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軍的雙手指腹處膚色紅嫩細膩,光潔沒有一絲指紋。
與指節(jié)處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好像平白無故將指腹處的皮膚削去,重新生長出來的一般。
更令人費解的則是他的掌心,呈現(xiàn)米字開花狀的刀疤。
傷口泛白周身發(fā)紅、應(yīng)該是幾個月前的傷口。
幾個月前?
許彥澤想起剛才王大豆所說的話來,瞬間皺起了眉頭。
看樣子這家伙掌心的傷應(yīng)該是來這里之前才弄的。
如此刻意為之一定是背后有更大的秘密!
想到這許彥澤突然問道:“這個周軍住在哪?”
警察皺了皺眉道:“問他什么也不配合不怎么說話。”
“讓人去找棋牌室的老板問問,這家伙在鎮(zhèn)子上最常出入的就是棋牌室肯定有人知道。”許彥澤立即說道。
警察點點頭,便立即去找人尋找周軍的落腳地
醫(yī)院內(nèi),姜晨收到了許彥澤的信息,手指飛快的敲打在屏幕上回應(yīng)著。
下意識抬頭看了眼蘇酥的方向,隨即躡手躡腳起身往外走去。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趙鵬打去了電話。
可仍舊關(guān)機的狀態(tài),姜晨的心莫名空懸了起來。
回到病房卻見蘇酥已經(jīng)艱難的睜開了眼,環(huán)顧四周眼神落在了姜晨身上。
急忙開口問道:“湯圓呢?”
姜晨快步上前,立即說道:“她受了輕傷,醫(yī)生檢查完沒有多大問題,做完筆錄我怕她待在這休息不好,就讓葉時簡送她回去了。你怎么樣?”
“嘶!還是疼!”蘇酥稍稍一動,身上的疼痛越發(fā)明顯。
姜晨有些慌亂的看著她身側(cè)的點滴,隨機說道:“我去叫護士。”
蘇酥擺擺手道:“沒事,我緩緩,緩緩就行了。對了,許法醫(yī)那邊怎么樣了?”
“那個綁你們的叫王大豆,他倒是全都撂了,其余人也逐步在審問中。倒是另外一個和王大豆一起的男人,叫周軍,他的情況復(fù)雜一些,需要用信息庫進行比對。”姜晨皺眉說著目前的情況。
蘇酥撇撇嘴幽怨道:“沒想到一回家,接連出了這么多事,千字布的事倒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抬頭見姜晨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蘇酥試探的問道:“怎么了?”
姜晨猶豫了一瞬 ,突然抬頭看著蘇酥皺眉道:“蘇酥啊…你…能不能看到趙鵬?”
“趙鵬?他來了?”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
卻見姜晨臉色為難突然就反應(yīng)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趙鵬出事了?你真當我是警犬啊!”蘇酥沒好氣的說道
姜晨急忙解釋道:“不是,是…自從咱們來了你老家之后,趙鵬就聯(lián)系不上了。電話永遠在關(guān)機,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總感覺他出事了。”
“可我要是能看到,他肯定是掛了。”蘇酥攤手無奈道。
看著姜晨面色凝重,蘇酥皺眉道:“沒問問其他人么?”
姜晨搖頭解釋道:“趙鵬平時和別人很少有聯(lián)系,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說完姜晨突然看著蘇酥說道;“我總感覺,應(yīng)該和他的那個網(wǎng)戀女友有關(guān)。”
隨即姜晨像是想到了什么看著蘇酥說道:“要不…”
蘇酥撇撇嘴揮了揮受傷的手,翻了姜晨大大的一個白眼吐槽道:“就知道這種粗活還得我來!寫吧!”
姜晨一聽,立即拿出紙筆隨手寫下一個“趙”字,隨后眼巴巴的看著蘇酥。
蘇酥掃了一眼,挑眉道:“趙?”
猶豫了一瞬看著姜晨說道:“兩陰一陽兌上缺,位指西南。兌為澤…”
“怎么解?”姜晨急忙問道。
蘇酥皺眉解釋道:“則為水,地水、少女…忌因喜而忘節(jié)…也就是…樂極生悲…”
姜晨一聽,瞬間臉色一變看著蘇酥欲言又止。
“我們一時半會也趕不回去,要不先讓人幫忙找找他的下落。”蘇酥見狀急忙說道。
姜晨猶豫了一瞬,隨即點點頭道:“我讓陸隊幫忙看看。你先休息一會,我去打電話。”
蘇酥乖巧的點點頭,看著姜晨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警局內(nèi),許彥澤坐在監(jiān)控室里,看著武警官帶人審問周軍。
果然如先前猜測的那般,這個周軍更為陰險狡詐一些。
“我聽不懂你們說的什么上家下家。”周軍摘下了口罩,一字一頓說話的語調(diào)有些奇怪,壓根聽不懂是哪里的方言。
“你說是吧,行!那來說說你吧,你所謂周軍的身份是假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武警官挑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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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情人節(jié)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