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輿論發酵。
張良更是一大早的就被韓王召見,讓他和自己下棋,讓他表演“小孔成像”之法。
這個倒是難不住張良。
雖則現在的青春榮耀版張良還沒有天幕張良那般的博學,但有了昨夜那一集的表演,原理什么的張良也已經摸得很清楚了。
這個說穿了其實一文不值。
就是一個稚童看了以后都可以輕松的炮制出來。
但韓王還是大為稀奇,給了張良很多賞賜。
畢竟張良這也算是揚了國威,直接全服通告,讓韓國大大的長臉。而張良又與衛莊不同,他成分清楚,身家清白,不管是現實還是天幕中的未來,身份都很有地位。
這樣的張良是可以豎起成韓國的一面旗幟的。
而衛莊……
一個殺手頭子,還是一個拐了韓王愛女的“窮小子”,哪怕武力值再高,謀略再出眾,也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拿在明面上說的。
那振奮的就不是民心,而是小道八卦了。
現在私底下討論的都已經不少了。
只不過,明面場合上大家還是有所顧忌的。
韓王也只當不知。
畢竟他的人設就是一個“糊涂”的君王嘛。
誰也叫不醒一個裝傻的人。
尤其這個人的身份還是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就沒有人敢當面的蟈蟈了。
就是權傾朝野的姬無夜,也是要維持表面功夫的。雖然,他恨不得把流沙給一鍋端了。
這天,韓王還破天荒的開了次朝會。
作為一個混吃等死的韓王,召集大臣開會這種事情,十天半月有時都不會有一次。但這次為了張良,韓王還是努力了一下。
當然,也只是一下。
韓王只需要起個頭夸張良幾句,相國張開地就跟煥發了第二春似的,在朝堂上洋洋灑灑、長篇大論,而大臣們也是不斷附和。
爆發的力量讓姬無夜都是有些心驚。
“這個老匹夫,果然是不簡單!”
姬無夜發現,以前那些歸屬于自己的官員,這次也是主動的站到了張開地一方。
這讓姬無夜的眼中寒光大作。
他居然被背刺了。
他在極其憤怒的情況下,憤怒了一下。
“……”
因為現在也只能是憤怒一下。
他是可以安排夜幕的殺手去將這些背刺自己的官員暗殺了,但現在的韓國已經不是姬無夜可以一手遮天的韓國了。
流沙可以取代夜幕的作用。
以衛莊在天幕中的表現,這是不難實現的。
而流沙這把刀的主人是韓非。
哪怕韓王其實并不喜歡韓非這個兒子,可說到底也比姬無夜這個外人強多了吧?
姬無夜已經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他看向身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血衣侯,以及那個一直在那里夸贊張良的四公子韓宇,心中暗罵:“你們這兩只老狐貍!”
本將軍就不信你們一點兒也不慌!
韓宇這只狐貍一直想要拉攏張良,但張良卻選擇了跟著韓非混,現在看到張良天幕中展現出的價值,他心中就沒一點兒想法?
至于白亦非……姬無夜瞬間就冷靜了。
這是他背后的男人啊。
只要有白亦非在,姬無夜心里就格外踏實。
“侯爺可能已經想出對策了吧……”
姬無夜有些郁悶。
可惜老虎死了,不然還有一個可以跟自己解悶逗趣的,現在這樣襯托的他好像很笨呀。
……
是夜,天幕更新。
而這一集的名字叫做——《姬如千瀧》。
“姬如……千瀧?我的月兒……”
焱妃囈語,高月是女兒封號,她真正的名字是姬如。
而千瀧……
“這是月兒的字嗎?”那又是誰為她起的……這個人,除了他還有誰有這個資格。
燕丹此時也是同樣的想法。
只有他們夫妻,才知道這個名字的真正含義。
“已經很久沒有在天幕中看到月兒了。”
這夫妻的想法是一樣的。
他們擔心的不是女兒的戲份太少,這個女主角已經被邊緣化了…而是,她的安全問題。
只不過這集開頭出現的是一個做鬼臉的天明……并不是他們朝思暮想的月兒。
焱妃:“(¬_¬)”一臉丈母娘嫌棄女婿的表情。
你不是喜歡月兒嗎?
怎么月兒丟了,你還可以表現的這么開心,這么快樂,就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難道不應該是郁郁寡歡,以淚洗面,整日里唉聲嘆氣,想著咋把月兒救回來嗎?
咋就提都不提呢?
還這么賣力的表演,戲份可真是不少呢!
(???皿??)??3??
天明:“……”
【上集說到,荀夫子聽到了有動靜。天明起初啥也沒聽到,直到距離又近了,這才道:“嗯……有九匹馬,一匹在前,八匹在后。”
荀夫子有些詫異,他沒想到天明真聽到了。不僅如此,還聽出來了很多的細節。
“子明這個少年非同凡響!”
“除了天資聰穎,原來還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噗——聽到天資聰穎這四個字就想噗……哈哈哈~~~”
“嘿嘿,荀夫子又開始腦補了。”
“這樣下去,夫子會被沖擊的懷疑人生的。”
“夫子:我就說有動靜吧!等等……這小子聽得比我還細???”
“荀夫子認證:此子骨骼清奇,除了下棋和吃雞,竟還有如此深厚內力!(手動加粗“深厚內力”)要吐出內力的“厚實”。
“天明:雖然棋藝是代打,但這內力可是實打實的。”
“一個聽得遠,一個聽得細,那么問題來了,他們兩個誰的內力更深厚呢?”
“不不不,問題應該是:臥槽,這老頭兒會武功?”
“那上集竹林中的張良有被夫子發現嗎?”
“衛莊兄,你怎么看?”韓非拋出一個熟悉的句式。
衛莊抱臂而立:“如果是現在的子房,做不到。”
他的回答簡潔干脆。
“意思是說天幕中的子房就有可能嘍。”
韓非搖晃著紅酒杯,“看來將來的子房不僅才學過人,就連武功也是極為不錯的。”
張良拱手,苦笑道:“韓兄你過獎了。”
“我現在連弄玉姑娘都打不過。”
他悄咪咪看了紅蓮公主一眼,整個紫蘭軒中,自己恐怕只能打過這位新手期的“赤練”女俠了。
紅蓮笑呵呵的,不知道小良子在腹誹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