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與皇后娘娘召見傅老太太跟顧云清,這就是給傅家面子。
又拉了一車禮物回家,傅老太太也是讓車夫繞著皇城走了兩圈。
讓皇家恩賜發揮到最好的效果,更是一種感恩。
“祖母,咱們回家吧,我都餓了!”顧云清覺得馬車里的小零食都不算飯。
宮中不管是飯還是茶,她沒吃也沒喝,她懂醫術,但是不懂人心,小心為妙。
“好,回家。”傅老太太也覺得差不多了,讓那些背后笑話他們家的人都收斂收斂。
她這個老家伙要出山了,人生在世得意時須盡歡。
人生短短幾十年,她老人家可不再像以前那樣低調。
“母親,您今日很是高興!”傅興德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詢問。
傅老太太瞧兒子這樣,只怕有事瞞著自己。
顧云清拉著傅庭墨到后面去說妹妹的事情。他跟自己一起回京,怕是不知道。
“混賬東西,他們想得美,不可能!”傅庭墨氣得一拳頭砸碎了石桌。
“就怕他們用陰招,暫時別讓妹妹出門,我在家陪著。”顧云清提到云侯府就一陣惡心。
“他是跟我有仇,不敢報復我,就報復我身邊人。”
“苦寒之地很適合他們,上次我們去房縣,就是他從中作梗。”傅庭墨不在乎自己受苦,但是家人不行。
“那就送他們去,我們一起努力,絕對不能讓雪瑩受欺負。”顧云清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傅雪瑩鐵青著臉站在那。
“雪瑩,你不要沖動,這些事情我們會解決。”她趕緊拉著小姑子的手。
“聽你大嫂的話,你要是沖動,就中了奸計。”傅庭墨給妻子一個眼神,安慰妹妹的事情交給她。
他去跟父親商議下一步,該怎么做。
“你倒是說句話,你一言不發,嫂子擔心。”顧云清看小姑娘氣到手都在發抖,趕緊幫她捏一捏舒緩一下。
傅雪瑩深呼吸,然后紅著臉,“嫂子,我不喜歡京城。”
顧云清將她抱在懷中,“好乖乖,不用怕。”
“大不了我們再一起回房縣,這些都不算事。”
傅雪瑩吸溜著鼻子,“那也不行,他們都要讀書。”
“在京城,父親跟大哥能幫助更多的人。我聽你們的話,不出去。”
“我跟那些人其實也不熟,就跟靜茹姐姐關系好一些。他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京城。”
顧云清還沒有得到姜家回京城的消息,估計也快了。
畢竟姜大人被貶,都是因為國公府。
現在國公府安全,他們肯定能回來。
傅家賞花宴,京城名流大部分都請了。
齊家,顧家與云侯府三家沒請,他們可不想徒增煩惱。
這也是傅家所有人商議后的決定,不需要勉強自己,去顧全所謂的大局。
傅家態度明確,也好拒絕某些人的勸和。
顧夫人沒收到請帖,但是臉皮厚,帶著親生女兒顧云佳,直接上門。
顧云清單獨見了她們,今日家宴請了幾位王妃與郡主。
這顧家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架勢,她真是無語。
“說吧!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要是替云侯府說話,我會翻臉打人的,不相信就試試。”顧云清可記得這位無恥繼母的所作所為。
顧夫人趕緊擺手,“云清,你誤會了。”
“當年的事情,是我跟你父親關心則亂。你就別記恨我們了,今日我與你妹妹就想見見你。”
顧云清冷笑著,“我可不想見你們。”
“云清,這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你跟云佳是嫡親姐妹,你可不能如此冷血。”
“她未婚夫過世,現在落了個望門寡的名聲,命真是太苦了。”顧夫人拿著手帕擦眼淚,給親生女兒一個眼神。
顧云佳立刻跪在地上,“長姐,小時候都是我不懂事。”
“我給你磕頭賠罪,你別生我氣。”
“往后我們姐妹好好相處,父親在家也很想念你。嫡母的事情,他也是身不由己,皇上下旨……”
顧云清看著她們,“別扯這些沒用的,直接說想干嘛。”
顧夫人試探著說,“云清,讓你妹妹也入國公府,可好?”
顧云清直接發火了,“她一個望門寡跟我家小叔子哪里配?”
“顧云佳比他大了快三歲,這種事情你怎么好意思說出口,臉皮真厚。”
顧夫人趕緊擺手,“不不不,你誤會了。”
“那你什么意思?”顧云清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們。
顧云佳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扯著手帕。
“那個,我想讓云佳給傅將軍當平妻,這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尋常事。”
“是別人,不如是你妹妹。我們也是為你好,她能幫你,不會給你惹麻煩……”顧夫人看顧云清的眼神,越說越小聲。
這件事,她也知道有難度,可事在人為,總得去做。
“讓她給我丈夫當平妻,這是為我好?”
“果然是我對畜生了解不夠透徹。”顧云清輕輕搖頭,人啊,只有更無恥,沒有最無恥。
“母親,她罵我們是畜生,我早就說不要求她。”
“你們非不信,京城這么多世家,我又不是非要嫁到傅家來。”顧云佳本就是被寵著長大。
在顧家時將顧云清壓得死死的,偏偏在婚事上不順利。
要不是看傅庭墨長得還可以,她才不要當什么平妻。
結果顧云清還不同意,她有什么資格不同意。
“你閉嘴,你這個命格只有武將能鎮得住,全天下誰能比傅庭墨有資格!”
“云清啊,不是我們非要盯著傅家,讓你難做。”
“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云佳這命格太硬,跟其他人議親,怕還是會克死對方。”
“你要是不愿給平妻,那就讓她給姑爺當個妾,可以嗎?”顧夫人說了實情。
“我不,我死也不做妾,就是貴妾也不行。”顧云佳哭喊著,她不愿意。
顧夫人當然希望女兒去當原配正妻,可現實情況不允許,她抱著女兒,哭著安慰,“聽話,你聽母親的話。”
顧云清看著她們母女兩個抱頭痛哭,仿佛給傅庭墨當妾,已經是天大的委屈。
如果她不答應,那就是十惡不赦。
“喂,等一下再哭。”
“我要讓人將你們丟出去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