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的眼神再次落在了姜晨的胸口上，姜晨這次注意到了她的情緒。
立即解釋道：“那枚胸針，我很喜歡，真的。所以，不舍得戴。”
聽到姜晨主動解釋，蘇酥低著頭玩 弄著手指，嘴角上揚。
不多時，到達了幼兒園，卻發現，原本正是幼兒園上課的時間，可園區外卻圍著很多人。
手里拉著橫幅，上面寫著：“嚴懲兇手！”的字樣。
大多數，都是一些和蘇酥年紀一樣大的女生。
三 五成群，手里還都捧著菊 花。
而幼兒園里面，卻并沒有人，只有幾個保安攔在門前。
“看來，這些粉絲太瘋狂，找到這里，害的這些孩子，都沒法正常上課了。”蘇酥皺起眉頭，面色凝重的看著眾人。
正當蘇酥還糾結要怎么進去的時候，姜晨已經下車，招手示意蘇酥一起。
蘇酥急忙跟了上去，卻見姜晨并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繞開圍觀眾人，往幼兒園后面走去。
卻發現，這里竟然有后 門。門口放著一輛拉蔬菜的三輪車。
同樣，有兩個保安站在暗處觀察著四周。
看到姜晨和蘇酥靠近，立即警覺了起來。
看著二人問道：“干什么的！”
“我姓姜，和你們找園長約好的。”姜晨主動開口。
保安互相看了一眼，這才立即將鐵門上的大鎖打開。
隨后有些尷尬的看著二人說道：“不好意思啊，這鬧事的人實在太多，不得不防啊。”
“應該的，孩子的安全最重要。”姜晨點頭示意，和蘇酥進了幼兒園。
蘇酥這才反應過來，用胳膊撞了姜晨一下說道：“原來你都聯系好了啊！”
姜晨抬手在蘇酥腦袋上敲了一下，不等蘇酥反應過來，立即繞開后院的廚房，徑直往樓上走去。
“是小劉警官提前幫我聯系好的，大概是知道這邊的情況。”姜晨解釋道。
蘇酥捂著腦袋，沖著姜晨的背影嘟囔了兩句。
這才一臉委屈的跟著他上樓往園長辦公室走去。
走廊里靜悄悄，園長辦公室就在走廊的盡頭。
沒走多遠，蘇酥突然拽了拽姜晨的袖子。
姜晨愣了一瞬，停下腳步，順著蘇酥的眼神看了過去。
原來走廊的墻上，貼著一些孩子做的海報。
上面有很多孩子和幼兒園老師互動的照片。
葉萌的照片也在上面，她在彈琴，孩子們背著手坐在后排跟唱。
葉萌出事之前，蘇酥見過她兩次，與照片里的模樣相差甚遠。
并不是模樣發生了變化，而是照片里的她，更加明媚動人。
“這照片，是四年前的。”姜晨注意到落款的時間。
蘇酥仔細湊上前去看了一眼，點點頭。
姜晨看著其他照片，最近的，不過是今年六一節時，幼兒園里搞活動的照片。
“這里還有一張！”姜晨指著今年的照片。
上面是孩子們化了妝扮成蝴蝶排成排的表演照片，而葉萌站在角落里一眾人最后排的位置。
側著身子，低著頭，只能看清半張臉，但氣質明顯不同。
相比于四年前的照片，眉眼間多了幾分惆悵和說不明的悲傷。
和在電梯里見到的人，倒是有幾分相似的氣質。
“這四年，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蘇酥看著照片，默默開口。
姜晨催促道：“走吧，一會園長等急了。”
蘇酥點點頭，這才跟著姜晨繼續往前。
園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姜晨輕叩房門，園長這才抬頭看了過去。
見到姜晨和蘇酥，立即熱情的起身說道：“進來說，你們是警局那邊的同 志吧。”
姜晨立即解釋道：“我是姜晨，早上和您聯系過，這位是蘇酥。”
“哦，好好，快坐，坐下說。”說完，立即幫二人倒著茶水。
隨后有些無奈的說道：“葉老師她怎么樣？”
園長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穿著紫色的羊絨衫，膚色白 皙，略微有些發福。
一頭齊肩短發，讓蘇酥腦海中閃過“圍裙媽媽”的形象。
姜晨柔聲解釋道：“我們昨晚看過她，她… …在醫院，醫生做過檢查和診治，目前沒有太大的問題。”
“哦，那就好，那就好。哎… …”園長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
姜晨看著園長詢問道：“葉萌的事情，給學校惹了這么大的麻煩，您… …”
“哎，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可我也看了新聞了，她…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殺了人，可她也是受害者不是么？”園長無奈的說道。
蘇酥點點頭道：“沒錯，她確實也是受害者。”
園長這才繼續道：“我認識葉老師已經快七年了，發生這樣的事，我也很心痛。”
“葉老師平時是個什么樣的人？”蘇酥好奇的看著園長。
園長想了想說道：“葉老師原本是很開朗的性格，孩子們都很喜歡她。”
“原本？是什么意思？”姜晨立即詢問道。
園長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就是以前，她性格一直很不錯，很有共情力。有時候孩子哭，她跟著也會很傷心。孩子們高興，她也高興。可最近幾年，她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平時郁郁寡歡，上課也會走神。還經常請假。好多老師找我反應，我私下和她說過好幾次了。”
“經常請假？是有什么事么？”蘇酥好奇的問道。
園長搖了搖頭道：“她說她母親生病，要經常去醫院照顧。”
“母親生病？”姜晨詫異道。
園長立即說道：“沒錯，我問過她是什么病，要不要組織大家去看看，給她捐款，緩解一下經濟壓力。她都說，不用了。每次就是一兩天，最多不超過三天。”
“這樣的情況有多久了？”姜晨立即問道。
園長想了想說道：“哎呀，有幾年了吧，這孩子也不容易，一個人照顧生病的母親，我還說，讓她有機會，趕緊找個對象，一個人實在是太辛苦了。”
“那她沒有男朋友么？”蘇酥繼續問道。
園長苦笑一下說道：“應該沒有吧，有老師想要給她介紹對象，她都很抗拒的拒絕了。”
“那她平時和什么人走的近一些？和哪些老師關系好私下有來往呢？”姜晨看著園長繼續提問。
園長搖了搖頭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平時就見她獨來獨往的，和學校里的老師關系都不錯，但私下里，應該沒有往來，平時有老師組織去聚餐，她都說要照顧母親，拒絕了。”
姜晨和蘇酥對視一眼，葉萌為什么要撒謊呢，她母親明明很久之前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