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秋和留善澤福加了綠泡泡的聯系方式。
仔細的詢問了一些關于他的個人信息問題。
并且給了他一些建議,以此讓他在日常生活中受到最少的傷害。
留善澤福一一應了。
最后姜秋秋問他要了地址。
做好了這一切之后,姜秋秋又去把給阿澤準備的替身玩偶完善了一下,把能用到的一些東西全部貼上標簽裝好,最后把東西送到了宋長青那。
“這是什么東西?”宋長青看到那一個大包裹,不由得搓了搓手,“是給為師的?”
“不是。”姜秋秋搖頭,“勞煩師父幫我寄出去。”
“你不能自己去寄?”宋長青立刻變了臉,吹胡子瞪眼道:“讓為師跑腿去給人解決問題也就罷了,你寄個快遞,都要來找師父?你自己多跑兩步怎么了?”
“那……我這不是不能下山嗎?”姜秋秋的小臉皺巴在一起,“我要是能下山,哪里還用得著來麻煩師父你?”
“得了吧你。”宋長青送給姜秋秋一個大白眼,“我們之前說的不能下山,是為了約束你,不讓你去找你那不知道什么德行的親生父母,只是走兩步下去寄個快遞,看把你懶的!”
姜秋秋:“……”
她怎么就懶了?
她這明明是遵循和師父的約定。
姜秋秋在宋長青的白眼中,抱著東西走了。
他們雖然是道觀,但是大家既不是老古董,也沒有與世隔絕,所以快遞購物,用的還是蠻多的。
快遞點就在山腳下,下了山就能寄。
當初人家老板還說,可以幫忙把快遞送到山上的。
但是宋長青覺得,自己跑一趟有助于鍛煉身體,所以就拒絕了老板的好意,讓大家自己去取。
以他們的體力,跑上跑下,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輕松的很。
“秋秋啊,好久沒見你了。”快遞老板看到姜秋秋,熱絡的招呼了她一聲,隨后目光落到了她懷里的盒子上,“是要寄快遞吧?寄哪兒啊?”
姜秋秋說了一個地方,目光落在了快遞老板的臉上,隨后眸光微凝,“老板,你臉色有些憔悴,最近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啊?”
“沒什么。”快遞老板沖著姜秋秋擺擺手,“就是家里長輩病了,白天在這里守著,晚上還要去照顧病人,休息的不夠好。”
“老板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可千萬別把自己累壞了。”姜秋秋一臉認真道,“你要是累壞了身體,那我們收寄快遞都不方便了。”
“自從在這里開了快遞站,我的身體都比以前好多了,而且家里的長輩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我接下來會好好休息……”快遞老板笑了笑,隨后保證道:“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們沒辦法收寄快遞的。”
“好。”
快遞老板幫姜秋秋把快遞打包,手邊上的膠帶用完了,就沖著姜秋秋道:“秋秋,你幫我一下,把角落里的那個透明膠帶拿過來。”
姜秋秋一眼就看到了透明膠帶的位置,她走了過去,彎腰拿膠帶的一瞬間,看到一抹黑氣快速的從膠帶上飄走。
姜秋秋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老板……”姜秋秋把膠帶遞給了老板,似是好奇的問:“我看你這膠帶的質量挺不錯的,你是在哪里買的啊?”
“這個膠帶……”快遞老板愣了一下,眸中閃過了些許的茫然,“你這么一問,我突然想不起來了,哦,對,這好像是我老公帶回來的,這是他們工地準備的,最后剩下了好多,用也用不完,知道我需要,就給我帶回來一大箱子,你如果想要,我等下給你拿一個啊。”
“好。”姜秋秋沒有拒絕,乖巧的應了一聲。
快遞老板很快就把包裹給打包好了,各種信息錄入完畢,就把包裹放到一旁。
隨后快遞老板帶著姜秋秋去往旁邊的小屋子里。
一進屋,姜秋秋就感覺到了一股子說不出的陰涼感。
在快遞老板把一個箱子拿出來的時候,那種感覺達到了頂峰。
看著那個冒著黑氣的箱子,姜秋秋的眸光越發的冷凝。
她想也不想的就把門關上了。
見那一團黑氣想要逃,姜秋秋又立刻扔了一張符過去。
將那想要逃竄的黑氣,又壓回了箱子上。
“怎……怎么了?”快遞老板見狀,心下有些慌亂。
雖然她是個普通人,但是她都在道觀底下開快遞站了,自然也是相信某些東西的存在的。
可她覺得,她距離道觀那么近,那些東西,應該也不會找上自己。
可現在姜秋秋的行為,讓她心中有些不安。
“打電話給你老公,問問他,這些膠帶是從哪里帶回來的。”姜秋秋神色嚴肅道。
快遞老板也沒猶豫,立刻拿出手機。
等電話撥出去之后,快遞老板的表情又變了幾分,“打……打不通。”
“出去試試。”姜秋秋把裝著膠帶的箱子抱起來,走出去的同時,還兇巴巴的斥了一聲,“再亂搞事,就讓你徹底消散在這天地間!”
那掙扎著的黑氣,瞬間就安分下來。
出去之后,快遞老板成功的把電話打了出去。
對面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不知道在做什么,還不停的大喘氣。
“老公,你在做什么?”快遞老板皺眉,略有幾分擔憂的問,“聽起來怎么那么累?”
“在干活呢。”對面的聲音很是無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我最近越來越虛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被病毒感染了的原因。”
這話說完,快遞老板還聽到了有人和自家男人打招呼。
聲音聽起來,同樣有氣無力的。
“你們是都不舒服嗎?”快遞老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還是都病了?”
“可能因為現在天氣的原因,好多人的身體抵抗力都不太行了,稍微著涼一點,就病倒了,之后身體就虛弱了,不過你也別擔心,這種情況也不是沒發生過,過幾天就會好的。”
“那你一定要注意身體啊。”快遞老板又叮囑了幾聲,隨后看向了姜秋秋,那眼神好似在問她,她要不要掛斷這個電話。
見姜秋秋點頭,她才把電話給掛斷了。
“我老公那邊,不會真有什么問題吧?”快遞老板緊張兮兮的問。
“不出意外的話,是有問題的。”姜秋秋說出自己的看法,“但是具體是什么問題,嚴重不嚴重,又或者說嚴重到什么程度,我沒有親眼看見,就不能給你一個準確的回答。”
快遞老板的頭皮一陣發麻,她慌張的問姜秋秋,“那現在要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