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沐寒楓磨了磨牙,忍不住道:“我們沒問你就不能先開口說嗎?既然你們族長交代了事情,你應該按照族長交代的完成啊。”
大白澤心想我是按照族長交代的做的啊。讓幼崽們和你們打好關系,從你們那得點好東西。
沐風華沉默了下,拿出了一個儲物袋,遞到了大白澤的面前,道:“這里面是一百瓶獸靈丹,是我們給幼崽們的見面禮。”
大白澤一愣,然后問道:“獸靈丹,這么多嗎?”他年輕時候是去修真界歷練過的,知道獸靈丹是什么東西。這些丹藥很適合妖族,對妖族的修煉有很大的裨益。
沐風華點頭。
大白澤立刻從石頭上躍了下來,在沐風華和沐寒楓的眼神中化成了人形,他的人形是一個渾身白袍的中年男子,男子容貌俊朗,下巴留著一撮白胡子。
他看著沐風華手里的儲物袋,臉上浮起了真誠的笑容,客氣道:“這怎么好意思呢?來者是客,怎么能讓客人破費呢?”
話是這么說,手上的動作卻很快,一把就接過了儲物袋,神識往里面掃了一下后,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
沐寒楓:“……”這么言行不一,真的好嗎?原來神獸白澤也有這么無恥的一面嗎?
沐風華在此刻已經確定對方為難他們的原因了,她開口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我是沐風華,這位是我的弟弟沐寒楓。”
大白澤收起了儲物袋,一本正經道:“不要前輩前輩的,和這些幼崽一樣喊我水叔就是了。”
沐風華又道:“煩請水叔帶我們去取碎片。”說完,沐風華又遞過去一個儲物袋,“這是一點心意,水叔帶路辛苦了。”
“哎呀,這怎么好意思呢?”大白澤水叔口頭上客氣著,手上的動作可沒客氣,伸出手就接過了儲物袋,神識一掃,掃到里面的丹藥和大量靈石后,態度更好了。
“跟我來跟我來,其實我早就在等候你們的來臨了。剛才你們一出現,我當時語氣不好,是因為我不確定你們是不是我在等候的人,聽到你們說龍會長,我就知道你們是我等待的人了。都是自己人,不用這么客氣的,哈哈。”大白澤水叔把儲物袋收起后,態度異常熱情,和最開始的愛答不理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沐風華:“……”回去必須找龍叔報銷!
沐寒楓也是嘴角抽搐。神獸白澤的神秘智者形象,在這一刻,在他心中坍塌。
水叔笑著在前面帶路:“二位貴客請隨我來吧。東西一直在那里面,但是得靠你們自己的能力拿到碎片。”
沐風華和沐寒楓對視一眼。
知道這個碎片要拿到手恐怕也不容易。
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要把這塊碎片拿到手!
水叔笑意盈盈的背著手慢悠悠的走在前面,沐風華和沐寒楓緊跟其后,在他們兩人的后面,則是跟了一群白色的小團子。小白澤們也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們的后面。
大白澤帶著他們在峽谷中一直往前走,巨大的峽谷,就這么慢悠悠的走下去,恐怕要走上一天。
沐寒楓忍不住開口問道:“水叔,還有多遠?是要穿過這個峽谷嗎?”
白澤只是懶洋洋地甩了甩那條蓬松的白色尾巴,轉過身,臉上露出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已經到了啊……”
“啊?哪里?”沐寒楓一愣,下意識問道。
但是,就在他話音剛落,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水叔消失了,跟在他們后面的那群小白澤也消失了。他和沐風華最后看到的是水叔白澤那雙淡金色的眸子。
周圍剛才還是陽光燦爛,滿目春色的彩色峽谷,這一刻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但是黑暗不是純粹的黑,而是透出了一層極淡極淡的、幽藍色的光。
那光不是從某個方向照射過來的,而是彌漫在空氣中,無處不在,又無處可尋,像是這片空間本身就在發光。
很快這些幽藍色的光越來越濃,越來越亮,從淡淡的霧靄變成了濃郁的、如同深海一般的湛藍。
他們覺得空間裂開了。
不是真的裂開,而是周圍的黑暗忽然向四面八方退去,像是一扇巨大的門被猛然推開,將他們推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沐風華和沐寒楓早已停下了腳步,他們看著眼前的一切,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滯。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危險,而是因為——美。
驚心動魄的美。
此刻的他們站在一片虛無之中。
腳下沒有大地,頭頂沒有天空,前后左右沒有任何可以作為參照的東西。
但他們并不覺得懸空,也不覺得墜落,因為他們腳下踩著一種看不見的、透明的、柔軟的力量,像是有無形的平臺托著他們,讓他們穩穩地站在這片虛空之中。
而這片虛空里,布滿了星辰。
無數的星辰。
不是遠遠地掛在天上的那種星辰,而是近在咫尺的、觸手可及的、仿佛一伸手就能摘下來的星辰。
它們有大有小,大的如磨盤,小的如米粒,顏色各不相同——有的熾白如烈日,刺目得讓人不敢直視;有的幽藍如寒冰,散發著清冷的光輝;有的赤紅如血,像是燃燒到極致的火焰;有的翠綠如碧玉,溫潤而柔和。
還有一些星辰的顏色,他們從未見過,也無法用語言描述——那是一種介于紫與金之間的光,既高貴又妖異,讓人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
這些星辰并不是靜止的。
它們在緩緩移動。
有的沿著某種玄妙的軌跡運轉,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一圈一圈地繞著看不見的中心旋轉;有的則毫無規律地飄蕩,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像是頑皮的孩子在玩捉迷藏。
星辰與星辰之間,偶爾會有細如發絲的光線連接,那光線一閃即逝,快得讓人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沐風華看著眼前的萬千星辰,終于輕輕呼出一口氣來。
“姐,這是哪里?這些星辰……我們難道來到了天上?”沐寒楓皺眉低聲問道。
“不,不是……”沐風華輕聲回答,“我們只是,來到了一個我們所不知道的空間。這些星辰……似乎蘊含了某種東西。”
沐寒楓疑惑:“啊?什么東西?這些星辰蘊含什么東西?”
沐風華沒有立刻回答弟弟的問題,而是凝視著最近的一顆星辰——那是一顆拳頭大小的、淡金色的星,正在緩緩自轉,表面有波紋般的光暈在流淌。
她盯著它看了幾息,忽然感覺到一股浩渺的、磅礴的力量從那顆星辰中涌出,鋪天蓋地地向她壓來。
這股力量與靈力是不同的——它更加古老,更加原始,更加……不講道理。
它像是天地初開時最本源的法則,像是萬物誕生與毀滅的終極答案,像是所有道法的根源與歸宿。
沐風華下意識地想要“看”清那股力量。
她只是動了一個念頭,想要窺探那顆星辰中蘊含的法則的一絲一毫——
劇痛便毫無征兆地炸開了。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她的靈魂深處猛然撕開了一道口子,將她的意識硬生生地往外拉扯,要把她整個人都拽進那顆星辰中去。
她的視野開始模糊,耳中出現了尖銳的嗡鳴聲,鼻尖涌起一股鐵銹般的血腥味——那是她自己的神魂在發出警報,警告她:不要再看,不要再看,你承受不住。
“姐!”
沐寒楓高呼出聲,語氣中是擔憂和緊張。
“姐,你怎么了?”
沐風華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流下。在沐風華閉上眼睛后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雙腿微微發軟,差點站不穩。
沐寒楓又是一聲驚呼,伸出手趕緊扶住了沐風華:“是血!姐,你眼睛流血了!”
沐風華搖了搖頭,慢慢睜開眼睛。接過了弟弟遞給她的絲帕擦了擦眼角的血后才緩緩呼出一口氣。
“這些星辰里……有法則之力。”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帶著一絲沙啞,“天地法則。我只是想看一眼,就被反噬了。”
沐寒楓皺了皺眉,驚訝的看向周圍的萬千星辰。
“這些星辰里居然有天地法則之力?這里到底是哪里?”
沐風華搖頭:“不知,但是,我們應該還在白澤的隱居地霧隱澤里。”
“水叔說東西就在那里面,那是指就在這里?”沐寒楓環顧四周,眉頭皺起,碎片會藏在這里的哪個地方?完全看不出來。
沐風華沉吟道:“碎片應該和這些星辰有關。你不可去窺探星辰深處的法則。只觀察一下表面先。”
沐風華再次看向星辰,這次只是觀察每一顆星辰的顏色、大小、亮度、運行軌跡,尋找其中是否有異于常者。
萬千星辰,浩如煙海。
要在其中找到一顆“不同尋常”的星,無異于大海撈針。
沐風華的目光在星空中緩緩移動,一顆星一顆星地看過去,不急不慢。她的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坐標系——這些星辰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暗含著某種規律。那些規律不是人為設定的,而是天地法則自帶的秩序,像是星圖,又像是某種更古老的、更本源的東西。
沐寒楓也在看,他也看出了這些星辰的運行,似乎有著奇怪又古老的韻律。
忽然沐風華的眼神移到一顆星辰上時,心神一震,因為這在一瞬看到了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靈氣充沛,山川壯麗,萬物生機勃勃。她看到了一個女子站在山巔,衣袂飄飄,俯瞰蒼生。那女子的面容模糊,但身形與她極為相似,仿佛是她,又仿佛是另一個人。
但很快那個世界靈氣開始枯竭。那個女子站在山崖之巔,迎接飛升的雷劫,但飛升失敗,她的身體灰飛煙滅。
那是,她的前世!!!
與此同時,沐寒楓也看到了一個畫面。
他看到了一個眉目冰冷的男子。那男子站在尸山血海之上,周身魔氣滔天,眼中沒有一絲情感。他的腳下是無數的尸骨,他的身后是無盡的黑暗。
那個男子,是他。
是他的前世。
但,很快,畫面一轉,前世的她(他)都變成了母體中的小小胚胎,他們生長的一起,慢慢長大。待長到有手有腳時,能很清晰的看出兩個孩子身形不一,一個明顯很大只,一個身形明顯小的多。其中一個小嬰兒開始捶打另外個身形大些的嬰兒。
經常捶打!打得身形較大的那個嬰兒時常抱著頭縮在一邊不敢動。
后來他們出生了。
先出生的那個,就是姐姐沐風華,也是母體中身形較小卻一直在捶打身形較大的那個嬰兒。
后出生的那個便是弟弟沐寒楓了。
這是他們的前世今生!
居然能在這些星辰之中窺見!!!
沐風華看著這一幕,低沉道:“難怪白澤足不出戶,卻知曉天下萬事。原來是從這萬千星辰中推算,窺見。”
沐寒楓卻呆呆道:“啊,姐,原來你在娘親肚子里的時候就開始打我了嗎?”
沐風華:“……”現在這事是重點嗎?
沐風華嘴角抽了抽,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打你肯定是因為你不聽話。你沒見到你身形那么大一只,我那么小一只,肯定是你因為你搶母體養分我才打你的。”
沐寒楓認真思索一下,點頭:“應該是的哦。”
沐風華不想和他再討論這個問題,而是開口說道:“白澤應該就是在這里推算了天下事。但是根據萬千星辰推算天下事,著實費心費力。非常人能辦到。這就是白澤這個種族的特殊之處吧。”
沐寒楓再次點頭:“是的是的,白澤這個種族是很特殊,居然能從這里窺見我們還在娘親肚子里時候的場景。姐,你每次打我,還手腳并用啊……”
沐風華:“……閉嘴!快找碎片的線索!”
沐寒楓立刻閉嘴了。他不是在抱怨姐姐從胎兒時就揍他,而是心里覺得異常新奇,他小時候記事起已經是一歲多兩歲了,在娘親肚子里的事他當然不知道。現在看到了,只覺得新奇,好玩。
姐弟兩繼續在這萬千星辰中尋找碎片的線索。
沒過多久,他們發現了一顆不同尋常的星辰。
萬千星辰之中,有一刻巨大的銀色的星星。它比周圍的星大了數十倍,光芒雖然不如烈日那般刺目,卻有一種沉靜的、厚重的存在感。
沐風華凝視著那顆星辰,這一次,她沒有感到劇痛。
因為那顆星辰中的力量,不是天地法則。
沐寒楓也看到了那顆星,他看著那顆巨大的銀色星辰:“是那顆嗎,姐?”
“是。”沐風華肯定的回答。
“但,我們要如何去到那顆星辰邊上,碎片是在這顆星辰里面吧?”
腳下沒有路。四面八方都是虛空,都是星辰,沒有任何可以行走的路徑。他們要怎么“走”到那顆星辰那里去?
沐風華沒有說話,而是站在原地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開始感受周圍的一切。
能否從星辰中窺見前世今生,應該是第一道考核。
這第二道考核,應該便是如何去到那顆特殊的星辰邊上,然后順利取得碎片了。
沐風華感受著腳下的虛空。那不是“什么都沒有”,而是一種她從未接觸過的存在方式。它不是空,不是無,而是一種超越了“有”與“無”的狀態。它像一面鏡子,你心中有什么,它便映出什么;你帶著“找路”的執念,它便讓你永遠找不到路;你若放下執念,它反而會為你敞開。
果然如此。
這片星辰虛空,不是供人“行走”的。它是一面映照內心世界的鏡子。你用什么方式去面對它,它便用什么方式回應你。
她的意識開始向四周蔓延。
星辰從他們身側掠過,一顆又一顆,流光溢彩,如夢似幻。
沐風華睜開眼,轉頭看向一臉茫然的弟弟,開口道:“跟著我,你想著腳下有路就行。”沐風華沒有對弟弟說太多深奧的東西,用他能理解的最簡單的方式,告知了弟弟該如何行動。
沐寒楓點頭,伸出手拉住了沐風華的衣擺。
沐風華邁開了腳步,往上走了一步。
沐寒楓用力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再睜開眼,緩緩吐出這口氣,也邁開了腳步,然后他發現,腳下的虛空在這一刻有了真實之感。
他想著腳下有路,居然就真的有路了!
沐風華和沐寒楓就這樣一步一步,穿過萬千星辰,朝著那顆銀灰色的巨星緩緩飄去。
不知過了多久,那顆銀灰色的巨星終于近在眼前。
它比從遠處看更加壯觀。表面流淌著銀灰色的光暈,像是液態的金屬在緩緩流動,光芒柔和卻不失威嚴。它沒有實體,而是由純粹的力量凝聚而成,像是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星光,安靜地懸浮在虛空之中,等待著被取走。
沐風華伸出手。
那顆星辰微微一顫,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觸碰,然后——它動了。它從虛空中緩緩脫離,光芒收斂,體積驟然縮小,從一顆巨大的星辰凝縮成了一塊扇形的小鐵片,落在她的掌心。
在碎片落到掌心后,周圍的一切瞬間發生了變化。
萬千星辰消失了。
她和沐寒楓再次回到了之前的峽谷。
沐風華一抬頭就對上了白澤水叔的那雙淡金色的眸子。
而腳下,也傳來了陣陣顫動,低頭一看,就看到幾只小白澤正圍著她的腳轉圈嬉戲。
沐風華一怔,開口問道:“水叔,我們,離開了多久?”
白澤水叔微微一笑:“你們一直在這里。”
沐風華和沐寒楓對視一眼,猜測剛才莫非是他們的神魂離開,但是剛才的觸感是那樣的真實,也不像是神魂進入星海之中。
白澤水叔道:“既已拿到東西,你們可以返程了。”
沐風華之前就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現在聽到水叔這么說,這才想起來龍天放給了她一封信,讓她把信交給白澤族長,白澤族長就會把碎片給他們。
但是她還沒來得及把信拿出來證明身份,水叔就單方面印證了他們的身份,現在還讓他們拿到了碎片。
沐風華將信拿了出來,道:“水叔,這是我們會長給族長的信。”
水叔將信接了過來,點了點頭,道:“好,我會轉交的。你們要是想留下見見我們族長,也可以,不過要等我們族長睡醒。”
沐風華搖頭,道:“以后有機會再來拜訪族長。我們現在還有其他的事要辦。”
水叔點了點頭:“行,那以后有緣再見。你們出去后不會再在濃霧中迷失了,你們能通過迷霧一次,便得到了迷霧的認可。以后可以來去自如了。”
沐風華聽到這話,忍不住將自己以前的猜測問出口:“那濃霧,是活的嗎?它是有生命的嗎?”
水叔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沒說話。但這樣子,已然是默認了沐風華的話。
沐風華和沐寒楓準備離去,臨走之前,沐風華又把小白澤們擼了一遍,給它們喂了靈果,這才在小白澤們相送中,和沐寒楓往峽谷口而去。
水叔站在他之前曬太陽的那塊大石頭上,看著沐風華和沐寒楓的背影遠去。
他開口道:“真的不和他們見一面?”
周圍沒有人影,顯得他似乎在自言自語一般。
但下一刻,就有個聲音回答了他的話。
這個聲音,有些虛無,似乎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又似乎是從周圍各個方向傳來。
聲音磁性低沉。
“不必了。他們兩個,很好。有他們在,天下,亂不起來。”
聲音說完后,周圍便再次沉寂下來。
水叔嗷了聲,趴下準備繼續曬太陽。
他以為族長已經走了,結果,下一刻,族長的聲音再次響起:“沐風華給的東西,記得交出來。”
水叔差點彈了起來。
“我憑本事訛來的,我可以自留三成嗎?”
水叔立刻討價還價。
“兩成。”
水叔還想討價還價。
但是下一刻族長的話讓他閉上了嘴。
“再討價還價,一成都沒有,我動手搶。你打不過我。”
水叔氣得尾巴上的毛都炸毛了。
但是他確實打不過族長,只能妥協了。
------------
沐風華不知道水叔和族長的對話,她已經和沐寒楓在小白澤們依依不舍的眼神中離開了峽谷,進入了濃霧中。
這一次進入濃霧果然和之前的感覺不一樣。
周圍雖然還是被濃霧彌漫,但是她和弟弟能放開神識感知周圍,暢通無阻的穿過了濃霧,離開了霧隱澤。
離開霧隱澤后,便馬不停蹄的往兩界通道趕去,準備離開妖界,前往羽人族的領地,和龍天放匯合。
只是在快到妖界的通道時,出現了意外。
墨染小說網 > 柔弱醫修今天也在背地里暴打魔尊大結局 > 第642章 白澤足不出戶知萬事的原因
第642章 白澤足不出戶知萬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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