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軒自小是金家唯一的嫡子,有母親保護,他深知自己將來就是金家唯一的繼承人,他有驕傲的資本,也有肆意的權利。
不曾想金光善死的太突然,金家旁支附屬全都虎視眈眈,局勢一下子惡劣到要靠犧牲他一輩子的婚姻才能勉強維系的地步。
金夫人挑選的虞家女,無疑是世家女中最拔尖的,但金子軒就是如鯁在喉。
與其說他是討厭虞青葙,倒不如說是討厭被安排操縱的婚姻,偏偏他意識到只有聯姻才能獲得話語權,所以只能被動接受。
反抗不了長輩,又解決不掉那些旁支,憋悶已久的金子軒看虞青葙格外不順眼,熟料人家可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被幾次武力警告的金子軒更討厭她了。
就在這時,溫柔如水的江厭離來到藍田,和虞青葙作伴。
原本平平無奇的江厭離入不了金子軒的眼,但后來無意嘗過她照著閱覽室菜譜做出來的蘊含靈氣的飯菜,瞬間驚為天人。
金子軒這才意識到不能以貌取人。
說不上什么緣由,后面金子軒的視線總是會被江厭離吸引,明明還是那樣平凡的外表,金子軒卻是越看越心動。
他還知道自己有婚約在身,不能唐突了江厭離,捱到年底回金家,才迫不及待告訴金夫人要退婚的事。
金夫人大驚,當即將消息壓了下去,并斥責了金子軒的癡心妄想。
“為什么不可以?您和虞夫人是閨閣時的密友,以前關系最好,最疼江小姐,還想聘江小姐為未來金家主母,如今我中意她,難道不好嗎?”
金夫人含淚搖頭:“不對,時機不對!”
“你爹剛死那會兒,你要這么說,我便是拼上這張老臉去江家求紫鳶點頭,也未嘗不可,但現在……”
“你最艱難的時候,虞家都沒有背棄婚約,如今形式好轉了,你就要退親,轉而求娶江家女,簡直是忘恩負義。這種事傳出去,你名聲還要不要了?”
“況且虞家和江家也是姻親,厭離和青葙是表姊妹,你跟妹妹定過親,轉頭又去喜歡姐姐,拿人家女兒當什么?那是你能隨意挑揀的玩意嗎?這不叫結親,你分明是想結仇!”
“你莫要學你爹那風流種子,見一個愛一個!”
金子軒很是著急:“我本來就不喜歡虞青葙,她也不喜歡我,我們都巴不得退親……”
金夫人滿臉失望:“你做了一年的宗主,怎么還如此幼稚?這不是你和虞青葙兩人之間的婚事,這是金家和虞家的結盟!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都不會影響兩家的合作,就如我和你爹一般?!?/p>
金子軒更加痛苦:“又是這樣,我的婚事只是用來結盟的工具,那我呢?我也是工具嗎?!”
其實金子軒什么都明白,但他還抱有一絲希望,他告訴金夫人:“江姑娘在藍田學了一項本領,可以賦予飯菜靈力,人吃了不僅能變得更強,就連受的傷都可以快速愈合,或許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功效,但江姑娘真的很優秀,她一點不比虞青葙差,我只想和她成婚……”
“啪!”
金夫人惱怒起身,扇了兒子一巴掌,恨鐵不成鋼道:“人家優秀是人家的事,因為花開的美,便活該要被你攀折下枝頭嗎?”
“你除了金家宗主的身份,有什么地方拿的出手?如果你不姓金,你連和虞青葙定親的機會都沒有!我勸你死了這條心,我是不可能同意你退婚的!”
金子軒何其驕傲,金夫人是他娘,說話如此不留情,遭受打擊的金子軒徹底emo了,天天躲在房間不出來。
金陵臺沒有秘密,金家旁支巴不得鬧大,事情也越傳越離譜。
但其實金子軒后期已經不是為了退婚的事在折騰,而是單純跟他娘賭氣。
他卻不知道金夫人為了他的事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空搭理他那點小情緒。
金夫人頭昏腦漲,有時候真想直接篡位,自己做宗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