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江汐言跑回臥室,不理會一樓沒完沒了的裴澈。
一個人待在一樓的裴澈,低頭看了一眼高高隆起的帳篷,氣笑:“早上剛來過,現(xiàn)在又來?怪不得會嚇跑汐汐。”
他平復了一下情緒,不敢上樓去找汐汐,怕自己忍不住又纏住汐汐。
過了許久,他拿出手機登上了王者。
好久沒陪汐汐玩游戲了。
在臥室一直關注外面動靜的江汐言,見桌上的手機在震動,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王者營地的提示。
guard找她。
面對guard,她有些怕裴澈這個醋桶知道后,又要吃上醋了。
那她還能和guard玩嗎?
她猶豫不決,遲遲沒有回信息。
樓下的裴澈等了很久,見汐汐一直沒回復,有些好奇她在臥室干嘛?
不看手機?
又等了一會兒,見汐汐真的沒有回復,干脆上樓去找她了。
坐在床上的江汐言,她看見裴澈走了進來。
裴澈一眼就看見她手中的手機,朝著她走了過去,試探性的問:“在玩什么?”
江汐言慌張的關掉了手機的頁面,沒有繼續(xù)看,心虛的搖了搖頭。
“沒有啊。”
明明看到他的信息,卻不回,也不上線,就呆呆的坐在床上。
他坐在了床上,將人摟進懷里,保證:“汐汐,我不鬧你了,別怕。”
江汐言懂他的意思,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他皮帶下面的位置。
裴澈收到挑釁的目光,不禁啞然失笑:“放心,我會管好他。”
江汐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視線,臉上微熱,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你今晚不用工作?”
“不要,想陪你。”
說著,他從兜里拿出了一張黑金卡遞給江汐言。
江汐言擰起秀氣的眉頭,不解的斜視著他,“你又給我銀行卡做什么?”
之前給過她一張卡,還是無上限的。
裴澈傲慢的仰著頭,強勢的態(tài)度,“我給你,你就收下。”
江汐言:“?”
他這是受什么刺激了?
身子被提了起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迎視上他那雙危險的黑眸,好似她不接下黑卡,就會生氣的架勢。
額~今天怎么一個兩個都給她送錢。
她試圖和他商量:“你給過我銀行卡,我不需要……”
“你需要,以后我的工資都給你管。”裴澈認真的宣布,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池家的錢有池宴禮的一份,也算是池宴禮給的。
那他肯定不能被池宴禮比下去。
“工資”兩個字,讓江汐言聽傻眼了,心也被狠狠地震了一下。
“你還有工資?”
裴澈收到她懵圈的神色,心情極好的挑著眉,清聲:“我賺的錢不是工資嗎?小笨蛋?”
江汐言眨了眨眼,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話的意思。
“你全身家當?”
裴澈低聲“嗯”了一聲,“主卡,應該不止50個億。”
50億,怎么這么熟悉?
她想起來了,是干爸給她那張銀行卡,據(jù)說累積有50億。
這是在和干爸較真?
她的嘴角不由得抽了幾下,無語道:“你可以再幼稚一點嗎?”
裴澈垂下眼眸,見她還嫌棄上,不悅道:“你說我幼稚?我怎么幼稚了?嗯?”
說著,他就將人壓在了床上,黑眸迸射出了危險的意味。
江汐言躺在床上,見他似乎有蠢蠢欲動的傾向,咽了咽口水,解釋:“你不需要和我干爸對比,他給我錢是希望我有自己的底氣。”
“我給你底氣,不要嘛?”裴澈耷拉著眼尾,頗有些不滿她的解釋。
“他給我的嫁妝。”
“那我給你增厚嫁妝。”
江汐言:“……”
她不知道和他說話,干脆氣得她仰頭咬了他唇角。
挺合裴澈的意。
他肆意妄為的吻了上去,吻的情迷了眼,雙手也開始不安分的解開她的衣服。
江汐言猛地抓住了他的手,重重的喘息,“不要了,我累。”
他盡會撩,撩的她火都泄不了。
“汐汐……”
“你怎么喊我汐汐了?之前也沒見你喊過。”江汐言轉移話題,一直想問這個問題。
大家都習慣性叫她汐汐。
但裴澈是昨晚才開始喊的。
裴澈的表情嚴肅了幾分,大手落在她的小臉上,嫉妒上頭,故意在她耳邊輕聲的咬字。
“寶寶~汐寶~乖寶~寶貝~汐汐寶寶~汐汐……”
一聲聲的纏綿令江汐言心生波瀾,骨頭都酥麻了。
她被叫的身體都軟了,不再看他,羞的頭都抬不起來,耳垂都要充血了。
說好的禁欲男神呢?
明明就是撩人高手。
“好了,我聽見了,你別再喊了。”
裴澈欣賞著她羞澀的樣子,邪氣的揚起唇角,“怎么,不喜歡?”
“要不,我再給你來幾個愛稱?”
“等等,我有事要問你。”江汐言不敢再讓他說下去,強行又轉移話題,“你是不是從以前就一直在關注我?”
突如其來的問題,打的裴澈措手不及。
他眼神閃躲,又心虛的抿著唇,面不改色的回答:“你母親和我母親是閨蜜,你出生就被我抱著,也算是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能這么算的嗎?
她都沒見過裴澈。
“那你是怎么喜歡上我的?”這點讓江汐言也很好奇,也猜不透裴澈為何會在那天出現(xiàn)在商城,直覺是特意等她的。
此刻的裴澈,心慌如亂馬,不知道汐汐在懷疑什么,怕自己默默關注她會被汐汐認為是變態(tài)的行為。
他不敢多說,胡謅:“第一眼見到你。”
江汐言瞪大眼珠子,“什么?我從娘胎出來就被你喜歡上了?”
她不信這話,更想知道裴澈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她的。
裴澈被她的話逗笑,“算吧。”
“……”這是胡扯吧?
“剛出生的你胖乎乎的,我抱著都有點吃力,卻可愛到讓我想抱回家藏起來。”
“……”
裴澈低頭吻了下去,不想繼續(xù)討論,怕家底都兜光了。
江汐言被吻的七上八下,又被裴澈拉著各種玩法,讓他徹底的釋放。
爽到了。
她埋怨的瞪了他一眼,閉眼睡覺。
……
又兩個月過去。
江汐言基本都在別墅畫畫,還極有雅興的完成了好幾副畫。
她的身體逐漸好轉,腎移植的排異也沒有出現(xiàn)。
這天,剛好是裴綰妤被判的日子,她纏著裴澈一起去旁聽,去看裴綰妤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