務,其他你想做什么事情我不會拘束你。”
“那我可就期待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