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警察側過身子對姜晨說道:“其余三個已經聯系了,在趕回來的路上,電話里簡單詢問過,和李歡的證詞一樣。”
姜晨點點頭,看了眼李歡說道:“他們三個那邊有什么線索么?”
李歡失落的搖了搖頭道:“我們四個又一個群,每天晚上大家都會打視頻。全都是騙人的,茍慶峰所謂的合作公司,都是假的。去了之后,人家根本不認識茍慶峰。”
“你和劉麗娜還有齊思樂的關系怎么樣?”蘇酥見狀問道。
李歡遲疑了一瞬,臉上有些不自然地搖了搖頭道:“不怎么樣。”
說完,看著姜晨皺眉道:“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一早前,我就察覺茍慶峰和齊思樂之間,關系不尋常。”
“哦?你發現了什么?”姜晨疑惑道。
像茍慶峰這樣的人,能同時和六個女人周旋,行事一定很縝密。
李歡苦笑一下,搖了搖頭道:“沒發現什么,只是一句很土的話。”
“嗯?”姜晨不解道。
李歡抬頭看了眼蘇酥,皺眉道:“女人的直覺,齊思樂她……她很漂亮。”
“我看了一眼,你和齊思樂還有劉麗娜的住址在一個小區?”姜晨皺著眉頭看著資料里的信息說道。
李歡的眼里充斥著苦澀的意味,看著姜晨點點頭道:“我們也是在那天發現的,原來大家在同一個小區里,房子都是他租的。”
“嚯!這個茍慶峰,我真不知道該說他禽 獸好,還是精明好。”一旁的警察無一不咋舌道。
蘇酥更是氣憤的怒道:“他以為他是皇上啊,晚上翻牌子挑人侍寢。”
姜晨沒忍住看了一眼蘇酥,無奈的搖了搖頭。
話糙理不糙,這個茍慶峰還真是膽大。
“你們現在都還在那住著么?”姜晨繼續問道。
李歡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我明天就得搬走了,他都是按月繳房費,這個月壓根沒有交,房東說押金不退,幫我延遲到明天。其余人也都陸陸續續因為同樣的狀況,搬走了,只有齊思樂應該還在。不過她的狀況應該比我更糟糕一點。”
“這么說?”蘇酥好奇的看著李歡。
李歡皺眉道:“我能力不行,對茍慶峰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被他強迫的。我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也沒有想當老板娘的意思,只是他說自己遇到了難處,我當時鬼迷心竅,想著已經給他了,就無所謂了,沒想到最后還是受騙了。”
“你一共前后給他多少錢?”蘇酥問道。
李歡皺眉道:“一些他用我信息辦理的貸款,加上我自己的存款,總共九十多。其中包含貸款將近七十多。”
“我一直以為騙財騙色的渣男,最起碼長得還算看得過眼,現在看來,只要男人想騙人,哪怕像只豬,也都能得手。”蘇酥義憤填膺道。
姜晨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兩聲,壓低聲音道:“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
蘇酥白了一眼姜晨,姜晨隨即轉移了話題。
“你們辦公室里現在的樣子,是誰干的?監控又是誰拆走的。”姜晨看著李歡問道。
李歡遲疑了一下,看著姜晨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自從那天之后,我就只去過一次公司拿自己的東西,去的時候,就已經是一片狼藉的狀態了。”
“幾號去的?”姜晨追問道。
李歡捏著手指算了算說道:“大概是七天前。我實在是聯系不到他,也打算收拾搬家了,這才去公司看了一眼。”
“你去的時候,房子里大致是什么樣子?”警察追問道。
李歡想了想,開始敘述,和姜晨蘇酥看到的基本一致。
“警察同志,你們能找到茍慶峰么?我……如果找不到他,我這輩子就毀了。我只想要回我的錢,我現在別說生活了,就連利息都只付不出來了。”李歡帶著哭腔說道。
姜晨皺了皺眉,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只能安撫她道:“我們盡力幫你追回,關于茍慶峰有任何細節想起來,都要盡快和我們聯系。”
“好,我一定!”李歡嗓音顫抖著說道。
很快,李歡簽完字離開了警局。
眾人這才折回去看劉麗娜,隔著門上的玻璃,劉麗娜在房間里焦躁的走來走去。
高跟鞋發出清脆煩躁的聲響,臉色不展雙手環在胸前,來回瞪著女警。
“怎么還沒來,我還忙著呢!”劉麗娜不滿的怒吼道。
女警看都沒看她一眼,站在門前默不作聲。
劉麗娜有些著急,還想說什么,姜晨一行推門走了進去。
劉麗娜先是探頭看了眼身后,沒看到李歡的身影,立即皺眉問道:“李歡人呢?”
“她已經做完筆錄,回去了。”姜晨淡淡回應道。
劉麗娜一聽,瞬間炸了毛:“憑什么她先回去!我還有事呢!”
“現在該你了。”姜晨等人不緊不慢,坐在椅子上,淡定的看著劉麗娜。
劉麗娜氣結,扭動著身姿坐在了對面的位置怒氣沖沖道:“問什么啊,我該說的都說了,還要怎么樣,我還在找他呢。”
“你現在還和其他人在一個小區么?姜晨立即開口問道。
劉麗娜雖然生氣,但也不好發作,皺著眉頭點點頭道:“那不然我住哪。”
“李歡馬上就要搬走了,你呢,他給你的房租交到了什么時候?”姜晨看著劉麗娜問道。
劉麗娜冷笑一聲,看著姜晨隨即說道:“她馬上走,那是她自己沒本事,關我什么事。”
“你最后一次見到茍慶峰是什么時候?”姜晨繼續問道。
劉麗娜想都沒想道:“年前最后一天,他送我回老家。”
姜晨和蘇酥對視一眼,看來套路都是一樣的。
姜晨隨即問道:“之后就沒見過人了是么,期間又發消息和視頻么?”
“要不是這個孫子每天打視頻給我,我也不至于上當了。”劉麗娜氣呼呼的說道。
姜晨皺了皺眉看著劉麗娜問道:“那你最后一次去公司,是什么時候?”
“自從出時候,我收拾完東西,就走了再沒回去過,聽說被追債的砸完了。”劉麗娜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