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是回去休息了，但是眾多羌人部落首領還聚集在一起商量對策。
“你們說，現在該怎么辦？到底是接受大陸王朝的政策，還是放手一搏？”
“放手一搏？你是想找死嗎？”
馬上就有人站出來反對，誰都知道他們不是大陸王朝的對手，這個時候站出來放手一搏就是找死。
“那你說怎么辦？你放手一搏，我們羌人傳承就要沒了啊。”
“要不我們去找陸川商量一下，我們愿意臣服，每年納貢也行，只要別讓我們完全融入大陸王朝就行。”
“臣服納貢？你以為現在還是大漢嗎？”
又有人站出來嘲諷，“當初大漢之所以愿意接受我們臣服納貢，是因為大漢沒有足夠的實力將我們徹底滅掉，所以只要我們表示臣服，他們就不打了，但是現在能一樣嗎？大陸王朝的實力有多強，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如果大陸王朝愿意接受我們的臣服，也不會說讓我們完全融入大陸王朝了。”
“那你說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怎么辦？我也沒有辦法啊。”
說了半天，一群人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他們實力差呢。
一直鬧騰到深夜，有一名部落首領站出來提了一個建設性的意見。
“既然大家商量不出來一個對策，那不如各自散了，想融入大陸王朝的就接受大陸王朝的政策，想反抗的就回去整兵，和大陸王朝好好打一場；
要是既不想融入大陸王朝，又不敢和大陸王朝打的，那索性就跑吧。
草原這么大，大陸王朝的騎兵總不能一直追著我們不放吧？”
“這……好像有點道理。”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一群人湊在一起商量不出來一個對策的主要原因就是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
有的人向往大陸王朝的生活，不想留在草原上受苦，打算接受大陸王朝的政策，融入大陸王朝；
有的人認為他們應該堅持下去，不能向大陸王朝低頭；
還有人想要逃避這一切。
既然人們的意見不統一，那就別統一了，誰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到最后有什么結果，他們自己負責就行了。
提出這個意見的人看了其他人一眼，轉身離開，分明是不盼著他們這群人能商量出一個統一的意見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離開。
湊在一起商量對策這種事，最怕的就是離心離德。
一旦有人退出，其他人就會跟隨。
不過有幾個人退出來之后并沒有離開，而是來到了馬騰的帳篷之外，小聲通報之后進入了馬騰的帳篷，然后把剛才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馬騰有些意外，他以為羌人還能團結起來的，至少幾年之前，羌人不管遇到什么情況都能團結起來，共同應對。
沒想到僅僅幾年時間，羌人內部已經分裂到如此程度了。
不過這樣也好，內部分裂的羌人部落才更好對付。
雖然這么做會有一部分羌人部落選擇和大陸王朝對抗，或者是離開，但只要能得到這片草原，陸川的目的就達到了。
羌人是否愿意融入大陸王朝，陸川并不是很在乎，畢竟羌人再多，也不如草原上的各種礦產資源有價值。
之后馬騰親自出面，表示他完全尊重強人部落首領做出的選擇，接下來他依舊會在這里停留三天，三天之內，有誰愿意接受大陸王朝的政策，完全融入大陸王朝，可以到他這里登記，方便接下來政部官員將他們安頓下來。
而不來馬騰這里登記的，不管是想要打一場，還是逃走，都會被大陸王朝視為敵人，三天之后陸火、賈詡還有龐德將會率領大軍進入草原，對那些沒有登記的部落發起攻擊。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三天，馬騰帶著一份名單回去了。
名單上登記了愿意完全融入大陸王朝的部落，總數量超過了羌人部落數量的八成。
從這就能看出來羌人無法南下劫掠之后，他們在草原上的生活是多么艱苦。
剩下不到兩成部落也不敢選擇和大陸王朝作對，而是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不是他們不想反抗，而是他們數量太少了。
原本羌人就不是大陸王朝的對手，如今超過八成的部落都愿意完全融入大陸王朝，剩下不到兩成的部落就算全都團結起來，也不可能是大陸王朝的對手。
甚至他們敢留下來，等陸火率領大軍到來，他們全都要死。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離開？
或許離開草原，還能有一線生機，能夠找到機會將羌人傳承下去。
這份名單很快就被送到了陸川面前，陸川對此并不意外。
羌人的生存空間早已經被擠壓干凈了，但凡他們想活下去，就只有這么一條路可走。
離開草原看似有生機，但陸川很清楚草原背面就是西伯利亞，那里的環境比北方大草原還要惡劣。
如果往西北方向走，那就是羅馬帝國的地盤。
當初匈奴被大漢擊敗，一部分融入大漢，一部分被迫西遷，一路打到羅馬帝國，成為羅馬帝國的噩夢，甚至還被稱為上帝之鞭，也算是在羅馬帝國重現了匈奴的輝煌。
但是羌人想要復刻這種情況，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方面當初西遷的匈奴數量多，依舊有強大的實力，還可以沿途劫掠小國，壯大自身實力；另一方面是匈奴本身的戰力就很強，而且還從大漢學到了不少謀略，稍稍施展一下就能打得羅馬帝國找不到北。
可如今的羌人呢？
只有不到兩成人愿意離開，人數和實力都遠遠不足，而且他們西遷的路上要經過西域，而西域只有精絕和且末兩個國家，都被大陸王朝控制了，而且還有大陸王朝的駐兵，他們要是敢沿途劫掠，陸遜和程普分分鐘教他們做人。
在加上如今的羅馬帝國有了和匈奴戰斗的經驗，他們這點羌人就算能穿過西域，找到羅馬帝國，也不可能是羅馬帝國的對手。
所以那些選擇離開草原的羌人，九成以上都要死。
既然他們主動找死，那陸川是不會管的。
反正他們又不是大陸王朝的子民，陸川管他們的死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