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墨家也這么教天明,還有啥學不會的。”
“只有逗比才了解逗比,墨家的其他人都太正經了,壓根搞不懂天明的想法。”
“丁胖子這個就是投其所好。”
“如果有雪女這樣的補習班老師對我這個老色批投其所好,老子清北也能考上!”
“天明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呀~”
“(??ω??)”
“同上!”
“加一!”一條彈幕輕易的就點贊了過萬。
雪女:“(¬_¬)”居然有這么多的色批。
如果是現實當中,哪怕一個個再如何的急色,可是在面兒上那還是需要再偽裝一下滴,可不是真人就沒那么多的顧忌了。
一個個化身彈幕老色批,在那兒嘿嘿嘿。
而雪女只當是沒看見。
身為一個從風月場所走出來的頂流,會聽不見這個?她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啦。反正也只是看得見吃不著,急死他們!
【而有了烤雞的幫助,天明學習起來效率那叫一個高,很快就已經學會了另外半招。
香噴噴的烤雞已經在向他招手了,忽地,一聲“子明”讓天明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
天明咬著半截舌頭,跟得了強直性脊柱炎似的僵硬的轉過頭去,看向張良和顏路。】
“見一面,分一半。更不要說燒雞本就只剩下半只了,一個師公都不夠吃,別說倆了。”
“像極了課堂偷吃零食被老師抓住的小學生。”
“哈哈哈,跟丁胖子學武有烤雞吃,跟張良學文可是啥都沒有。”
【天明一下成了苦瓜臉,雙臂耷拉下去,身體跟沒了骨頭似的,對著烤雞依依不舍的告別。
他雖然聞雞起舞,學招式的很快,但到底是沒有機會將剩下那半只烤雞吃了。】
“哈哈,結果那半招解牛刀法是白學了。”
“天明一臉生無可戀鴨。”
“所以,那半只雞最后進了誰的肚子?”
“不會真是張良和顏路分了吧……”
“三師公風評被害,居然跟弟子搶雞吃。”
“震驚!老師和弟子居然同吃一只雞。”
“emmm……你說的最好真的是雞~”
“(¬_¬)”
【雞的戲份是沒有了,最后也不知花落誰家。
天明跟著張良、顏路來到了那片竹林。】
“這是要讓天明去請老師出面?”韓非不解。
他指尖敲著桌面,這次即便是他也想不明白了。
“第三幅圖是圍棋,難道要讓天明跟老師下棋?”
可天明這小子會嗎?
少羽還差不多!
【來到門前,顏路回看張良,似乎有些猶豫。
張良信誓旦旦道:“師兄盡可放心,一切都已計劃妥當。”
“是不是,子明?”他又看向了天明。
天明也笑的很開心。
也不知道張良究竟怎么給天明洗腦的,讓他這么快就忘記了那半只烤雞的憂傷。
“已經是未時了,去晚了可就麻煩了。”
張良抬頭看了看時間,似乎有些晚了,然后示意顏路這個工具人趕快去拜訪荀子。】
小圣賢莊。
荀子捋著自己的白胡子,頗為有趣的看著。
從這里看著另外一個自己,確實頗為奇妙。而更為奇妙的是,自己似乎要被這三人安排了。
“不知給老夫準備了什么樣的驚喜。”
荀子頗為期待。
他這么聰明一人,豈是那么容易就被套路的。
又不是韓非!
而這個張良難不成還有韓非的智慧?反正目前來看,也就是一些小聰明罷了。
“想讓我出手救人,該怎么說服我呢?”
因為看了天幕的關系,荀子對端木蓉這個醫術高明的小姑娘是有幾分欣賞的。
一個濟世救人的醫者不應該見死不救。
“燕丹何必要讓這樣的人參與到戰爭中。”
這樣的醫者死去,實在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而張良的計劃也很簡單。意思就是小圣賢莊最近出了一個圍棋神童,打敗儒家無敵手,就連顏路和張良都敗了,而荀子的棋藝精湛,顏路特來請求他為小圣賢莊挽尊。
而荀子一聽這個,可就蚌埠住了。雖然顏路過來找他的時候,他本來還沒啥興趣,還被之前子房的一盤棋給困擾了,但既然聽到張良那小子都三戰三跪的輸給了天明,于是這好奇心和好勝心都起來了。
因此,顏路也就領著天明過來下棋了。不過奇怪的是,門口還是三人,進來之后,卻發現“幕后黑手”張良子房不見了。】
韓非忍俊不禁,“我這個老師啊,酷愛下棋,棋藝精湛,看天幕中雖然是隱居了,可一提到下棋,便有些手癢難耐了。”
“都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這么好勝。”
不過老師的身體當真是不錯的樣子。與他當初離開桑海的時候看上去一模一樣。
而現在與秦時的時間跨服起碼十年以上啊。
他對老師答應下棋并不意外。
但很好奇子房究竟能以怎樣的方式讓跟老師下棋的天明贏呢?
“難道……天明真的是神童?”
紅蓮歪著小腦袋,可愛兮兮的道。
韓非敲了紅蓮小腦袋瓜一下,“再厲害的神童,能在一天之內擁有媲美大國手的實力?”
“或許天明以前在咸陽宮學過呢?”
紅蓮不高興的抱頭。
“看墨家統領給他上課的表現,你覺得他像是能夠坐得住學習圍棋的人?”
韓非無語。
哪怕記憶不在了,可一個人的天性不會變。
“我猜,沒有出現在此地的子房正是關鍵。”
韓非道。
雖然,他也猜不到子房究竟是要做什么。
一旁,榮耀青春版的張良在那里偷笑。
能看到一向讓他一直高山仰止的韓非吃癟,張良的心中還是稍稍有些痛快的。
嗯……其實嘴角都快要壓不住了。
畢竟儒家張良不也是他自己嘛。
他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跟之前的小打小鬧不同,這一次應該會迎來他真正的高光時刻。
【“荀夫子知道規矩吧。”天明行禮之后道。
荀夫子點頭。
輸的一方要為贏的一方做一件不違背道義且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這個,也是他們三個的真正目的。】
“在這兒等著呢。”
荀夫子微笑。
既然是下棋,那么儒家他可沒有怕過誰。
都說十三歲不成國手,終身無望。
而他荀夫子本人就是一位大國手。
伏念那個刻板守禮的小子就不說了。倒要看看這個來自韓國的后輩,韓非的小老弟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夠讓他輸掉這局棋!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