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姚澤鋒隨手揮出一道靈氣,瞬間將綠色劍氣擊潰。
眾人都是倒吸涼氣。
如此強悍的劍氣,竟然被他隨手一揮就化解了?
這未免太輕松了吧?
“既然要跟本座動手,那就使出真本事,這種三腳貓的伎倆就別拿出來丟人了。”
姚澤鋒面無表情說道。
他之前跟涂山文瀾動過手,知道這個女人的真正實力。
別看之前涂山文瀾跟孫武峰打得很激烈,但這個女人仍然留有余力。
留有余力干什么?
當然是為了對付姚澤鋒了。
“急什么,這才剛剛開始而已,我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玩。”
涂山文瀾握緊劍柄,哂笑道。
她必須拖延時間,直到秦凡成功突破為止。
如果單打獨斗的話,她肯定撐不了多久。
畢竟之前已經跟孫武峰力戰數十個回合,確實已經筋疲力盡了。
“笑話,你以為你是誰,也配在本座面前說這種大話?”
姚澤鋒不屑道,“只要本座愿意,立刻就能將你斬殺,只是那樣就少了很多樂趣。”
涂山文瀾輕哼道:“說大話的是你,上次咱們足足戰了三十個回合你才將我擊敗,哪來的立刻?”
“你懂什么?”
姚澤鋒說道,“上次本座是想將你生擒煉丹,所以才沒下死手,今天可不一樣,你對本座已經沒有價值,想殺便殺。”
這時,遠處的銀霜憤恨喊道:“老不死的,你少胡說了,你根本不是我姑姑的對手,而且還有秦公子助陣,你就更沒戲了!”
姚澤鋒冷笑道:“秦凡那個廢物到現在都不敢露頭,你還指望他能幫上忙?”
銀霜怒道:“秦公子正在全力練功,馬上就能出關把你打個落花流水。”
此言一出,姚澤鋒跟孫武峰都笑了。
“前輩,您聽聽這話多可笑,都死到臨頭了才想起來練功,早干嘛去了?”
孫武峰譏諷道。
姚澤鋒鄙夷道:“秦凡被我施加了禁制,就算再怎么練也無濟于事,現在的他形同廢人!”
銀霜吐吐舌頭:“老不死的,秦公子身上的禁制早就解開了,你沒想到吧?”
什么???
姚澤鋒皺起眉頭,隨后搖著頭說道:“臭丫頭,你以為本座是這么好騙的?本座施加的禁制,豈能說解開就解開?”
銀霜撇撇嘴:“愛信不信,你也不想想,如果秦公子沒解開身上的禁制,僅憑姑姑跟我,又怎么敢再次跟你開戰?”
聞言,姚澤鋒有些遲疑。
好像確實有些道理。
這姑侄二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再次開戰無異于自尋死路。
難道秦凡真的解開了身上的禁制?
可他一個金丹境的修真者哪來的這種實力?
高階修真者可以解開低階修真者的禁制,反過來可就行不通了。
“是誰給秦凡解開的禁制?”
姚澤鋒寒聲質問。
“當然是……”
銀霜剛要繼續往下說,涂山文瀾呵斥道,“霜兒,夠了,不要把不相干的人牽扯進來。”
一旦讓姚澤鋒知道是涂山頌給秦凡解開的禁制,他必然會將遷怒于狐族。
這樣就會打亂涂山文瀾的復仇計劃。
赤族的人只有她才能殺,其他人不行!
銀霜乖巧的點點頭,退到一旁不再說話了。
“姓姚的,既然我們敢跟你開戰,就說明我們已經做好萬全準備,今天你既然來了,那就休想活著離開!”
涂山文瀾揮動青嵐劍。
唰!
青嵐劍不斷錚鳴,爆發出翠色流光,劍身上出現神秘古樸的符文。
那些符文騰空而起,在空中交匯成一只青色靈狐。
“青狐噬天!”
涂山文瀾嬌喝一聲,猛然轉動劍柄。
“嗷嗚——”
青狐從空中疾馳而下,朝著姚澤鋒就是一頓撕咬。
“米粒之珠,安敢發光?”
姚澤鋒雙眼微瞇,雙指并攏成劍,對著青狐揮了出去。
唰!
一道劍氣激射而出。
然而,青狐卻不躲不閃,竟然將劍氣一口吞入腹中,瞬間將其煉化。
眨眼間,青狐身形暴漲,比之前大了三倍有余。
那道劍氣非但沒有傷到青狐,反而助長其威勢。
“嗷——”
青狐咆哮著再次進攻姚澤鋒。
“不知死活的畜生!”
姚澤鋒冷哼一聲,右手憑空一抓,手中立刻出現一面龍紋盾牌。
砰!
青狐撞到龍紋盾牌之上,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嗯???
眾人大為不解。
這什么情況?
攻勢凌厲的青狐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
“這面龍紋盾牌專門吸取靈氣,有多少吸多少,還能將吸收的靈氣返還給對方!”
說完,姚澤鋒猛然發力。
轟!
盾牌上的那條龍瞬間活了過來。
盤旋著攻向涂山文瀾。
涂山文瀾再次揮劍。
唰唰唰!
數道劍芒閃爍,頃刻間就將盤龍擊潰。
隨后,涂山文瀾翻轉劍身,接連揮動。
“三環套月!”
唰!唰!唰!
三道綠色劍氣層層嵌套,不斷旋轉著攻向對面。
就在距離姚澤鋒僅剩一尺的時候,劍氣一分為三,分別進攻姚澤鋒的頭,身,腿。
姚澤鋒有龍紋盾牌護身,可他護得了上,護不了下,護得了下,護不了上,三道劍氣總有一道能擊中他的要害。
鏗!鏗!
兩道劍氣同時轟到盾牌上,第三道劍氣斬向姚澤鋒的雙腿。
姚澤鋒一聲冷笑,右手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一把一尺長的黑色匕首。
對著劍氣格擋而出。
嚓!
劍氣瞬間被劈成兩半,化作虛無。
與此同時,姚澤鋒再次揮動黑色匕首。
唰!
一道漆黑的詭異弧線割向涂山文瀾的咽喉。
涂山文瀾當即舉劍迎擊。
然而,那黑色弧線竟然變換角度,從側方再次進攻而來。
涂山文瀾想要收招再戰已經來不及了,她只能全速撤退。
然而,為時已晚。
噗!
黑色弧線擊中涂山文瀾的左肩。
鮮血浸透衣衫,順著手臂淌到地上。
涂山文瀾吃痛,不由得皺緊眉頭。
“姑姑!”
銀霜大驚失色。
“前輩,你沒事吧?”
柳澤霖也喊道。
涂山文瀾冷冷回了一句:“死不了!”
“呵呵呵!”
姚澤鋒皮笑肉不笑說道,“如果剛才本座稍稍用力,你現在已經是具尸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