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四下無人后,她輕輕一揮手,隨身乾坤袋瞬間出現(xiàn)在掌心。她動作輕柔地將幾個碩大的土豆放入袋中,每一個都有拳頭大小,皮光肉滑,品相極佳。這些土豆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散發(fā)著泥土的芬芳。
“應該夠了。”她仔細檢查著布袋,確保沒有任何破綻。這些土豆可是她精心挑選的,每一個都堪稱完美。
玉州城知府衙門坐落在城中最繁華的地段,朱紅色的大門莊嚴肅穆,門前的石獅子威風凜凜。衙門兩側的圍墻高大厚實,顯示著這里主人的權勢。
蘇清瀾沒有選擇正門,而是來到偏門前。這扇偏門雖然不如正門氣派,但也打理得很是干凈。她抬手輕叩門環(huán),“咚咚咚”的聲響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吱呀一聲,門緩緩打開。一個面容普通的門房探出頭來,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著她。他穿著灰色的布衣,臉上帶著幾分倨傲。
“這位姑娘找誰?”門房的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顯然對這個不速之客并不歡迎。
蘇清瀾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聲音溫柔:“我要見知府大人,有禮物要送。”她晃了晃手中的布袋,動作優(yōu)雅而從容。
門房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的目光在布袋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送禮?就這破布袋?但當他的視線移到蘇清瀾臉上時,眼中的輕蔑瞬間變成了驚艷。
這姑娘生得真是標致。膚若凝脂,眉目如畫,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難得的氣質(zhì)。門房在衙門多年,見過不少美人,但像眼前這位這般出眾的,卻是少見。
他心念一動,想起自家大人最喜歡美人這一點。態(tài)度頓時好了幾分:“姑娘且在此稍候,我這就去通報。”
門房轉(zhuǎn)身進去,一邊走一邊嘀咕:“長得是真不錯,就是這送禮的規(guī)矩也太差了些。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竟連個像樣的禮盒都沒準備。”
此時的玉州城知府正在后院品茶。這位知府大人名叫陳正文,但這個“德”字與他可說是毫不相干。他在任上貪贓枉法,欺壓百姓,這些事情早已是他的家常便飯。
陳正文正悠閑地品著上好的碧螺春,欣賞著院中盛開的梅花。忽然聽到腳步聲,他抬眼看去,只見門房快步走來。
“大人。”門房躬身行禮,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外頭有位姑娘求見,說是要送禮。”
“哦?”陳正文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什么樣的姑娘?”
“年紀約莫十四五歲,生得極美。”門房知道自家大人的喜好,特意強調(diào)道,“說是帶了禮物來,雖然裝在布袋里,但想必是什么稀罕物件。”
陳正文眼睛一亮,連忙坐直了身子:“快請進來。”
門房退下后,陳正文站起身來,走到銅鏡前仔細整理起衣冠。他理了理頭發(fā),又撫平了衣襟上的褶皺,還特意噴了些香水。
不多時,蘇清瀾被帶到后院。院中梅花正盛,暗香浮動。她站在花樹下,更顯得如畫中人一般。
“小女子見過大人。”蘇清瀾福身一禮,動作優(yōu)雅得體。
陳正文看得入了神,連還禮都忘了。直到蘇清瀾輕咳兩聲,他才回過神來:“姑娘不必多禮,聽說你有禮物要送?”
“是。”蘇清瀾緩緩打開布袋,“這是些稀罕物件,請大人過目。”
陳正文湊近一看,頓時驚呼出聲:“這、這是土豆?怎會這般大?”他伸手想要觸碰,卻又有些猶豫。
“正是土豆。”蘇清瀾微笑道,“家父特意讓我送來給大人嘗鮮的。這些土豆都是精心挑選的,保證口感極佳。”
陳正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土豆在天元國是稀罕物,就連他這個知府,平日里也難得吃到如此上等的。他心中暗暗盤算,這姑娘送這么好的禮物,想必是有所求。
“姑娘有心了。”他故作矜持道,“不過,你送這么好的禮物,想必是有事相求吧?”
“確實有一事相求。”蘇清瀾不卑不亢道,“我想買些田地。”
“哦?要多少?”陳正文來了興趣。
“至少千畝。”
陳正文眼睛更亮了。這小美人不但生得標致,還這么有錢。他心中已經(jīng)開始盤算著如何從中漁利。
“千畝田地不是小數(shù)目,需要些時日安排。”他故意道,“不如姑娘晚些時候再來?到時候我們詳談。”
蘇清瀾心中冷笑。這狗官分明是在打什么主意。但她面上不顯,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那便晚些時候再來打擾。”
“慢走。”陳正文目送她離開,眼中閃過一絲淫邪之色。他已經(jīng)開始盤算著晚上要如何設局了。
蘇清瀾走出衙門,翻身上馬。春風拂過她的面龐,帶來一絲清涼。她心中已有計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狗官,今晚怕是要有場好戲看了。
她策馬緩行,心中已經(jīng)將計劃過了千百遍。今晚的局,她會讓陳正文永生難忘。
蘇清瀾漫步在玉州城的街道上,將采買的物品一件件收入空間。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來往行人熙熙攘攘,叫賣聲此起彼伏。陽光透過樹葉斑駁地灑在青石板路上,帶來幾分慵懶的暖意。
她不緊不慢地走著,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街邊的茶樓酒肆。茶客們高談闊論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偶爾夾雜著幾聲爽朗的笑聲。這般熱鬧的景象,讓她不禁想起前世在現(xiàn)代社會的生活。
時間悄然流逝,約定的時辰將至。蘇清瀾牽著一匹棗紅馬,緩步朝會合地點走去。馬兒溫順地跟在她身邊,時不時用頭蹭蹭她的肩膀。
遠遠望去,蕭凌霄和蘇衍晨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兩人一個沉穩(wěn)如山,一個英氣勃發(fā),站在那里格外引人注目。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卻又不敢多看。
“瀾兒。”蕭凌霄迎上前,目光柔和,“東西都買齊了嗎?”
蘇清瀾嫣然一笑,陽光下她的笑容明媚動人:“差不多了,果樹苗也預訂好了,等果園開荒完成就可以取。”她將馬韁繩遞給蕭凌霄,輕輕拍了拍馬兒的脖子。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要辦,我想去知府衙門買些田地。”
“買田地?”蕭凌霄接過韁繩,眉頭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