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貝克明白祖父的意思,他是不想讓貝克家族為一個有色人種背書,而且面對的是自已無法戰(zhàn)勝的敵人。
與其說是為賈二虎背書,還不如說是替賈二虎墊背。
同時她也明白祖父的無奈,祖父一定認定她在情感和身體上,已經(jīng)無法擺脫賈二虎了,所以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蘇珊.喬治十分理解金.貝克的處境,好在老貝克也把她當成了孫女,把兩個家族放在一塊說事,所以她正色道:“祖父,你放心,我們知道家族發(fā)展到今天的艱難,甚至在發(fā)展的路上,我和金都付出了巨大的犧牲。
不管是誰,要想讓我們賠上兩個家族的前途,這種事情絕不可能發(fā)生。”
老貝克只是微微一笑,沒有接話,顯而易見,他很難相信蘇珊.喬治能夠做到這一點。
蘇珊.喬治見狀,接著說道:“我們兩個家族被頂流圈壓制了幾代人,就算我們不支持劉,他們一旦得逞,我們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我的叔父和貝克伯父被他們克隆,已經(jīng)說明這一點,雖然表面上在他們眼里,我們不入流,但事實上,他們從來沒有放棄對我們的關(guān)注。
只不過我們聚集財富的方向,不與他們發(fā)生沖突,沒有損害到他們的利益,他們只把我們當空氣。
而一旦他們的計劃得逞,使用大量克隆人替代普通人的話,這把屠刀最終會落在我們的脖子上。”
老貝克依然沒有吭聲,若有所思地看著蘇珊.喬治。
蘇珊.喬治繼續(xù)解釋道:“至于說到劉,雖然他需要我們,其實我們也更需要他們。
回顧我們兩個家族過往的歷史,只有劉的出現(xiàn),才使得我們有近距離接觸到頂流圈的機會。
我們的財富和實力,在頂流圈不值一提,但劉的內(nèi)丹術(shù)卻是他們所忌諱的。
而且我們的財富,在現(xiàn)階段,對劉絕對是一種巨大的幫助,這也是我們跟他合作的基礎(chǔ)。
同時現(xiàn)在我和金,也差不多練成了內(nèi)丹術(shù),需要的是時間的積累和沉淀。
如果說我們和劉的聯(lián)合,都不足以和他們對抗,那么我們單獨面對他們的時候,也就更加微不足道。
所以我和金認為,現(xiàn)在支持他,并不是被他拖下水,反倒是我們逆風(fēng)翻盤的最佳時機。
你也看見了,不管是懷特家族,還是海默家族,也不管他們將來對劉的態(tài)度是什么,至少現(xiàn)在都在拉攏他。
如果劉先遇到他們兩個家族,恐怕我們想貼上去,替他背書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我們覺得,我們和劉的合作,絕對是上帝的意思。”
蘇珊.喬治這番話說完,老貝克的臉色緩和了許多,至少他看到在對待賈二虎這件事上,自已的孫女和蘇珊還是有過考慮的,并不是因為一時的沖動,而喪失了基本的辨別能力。
金.貝克這時才插了一句:“我和蘇珊都認為,即便是劉想利用我們,我們同樣也是在想利用劉,但在現(xiàn)階段,我們互相的支持,只會讓彼此壯大。
真要是到了要么為了劉,賭上兩個家族的前途,要么為了生存必須除掉劉的話,我會堅定不移地選擇后者。
雖然劉帶給了我們足夠的,無與倫比的快樂,但這一切完全都是基于我們背后的家族。
如果沒有家族的支撐,我和蘇珊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也正因為如此,不管在任何時候,我們都不會拿整個家族的前途孤注一擲。”
金.貝克的這番話,無疑是說到老貝克的心里去了,她這才笑著點了點頭:“你們有這樣的認識和思想準備,我就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
也許你們是對的,我們現(xiàn)在不僅僅是通過劉,已經(jīng)最大限度的接近了頂流圈,而且也正因為他的出現(xiàn),使我們有了更大的機會。
尤其是我們沒有招惹他們頂流圈的時候,他們卻用克隆人替換我們的人,就憑這一點,我們也應(yīng)該奮力還擊。
接下來你們可以按照自已預(yù)定的計劃,全力以赴支持劉,只是在心里記住,非我族類,不可能長期與他共存。
等到該要在他與我們家族的前途之間,作出選擇的時候,我希望你們能夠記住今天的話。”
金.貝克和蘇珊.喬治不約而同地點頭道:“放心吧,我們會的。”
馬修一大早準備參加調(diào)查小組,雖然副總統(tǒng)、奎恩、威廉姆斯太太和索菲亞心里有數(shù),這件事就是懷特家族干的。
而且隨著懷特家族超級大腦的數(shù)據(jù)庫全部被毀,沒人知道當初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或者說是怎么造成的。
但針對10秒鐘停擺,和軍方出現(xiàn)諸多事故的問題,不能不對民眾有個交代。
所以明知道調(diào)查沒有結(jié)果,不僅不能立即終止,而且還必須要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同時隔幾天就要開一個記者招待會,告訴新聞媒體,本屆政府依然全力以赴在調(diào)查。
好在大選臨近,底層民眾更想知道下一屆總統(tǒng)是誰,所以對這件事情的關(guān)注度,慢慢就淡化了。
因為這些事故沒有直接影響到底層的老百姓,時間一長,除非有人故意炒作,否則這件事就會不了了之。
馬修正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開門見山,直截了當?shù)貑柕溃骸榜R修先生嗎?我是蒙特集團的蒙特。”
馬修現(xiàn)在已經(jīng)易了容,而且有了新的身份,同時手機也是用新的身份辦理的。
當聽到對方稱呼他為馬修的時候,他一下子愣住了,如果是威廉姆斯太太打來的電話,他不會感到詫異。
問題是打電話是一個男人,既知道他的新的手機號碼,又知道他叫馬修,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當聽到對方立即介紹自已是蒙特的時候,馬修腦袋嗡的一下就爆炸了,瞬間各種心情同時迸發(fā),用五味雜陳形容,根本不確切,簡直就是既緊張又激動,而且還略帶一些恐懼。
“早上好,蒙特先生,”馬修那顆老心臟,幾乎要跳到嗓子眼了:“你怎么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