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么人?”小郭茫然的看著許彥澤和姜晨。
姜晨猶豫了一瞬,搖了搖頭,隨即抬眸看著許彥澤道:“這條路從南到北,只要路過鎮(zhèn)子,就得經(jīng)過這里,試試排查監(jiān)控吧?!?/p>
“這范圍可就太廣了,周軍自來到這鎮(zhèn)子到如今,大半年的時間了,咱們也不知道對方來的規(guī)律,如今這件事肯定是打草驚蛇了,監(jiān)控該這么查?”許彥澤摸了摸下巴。
姜晨猶豫了一瞬,看著面前的窗戶,隨即挑眉道:“樓下的小賣店,門口的攤位伸出去了一截,這么晚了還沒收進(jìn)來,上面應(yīng)該是按裝了監(jiān)控的,小郭是吧?!?/p>
小郭一聽喊道自己,立即點了點頭上前道:“是?!?/p>
“麻煩你去找老板問問看他店鋪外是不是有監(jiān)控,能不能看到外面的馬路,如果可以,把這近三個月的拷下來,咱們拿回去和交通隊的做比對,看著三個月里有沒有出入重合的車輛。”姜晨皺眉說道。
小郭聽聞,撇撇嘴道:“萬一這三個月沒來過呢?”
“不會,他一共來了也就大半年,根據(jù)王大豆說,見過周軍拿過好幾次整捆的錢,這期間一定有人來過,尤其是最近?!苯繐]了揮手里的捆鈔條。
小郭一聽,立即來了精神,點點頭,飛快往樓下走去。
姜晨看著四周,頓了頓,抬眸看著許彥澤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這房子有點奇怪。”
“是挺別扭的?!痹S彥澤環(huán)顧四周附和著姜晨的話。
姜晨挑眉道:“哪里?”
“說不出來,可能太簡單了吧,你看他的衣服。”許彥澤走到簡易的衣柜前,伸手翻看著那些衣服。
雖然不多,但衣服的品質(zhì)都不錯,那件立領(lǐng)的大衣,雖然特意摘去了標(biāo)簽,但仍舊一眼看得出是一件奢牌。
許彥澤皺眉道:“他對衣服的要求蠻高的,那住的地方因該不至于這么簡陋,即便是條件不允許,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要吧,就一張床……”
“不僅如此,這房間里,沒有任何可以照鏡子的地方?!苯苛⒓凑f道。
這句話一出,許彥澤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半,愣在了原地,詫異的看著姜晨,隨后眼睛來回在房間里掃視著。
確實如此!唯一能反光的衛(wèi)生間門,也都被周軍用廣告紙給貼上了。衛(wèi)生間里的浴 室柜,也都被他讓老板拆走了,按理來說,最起碼衛(wèi)生間應(yīng)該有一面鏡子才是。
“會不會是……他沒怎么注意這些細(xì)節(jié)?”許彥澤猶豫了一瞬猜測道。
姜晨搖了搖頭道:“不會,你看這里?!?/p>
姜晨說著走上前去,將窗簾拉開,指著面前的窗戶玻璃說道:“你看這里,這上面的磨砂貼紙,也是后面才貼上去的?!?/p>
“后面貼上去的?”許彥澤驚訝道。
姜晨點點頭道:“不錯,如果是老板自己給兒子貼的,那整扇窗戶都會貼上,可這里指貼了到我的頭這么高的地方,在往上就空著了,說明他原本就只打算貼到這個位置,為的就是不愿意看到玻璃上的自己?!?/p>
“你的意思是……他不想看到自己?”許彥澤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看著姜晨說道。
姜晨勾起唇角,抬眸看向許彥澤,一字一頓道:“人像比對不是沒結(jié)果么?看他的衣服就知道來這里之前,他過的還算可以,一個過的還算可以的人,怎么可能連身份證都沒有?如果沒有,那會不會是他刻意改變了自己的長相呢?”
“整容?”許彥澤恍然大悟,看著姜晨瞪大了眼。
姜晨見狀繼續(xù)說道:“沒錯,一個為了隱瞞自己身份而去整容的人,午夜驚醒之際,看到陌生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袋上,是會被嚇一跳,如果是我,我也不想看到?!?/p>
“如果真是這樣,那看來,這家伙是條大魚?。 痹S彥澤驚嘆道。
姜晨點頭篤定道:“王大豆,從計劃到行動,不過是是十來個小時的時間,這個周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呢,第一次接觸就能找到出價的上家,顯然,他的手段可要比王貴夫婦來的厲害?!?/p>
“可這樣一來,我們該從哪下手查找他的身份信息,如果小郭那邊監(jiān)控不順利的話……”許彥澤猶豫的看著姜晨。
姜晨起身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逐漸暗下去的夜幕,隨即皺眉道:“這個人如此處心積慮掩蓋自己的身份,事情太過反而惹人懷疑,最有嫌疑的就是他的掌紋和指紋?!?/p>
許彥澤站在一側(cè)聽的認(rèn)真,看著姜晨眉頭緊鎖。
“也就是說,他的掌紋和指紋一定會有犯罪信息?!痹S彥澤一字一頓道。
姜晨點點頭道:“不僅如此,他忽略了一點?!?/p>
許彥澤大腦轉(zhuǎn)的飛快,看著姜晨,順著姜晨的思路說道:“血液!”
姜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許彥澤一拍大腿整個人豁然開朗。
“我現(xiàn)在就回去,比對DNA數(shù)據(jù)庫!”許彥澤立即說道。
姜晨急忙攔住許彥澤,皺眉道:“你著什么急?!?/p>
“當(dāng)然著急,那家伙篤定我們找不到他的信息,什么也不肯說,王大豆那家伙知道的少之又少,好不容易有個口子,總得拿下他?!痹S彥澤面色凝重道。
姜晨見狀繼續(xù)說道:“不著急,之前是找不到他的漏洞,現(xiàn)在,最大的弱點在我們的手里捏著,不愁他不開口?!?/p>
“你是說鏡子?”許彥澤看著姜晨。
姜晨點頭道:“不錯,鏡子!不僅如此,他不是整容了么,整皮容易,整骨難。之前的案子,在隔壁市里,有個很厲害的畫像師,讓陸隊找他試試看能不能以骨相還原他的真實面貌,從而再次進(jìn)行比對?!?/p>
許彥澤抬手拍了拍姜晨的肩膀,隨即說道:“還是你腦子轉(zhuǎn)的快,我現(xiàn)在就去聯(lián)系?!?/p>
姜晨點點頭,看著窗外小郭在樓下指著店鋪上方的位置,挑眉道:“看來小郭有收獲啊。走,去看看?!?/p>
說著,二人將屋內(nèi)拍照之后,這才重新關(guān)上門往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