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b“好!她不肯說是吧?她不說,我來說,我來把真相告訴你!”顧母氣得猛地站起身,聲音拔高,斬釘截鐵的道!
顧言聽了,耐心地坐了下來,準備聽顧母說說漫漫是怎么騙他的。
他倒是要看看,他媽為了拆散他和漫漫,會編造出什么樣的謊言來!
然而,顧母剛要說出口,一旁的電話鈴聲卻響了起來。
鈴聲響起的那一瞬,顧母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
她擔心是顧明打來的,有些猶猶豫豫的,不敢去接。
萬一是顧明打來警告她別亂說話的呢?
也不知道顧言和顧漫要是吹了,顧明會不會發火,有沒有可能氣得想要掐死她?
想到這,顧母看著那鈴聲不斷的電話,只感覺從心底感到恐慌,非但沒有去接,反而還后退了幾步。
顧言見她一副害怕電話的樣子,不由地蹙起了眉。
他起身朝著電話走去,接通后,卻傳來了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顧明嗎?我是老顧啊!”
老顧?
他那未婚妻顧漫的父親?
“您有什么事?”顧言眉頭一皺,聲音冷得像是冰霜。
老顧聽聲音不像是顧明,更像是顧言,然而,想想時間,他們也的確是回到京城了。
“你是顧言吧?我是你顧叔叔啊,下次有空來叔叔家坐啊,叔叔一定好好招待你。”老顧笑得合不攏嘴。
這次要不是顧言幫忙,他還不知道得找多久才能找著明朗呢。
下次顧言要是拎著東西來,他一定客客氣氣的!
顧言聽了,卻是眉頭皺緊,聲音冷漠:“不用了。”
說著,他補充了一句道:“我爸不在家,等他回來,我讓他給你回電話。”
不等對方說話,顧言直接掛斷了電話。
去顧漫家坐?
還好好招待他?
難不成,這顧漫還沒死心?還想嫁給他?
一想到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顧言的臉色就難看至極。
“誰打來的?”顧母好奇地問。
這語氣,不太像是顧明啊!
“老顧,顧漫她爸!”顧言語氣冷漠,透著十足的嫌惡。
顧母一聽,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
老顧?
那顧言語氣這么差?
態度這么冷漠?
那可是他未來岳父啊!
顧母心里有些犯嘀咕,弱弱地問:“他打電話來做什么?”
顧言想也沒想,回答道:“說是等我去他家了,他要好好招待我。”
招待他?
他就不可能去顧家,還招待他?
想到那個一個勁地往他身上貼的女人,他就覺得惡心!
怎么?
李建軍來了京城,她一個女人在老家孤單寂寞,就又想勾搭他了?
顧母微愣,緊張地問道:“那你怎么說的?”
顧言臉色難看至極,不悅地說:“我說不用啊,難不成,還真去他家?”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一臉認真地看著顧母解釋:“媽,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會娶顧漫,這輩子不會,下輩子也不會!”
“您空了也和父親好好說說,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
“至于老顧那邊,更是答都不要答應!”
顧母:“……”
現在要死這條心的,不是顧明,是你啊!
至于答不答應,她是不想答應,就怕拒絕了,顧言會接受不了。
這電話一打,顧母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她要怎么告訴顧言,被他嫌棄到不行,還說她水性楊花的那個女人,其實就是顧漫?
“言兒啊,你見過顧漫了?為什么你總覺得她是個水性楊花,不安分的女人?”顧母一臉好奇地問。
她是不喜歡顧漫,但有一說一,顧漫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水性楊花的女人,言兒怎么對她誤解這么大?
顧言聽了,便將自己是如何遇到“顧漫”,“顧漫”又是如何當著李建軍的面勾引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都和李建軍結婚在一起了,還半夜來我房間,要不是我報警,還不知道會被她糾纏成什么樣!”
“這種女人,也就爸喜歡!”
顧母:“……”
突然好想給兒子一巴掌!
顧明喜歡嗎?
喜歡!
但他喜歡的是真顧漫,不是什么假顧漫!
她這傻兒子,真是被騙慘了!
“顧言啊,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認錯了人?”顧母試探性地問。
顧言聽了,有些無語地看向顧母:“怎么會呢?”
“還是說,顧漫那女人,當著我的面一套,當著你們的面又裝起了溫柔賢淑?”
要不是因為這樣,他爸怎么會那么喜歡顧漫?
顧母越聽越亂,她撫了撫額,有些無語地問:“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會后悔的?”
這么評價顧漫,要讓顧漫知道了,她不得氣死?
還有,老顧可是他未來岳父啊!
他剛才態度這么差,也不怕惹人家生氣?
顧言聽了,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絕不后悔!”
他怎么可能會后悔?
他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娶顧漫!
這輩子不想有瓜葛,下輩子更不想有半點牽扯!
顧母:“……”
完了!
這誤會大了去了!
這下是徹底沒救了!
“您別繞圈子了,說吧,漫漫到底騙我什么了?”顧言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他覺得顧母在故意兜圈子,就是不肯告訴他實話!
顧母:“……”
這她還怎么說?
她能怎么說?
顧母抿著嘴,不想說!
顧言見了,不耐煩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媽,我再問您最后一次,您說不說?不說我可就回去了!”
想到顧漫還在四合院等他,他歸心似箭,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去。
顧母被顧言看得渾身不自在,眼神閃躲間,半晌才擠出一句:“言兒,有些事不是媽不說,是怕說了以后,你接受不了!”
顧言一聽,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心中的不耐煩愈發濃烈:“媽,您就別賣關子了,有什么話就直說,漫漫到底騙我什么了?”
他不相信漫漫會騙他!
顧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的不正常是為什么?”
“有沒有可能,從頭到尾,都是你錯了?”
他錯了?
他什么錯了?
“媽,您有話就直接說!”顧言的耐心已經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