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池應凌見他還能想得起來,冷哼道:“你還知道汐汐來見你,現在好了,被汐汐看見你半死不活的丑樣了。”
池宴禮:“……”
“活該!”池應凌還不忘補一句。
瞬間,池宴禮雙目有了焦距,整個人好似如缺了水的魚兒得到了水分,又活了過來。
“汐汐真的來見我了?”
他依舊不信。
他以為那是一場夢。
汐汐怎么可能會來見他?
明明在緬北最后一次見面,她告訴了她在緬北的遭遇,是他犯下不可饒恕的罪。
一想到汐汐在緬北的遭遇,他就心痛到要窒息了。
“真的,汐汐真的來見你了。”葉菁怕兒子會沒有求生欲望,聽到醫生說他手臂上有些傷口是他自己劃傷。
這件事情沒有告訴汐汐,怕汐汐會有心理壓力。
她更怕兒子會真想不開。
“宴禮,汐汐沒有不要你這個哥哥,她說明天還會來見你。”葉菁拼命的說明情況,希望能激起兒子的求生欲。
池宴禮神色復雜,想不通汐汐為何還會來見他?
葉菁握住了他的手,心疼道:“宴禮,汐汐昨天看見你病倒在地上,被你嚇得不輕,以后不許再這樣了。”
池宴禮沉默了,確定昨天見到汐汐不是在做夢了。
他還見到了裴澈那個家伙。
先不管裴澈,只想知道汐汐的事情。
“汐汐,明天真的會來見我?”他又一次的問,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會,是汐汐送你來醫院的。”葉菁不敢提是裴澈抱著他送上車,也是裴澈護送他來醫院,怕刺激到自家的兒子。
“你要是再半死半活的樣子,汐汐估計會嫌棄你了。”池應凌冷哼了一聲,說著風涼話,看不慣兒子最近的作風。
為了幫他,他都舍棄陪老婆的時間,天天去池氏集團坐鎮。
葉菁瞪了他一眼,警告:“和我兒子說話注意點。”
池應凌:“……”
他不敢了。
老婆最大,老婆的話是圣旨。
病房寂靜了十幾秒,病床上的池宴禮猛地從從病床上爬起來,腳放在了地上。
葉菁急的扶住他,“宴禮,你下床做什么?”
“媽,我這樣是不是很丑?”池宴禮低頭查看自己的衣服,還抬手放在鼻子尖嗅了嗅,聞到了一股酸臭味,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怎么這么臭?”
“要是汐汐聞到,肯定會熏暈。”
“呵,你還知道你很臭!”池應凌冷笑著,看著眼前有了鮮活氣息的兒子,心也跟著放寬了點。
“你閉嘴!”葉菁瞪了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兩人對視了一眼,看見兒子迫不及待的朝著洗手間走去。
葉菁見兒子進了洗手間,知道他的傷口都在手臂上,才沒有阻止他。
她依偎在丈夫的懷里,紅著眼說:“幸好汐汐來了,不然我可能就失去一個兒子了。”
前段時間,不管他們如何和他說都沒用,只會整日整夜的躲在病房喝悶酒,是真怕他會一蹶不振。
“是啊,汐汐是個好孩子,是我們時家的掌上明珠。”
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他們知道汐汐善良才會接納他們,還和池宴禮冰釋前嫌。
……
翌日
池宴禮在病房緊張的等待,左顧右盼,看手機時間都不知道看了幾十次了。
之前,他不敢見汐汐,覺得自己沒臉見她。
但昨晚汐汐來見他了,讓死了的心再次燃了起來,心底激動萬分,很想快點見到汐汐。
“媽,汐汐真的說過來?”
葉菁無奈的笑出聲:“是是是,她說過今天會過來,你別太急了。”
“那我看起來如何?”
池宴禮一本正經的問,坐的很正,等到母親的話。
“很帥!頭發洗過了,身體洗過了,早已沒了昨日頹廢的樣子了。”
說起昨天的畫面,池宴禮還是有些不開心,居然會被汐汐看到如此狼狽的一幕,肯定會嫌棄他。
他們口中的江汐言正在來醫院門口。
下車后,裴澈牽著江汐言的手,走的意氣風發。
江汐言側頭瞥了一眼緊抿著薄唇的裴澈,以女人的第六感可以感受到他心情不太好。
再怎么說,池宴禮是她以前喜歡的人。
以她認識的裴澈,絕對是個醋缸,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陪她來見池宴禮。
“阿澈,你能不能答應我,到了病房別刺激我哥?”
昨晚的畫面歷歷在目,怕池宴禮的身體會扛不住。
裴澈垂眸落在那雙滿是擔心的眼睛上,心底有幾分不是滋味,嘆氣:“老婆,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壞了?那可是你哥,我怎么敢刺激他?”
他要做的永遠就是一件事:讓池宴禮在哥哥的位置上永遠下不來。
“老公,信你。”江汐言見好就收,臉上浮現了滿意的笑意。
“老婆,你是不是該為了剛剛質疑我的話,給我點安慰?”
“嗯?”
裴澈指了指自己的側臉,意思很明白,示意她親一個。
江汐言巡視了一圈,見周圍都是人,耳尖微微的泛紅,小聲道:“欠著,回去給你補上。”
裴澈心情極好的挑著眉頭,揶揄的開口:“行行行,老婆大人的話,我哪敢不聽呢?”
兩人說說笑笑的來到VIP的病房,禮貌的敲了下門。
病房內的池宴禮立刻就躺在病床上,心底慌得一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汐汐。
葉菁看了一眼兒子,親自上前打開了病房的門。
“汐汐,阿澈,你們來啦。”
江汐言喊了人,“干媽。”
裴澈也跟著喊人,“干媽。”
兩人同時喊人的節奏,讓病床上的池宴禮僵了一下,眸底是不解之色。
裴澈怎么也喊他媽媽為干媽?
“媽,你什么時候認裴澈為干兒子了?”池宴禮忍不住的問出口,一想到自己和裴澈喊同一個媽,渾身都不自在了。
裴澈一手提著水果籃,一手牽著汐汐的手走了進來,對上池宴禮投過來的眼神。
黑眸深處是炫耀的笑意,輕啟薄唇:“我是隨汐汐喊人。”
池宴禮的心漏了半拍,詫異了幾秒,自動將裴澈的行為劃到不要臉的成分上。
他知道裴澈和汐汐在談戀愛,只是沒想到裴澈會這么不要臉。
還沒結婚就亂喊人了。
“哥,你身體好些了嗎?”裴澈又是一句放下身段的問候,還故意加大了音量。
葉菁:“……”
她怎么聽到裴澈喊池宴禮為哥,頭皮有些發麻。
這兩個孩子斗天斗地,最后她兒子還因汐汐的關系獲勝了?
池宴禮則是被喊得渾身不在,覺得心機裴澈肯定是在膈應他。
“別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