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長老和敖閏,兩位皆為“九轉仙帝”巔峰的強者,在修行界中那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然而此刻他們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們卻面臨著數十倍于己的敵人,而且這些敵人同樣是處于“九轉仙帝”巔峰的強者。
如此強大的陣容,即便是晨長老和敖閏有著超凡的實力和豐富的戰斗經驗,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面對如此眾多的強敵,他們終究沒有辦法再堅持下去。
來自“永恒級”勢力蕭家的蕭然,同樣是“九轉仙帝”巔峰的強者,他施展出至強神通“碎天指”。
這一神通威力驚人,瞬間打破了戰場的平衡。
隨著一道強大的能量沖擊,晨長老和敖閏的本源被擊碎。
他們徹底的敗下陣來,臉上露出無奈與不甘的神情。
而在另一邊,宋家和龍族的那些成員,雖然也在其他勢力的圍攻下都敗下陣來,但情況相對要好一些。
他們只是受到了一些重傷,對于這些強者來說,這樣的傷勢只需要幾天的時間就可以徹底恢復。
相比之下,晨長老和敖閏的處境就艱難得多了。
本源被擊碎,雖然不至于威脅到性命,但是想要徹底恢復,至少也需要百萬年甚至是更久的時間。
除非有“十轉仙帝”的至強者出手或者是有最頂級的仙藥,才可以讓他們兩個徹底的恢復過來。
晨長老和敖閏的臉色十分難看,他們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
眼底有著深冷的寒光在彌漫,這次他們是徹底的栽了,不僅沒有獲得任何的好處,本源還被擊碎了,而且等到他們離開“永夜秘境”,回到族中后,必定還要受到族內高層的問責。
“敖閏,我不信你沒有準備后手!”
晨長老心中殺意沖霄,但被他死死的忍住了,暗中與敖閏傳音。
晨長老的聲音中充滿了急切與期待,他渴望敖閏能夠有應對之策,改變他們目前的困境。
“我確實有后手,但是絕對不能用!”
敖閏知曉晨長老的想法,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晨長老。
敖閏的語氣堅定,他深知動用后手的后果。
如今,他和晨長老只不過是被擊碎了本源,回到族內后也就是被問責一下,最多就是被關上百萬年的禁閉,族內不會太過重罰他們,畢竟他們可是“九轉仙帝”巔峰。
可若是動用了后手,那問題就大了!
在場有那么多的“九轉仙帝”巔峰的強者,他的后手絕對無法將這些“九轉仙帝”巔峰的強者全部留下來。
而他一旦動手后,宋家和龍族可就要徹底被所有的“長生級”“不朽級”“永恒級”勢力敵視,甚至是聯合起來圍殺宋家和龍族。
宋家如何,敖閏不清楚,但是他十分清楚,這些“長生級”“不朽級”“永恒級”勢力,對龍族那可謂是覬覦很久很久了,就等著一個合理的借口,圍攻龍族,掠過龍族的一切!
龍族作為一個強大的勢力,擁有著豐富的資源和強大的實力,但也因此成為了其他勢力眼中的目標。
晨長老被敖閏拒絕,便沒有說什么,他其實已經猜到了敖閏會拒絕。
問一下敖閏,只不過是讓自己的憋屈和殺意舒緩一些而已。
他明白敖閏的考慮是正確的,在這種情況下,貿然動用后手只會帶來更加嚴重的后果。
“長生級”“不朽級”“永恒級”勢力的“九轉仙帝”們,將晨長老和敖閏擊傷后也沒有繼續出手。
他們也明白,晨長老和敖閏奪走“王仙”,這其實是他們的機緣,只不過這個機緣太大了,大到各個勢力根本不能夠無視這個機緣。
如今,擊傷晨長老和敖閏,已經是極限了,若是將晨長老和敖閏擊殺,那問題就大了。
修行界,機緣無數,若是任何一個勢力獲得的機緣,其他勢力就要去搶奪,那絕對會引發修行界無休止的斗爭。
各大勢力都十分默契的遵循一個規則,那就是某個勢力或者的某個勢力的成員,在獲得機緣后,超過一定的時間,其他勢力就不能夠去搶奪了。
當然了,這個規則只對于“長生級”“不朽級”“永恒級”勢力來說,那些沒有達到這個層次的勢力,又或者比較弱的勢力得到了大機緣,而又被這些“長生級”“不朽級”“永恒級”勢力,那結果就不是這樣了!
晨長老和敖閏的來自“長生級”實力宋家和龍族,獲得的機緣理應屬于他們,但還是那句話,這個機緣太大了,大到“長生級”“不朽級”“永恒級”勢力,必須不遵循他們默認之中的規則。
“諸位道友,你們現在可滿意了?”
來自‘永恒級’龍族的‘九轉仙帝’巔峰的敖青此時站了出來,之前沒有出來,是因為宋家和龍族必須給各大勢力一個面子。
晨長老和敖閏被擊碎了本源,這已經是龍族可以容忍的極限了。
現如今,該討論是‘王仙’的問題了!
各大勢力的成員看到敖青,眼底皆是閃過一絲忌憚和凝重。
同為‘九轉仙帝’巔峰的強者,彼此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敖青來自‘永恒級’龍族,是龍族的無上天驕,更是一位‘天至尊’,而如今的敖青,是‘九轉仙帝’巔峰的強者,甚至有傳聞敖青已經一只腳踏入了‘十轉仙帝’的境界。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傳聞,那就是敖青是‘神話時代’遺留下來的龍蛋孵化出來的。
當然了,這只是傳聞,完全沒有任何的證據證實敖青是‘神話時代’遺留下來的龍蛋孵化出來。
不過,雖然只是傳聞,但依舊有不少‘老不死’和‘瘋子’想要證實敖青的情況,但奈何龍族對于敖青保護的太好,而敖青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在‘九轉仙帝’之前,從沒有走出過龍族的界域范圍。
現如今,敖青已經達到了‘九轉仙帝’巔峰,并且還有可可能一只腳踏入了‘十轉仙帝’的零度,在茫茫的修行界中,‘十轉仙帝’不出世的情況,敖青絕對可以稱得上——當世無敵!
敖青也可以大膽的走出龍族的界域,行走于修行界中的每個角落。
至于‘十轉仙帝’對敖青出手?
那是當龍族不存在么?
龍族的‘十轉仙帝’可不只有一位。
真要是有‘十轉仙帝’對敖青出手,那么龍族的‘十轉仙帝’會讓整個修行界重新認知到龍族的恐怖!
“敖青道友說笑了,我們有什么滿意不滿意的,只不過宋晨和敖青,將這件事情做的過分了一些?!?/p>
天火族的‘九轉仙帝’笑呵呵的開口。
“哦~”
敖青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天火族的‘九轉仙帝’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妙,想要說些什么,卻見敖青已經邁不來到了血繭之前。
與此同時,十幾個‘九轉仙帝’巔峰的強者也快速的來到了血繭之前。
他們的實力雖然不如敖青,但也只是比敖青差了一些而已,敖青真若是發難,他們絕對可以拖得住敖青。
至于剩下的‘九轉仙帝’們,雖然也靠近了血繭,但卻距離敖青以及那十幾名‘九轉仙帝’有那么一些距離。
實力的差距,讓他們必須保持這樣的距離,不然就是給那些‘九轉仙帝’對他們出手的借口。
血繭之中可是有著可以將普通的‘仙尊級’修士批量培養成為‘天至尊’的王仙,真要是因為不給比自己強的強者尊重,從而被踢離了這里,他們絕對會被自己家族或者勢力的高層活生生打死……不對,那時的他們,死可能就是最輕松的懲罰了,他們恐怕會的生不如死!
畢竟,每個渡過了至少十個紀元大劫的勢力,怎么可能沒有折磨人的手段呢?
“嘶——好強大寒氣!”
敖青的右手朝著血繭觸摸,但還沒有摸到血繭,便被血繭之上傳來的寒意凍傷。
這讓敖青感覺到十分的不可思議,他可是‘九轉仙帝’巔峰,并且還一只腳踏入了‘十轉仙帝’的領域,如今卻是被凍傷了,這怎么可能?
難不成,這血繭之中的冰系能量以及冰系法則是來自于‘十轉仙帝’么?
天火族的‘九轉仙帝’赤焚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對于這位龍族的無上天驕生出了一絲蔑視,區區寒意就可以將敖青擊傷,看來傳聞有誤啊!
赤焚快步來到血繭前,無視了周圍‘九轉仙帝’們錯愕的目光,朗聲笑道:“敖青道友常年在龍族養尊處優,莫不是被這區區寒意嚇破了膽?”
他掌心騰起一朵幽藍火焰,火苗上跳躍著細小的符文,正是天火族鎮族秘法“焚天冥火”。
“待我以本命冥火,為諸位探探這繭中虛實?!?/p>
圍觀的仙帝們下意識后退半步。
‘焚天冥火’能夠將仙金都能熔作鐵水,他們可不能偶輕易的染上。
姜焚此舉看似莽撞,實則暗藏心機——若能率先破繭,天火族定能在‘王仙’爭奪中占盡先機。
敖青瞇起豎瞳,袖中雙手微微收緊,他感受到血繭表面的冰晶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厚,想來這家伙要吃大虧了。
姜焚指尖輕點,幽藍火焰如靈蛇般游向血繭?;鹧娓σ唤佑|冰晶,整片空間突然凝固。血繭表面裂開蛛網狀的冰紋,萬千細小冰錐自虛空激射而出。姜焚周身燃起護罩,冥火與冰錐相撞炸出刺目光芒,可那些冰錐竟穿透火焰,在他玄鐵戰甲上凝結出霜花?!安缓?!”姜焚瞳孔驟縮。血繭深處傳來龍吟般的嗡鳴,一道冰藍色光柱沖天而起,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冰封。敖青本能地施展龍遁,整個人化作流光倒掠百丈,仍覺寒意順著龍鱗滲入骨髓。其他仙帝們或祭出法寶,或施展瞬移,現場一片混亂。待冰霧散盡,姜焚已化作一座晶瑩剔透的冰雕。他維持著揮掌的姿勢,面容定格在驚恐與不甘交織的瞬間,焚天冥火在冰層中奄奄一息,如風中殘燭。幾名天火族仙帝嘶吼著撲上前,卻被敖青攔?。骸芭霾坏?!這冰里有……”話音未落,冰雕轟然炸裂。無數冰晶懸浮半空,竟拼湊出一張模糊的人臉輪廓。那面容似男似女,眼窩處翻涌著漆黑的漩渦,口中溢出的寒氣凝成古篆:“擅闖者,永鎮冰河?!薄笆潜鶞Y帝君的封印!”人群中傳來驚呼。上古時期,曾有位修煉冰系法則的十轉仙帝,因性情暴虐被六大勢力圍殺,傳聞其隕落前將殘魂封印在極北冰海深處。敖青龍角泛起青光,他終于明白為何龍族典籍記載,這處秘境每逢紀元更迭便會浮現——原來與那位冰淵帝君的封印周期有關?!爸T位且看。”敖青指尖凝出一道龍血,精血滴在遠處的碎石上,瞬間被凍成冰珠。“姜焚道友并非死于外力,而是被直接凍結了仙魂。這繭中的法則,已超越九轉仙帝的承受極限?!比巳合萑胨兰拧D切┫惹斑€覬覦血繭的仙帝們,此刻看著掌心未愈的凍傷,后背冷汗涔涔。有人悄悄召回本命法寶,準備伺機撤離。唯有一位黑袍仙帝緩步上前,其袖口繡著星辰紋路,正是星隕閣當代閣主?!鞍角嗟烙阉圆钜?。”黑袍人抬手間,十二顆星辰虛影在周身流轉,“冰淵帝君雖強,終究是隕落之身。若我們以陣法之力牽制封印,未必不能……”他話未說完,血繭突然劇烈震顫,萬千冰絲自地底破土而出,如蛛網般纏向眾人。敖青大喝一聲,龍尾橫掃,將近身的冰絲盡數震碎。然而更多冰絲穿透空間,纏住了星隕閣主。黑袍人驚恐地發現,那些星辰虛影竟在冰絲觸碰下寸寸崩解。他祭出星隕閣至寶“周天星斗幡”,卻見冰絲順著幡面紋路蔓延,轉眼將法寶凍成廢鐵?!翱焯樱 卑角嗦氏然髁鞴?。剩余仙帝們顧不上體面,紛紛施展遁術。整片秘境的天空被寒霜覆蓋,遠處傳來冰川崩塌的轟鳴。當最后一位仙帝消失在傳送陣中,血繭表面的冰紋徹底愈合,重新歸于死寂,唯有姜焚的冰雕殘骸,在寒風中折射出詭異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