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跟馬艷有關,馬艷的男人離家很多年了。”蘇酥立即反應過來,看著姜晨說道。
“你怎么知道,馬艷告訴你的?”姜晨疑惑的問道。
蘇酥翻了個白眼說道:“哪能啊,這女的正經是有病說起來我就一肚子氣。是找到她之前,正好碰到一個毛紡廠的老員工,他給我指的路,還說了一些馬艷家里的事情。就提到很久都沒見到她老公了。”
“她有病?你意思她剛才追你的事?”姜晨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沒好氣的說道:“追我,她剛才想要殺我!”
“到底為什么?”姜晨看著蘇素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連忙問道。
蘇酥這才說道:“那是什么理發店,分明是粉紅窟!你看她穿的那個樣子!我以為她自己自甘墮 落也就算了,你知道么,剛才來了一個巨惡心的客人,和她曖 昧的很,然后竟然讓她聯系她的女兒去招待客人,那是一般的招待么!分明……”
蘇酥一時氣結,難聽的話到嘴邊,還是強忍著怒氣咽了下去。
姜晨眼里也滿是正經,正說著,卻聽咣當一聲響,二人聞聲望去,只見馬艷姜從屋子里面將店面的卷閘門拉了起來,似乎是刻意防備一般。
“先報警!把她抓起來!”蘇酥捏著拳頭大有一副手撕了她的架勢。
姜晨見狀無奈安撫道:“晚了,估計已經做好準備了,警察來也抓不到實質性的東西。”
“那怎么辦。”蘇酥氣憤道。
姜晨猶豫了一瞬,隨即看著蘇酥說道,得抓緊時間了,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馬艷的老公,那很有可能和王強的案子有關。
“馬艷很奇怪,她對兒子特別溺愛,對女兒簡直連陌生人都不如。而且,她好像過的很窘迫,我來的時候,她為了二百塊錢的買肉錢,和女兒大吵一架,還動手砸了東西打了女兒,女兒才跑了的。可是兒子回來,她開心的很,主動給兒子給了一千塊錢,兒子穿的運動鞋,也都是不便宜的品牌。”蘇酥皺眉回憶著剛才的事情。
說著想起交電費的事情,隨即繼續說道:“對了,我感覺她們應該過的很窘迫,馬艷店里的電費,都是二十,二十的交,商業用電,本來就貴一點,她店里又有那么多燈,用電量很大,二十根本用不了多久。”
姜晨冷哼一聲隨即說道:“這不正常。”
“這個年頭重男輕女確實不正常。”蘇酥撇撇嘴說道,自己雖然是個女娃,還生在鄉下,可家里的大人從來對自己沒有過輕女的思想。
姜晨皺了皺眉道:“不是這個。”
“嗯?那是什么?”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眼神銳利的看著馬艷理發店的方向,隨即語氣冰冷道:“她對女兒的態度,已經將近變態的程度了,從心理學上講,有報復心理在里面。”
“報復?她和女兒之間會有什么仇怨,需要糟 蹋她到這個地步。”蘇酥詫異的看著姜晨,姜晨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蘇酥看了眼姜晨無奈道:“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去哪里。”
“等我打個電話吧。”姜晨說完,拉著蘇酥走到一旁,隨即撥通了許彥澤的電話。
“那具尸體被帶回來了沒?”姜晨開門見山的問道。
“帶回來了,幾十年的尸體,已經化完了,只剩下一些大骨和頭骨,送去做顱骨樣貌復原了。”許彥澤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疲憊。
姜晨一聽,立即說道:“有顱骨就夠了,我發你一張圖片,你做比對。”
“圖片,關于那具無名尸的圖片?”許彥澤有些詫異的問道。
姜晨回應道:“是,我和蘇酥來找線索,蘇酥……她……”
姜晨還是不能輕易的將鬼魂從嘴里說出來,可許彥澤卻飛快猜到了姜晨的話意:“她看到了?”
“嗯,我按照她的描述畫出來了,等復原圖出來比對后,如果確定是的話,我想王強案會有新的進展。”姜晨語氣凝重道。
“太好了!”許彥澤一聽立即來了精神,隨即說道:“有機會,我真想和蘇酥好好交流一下她的這個特異功能!”
“什么特異功能,她就是一個神棍。”姜晨看了一眼一旁滿臉怒意的蘇酥,隨即調侃道。
轉而看了眼理發店的方向說道:“最快得多久?”
“昨晚就帶回來送去了,快的話,下午兩點左右就能出結果。”許彥澤冷靜下來說道。
姜晨抬手看了眼時間,隨即說道:“好,對比圖一出來,立馬發給我。”說完,這才掛斷了電話。
“現在剛過十一點,時間還早,你早上問消息的老員工,在附近么?”姜晨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點點頭道:“就在前面的小區里,叫老莫,是個酒糟鼻很好認。”
姜晨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左右隨即說道:“那這樣,你去找老頭,再問問關于馬艷家里的事情,問起來,就說是配合警方調查當年王強失蹤的案子。需要的話,給小劉警官打電話,讓社區幫忙配合一下。”
“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去么?”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問答。
姜晨看著遠處的理發店說道:“你不是說,她打電話讓女兒回來么,我在這等著看看什么情況。”
“也行,她瘦瘦的,一頭黃頭發,穿著很高的高跟鞋,走的時候穿著很短的裙子和吊帶,不知道換衣服了沒,和馬艷長得倒是有幾分相似。”蘇酥回憶著馬艷女兒的長相。
姜晨點了點頭,大致在腦海中有個印象。
“馬艷是個瘋子,你小心,我先去找老莫,咱們隨時電話聯系。”蘇酥有些擔憂的看了眼遠處,隨即叮囑道。
說完,這才轉身往剛才和老莫分別的地方走去。
姜晨看了眼周圍的環境,不遠處有一個小超市,姜晨信步上前,在超市里逛了逛,隨便拿了點東西,站在收銀處,佯裝等人的樣子,和店員套起了近乎。
“外面有點冷,我朋友還沒來,在您這站會行么?”姜晨沖著店員溫和的笑了笑說道。
店員是個和姜晨年紀差不多的小哥,一聽這話,立即熱情的從收銀臺后拿出一個凳子遞給姜晨道:“你坐你坐,反正也沒啥生意。”
姜晨接過凳子,順勢坐在了窗戶跟前的位置看著遠處的理發店。
店員好奇的看著姜晨看過去的方向,隨即臉上勾起一抹八卦的笑意說道:“兄弟,你真是來等人的?”
姜晨一聽,轉而看向店員疑惑道:“怎么?我不像么?”
“不像是等人的,倒像是來找人的,呵呵。”店員擠眉弄眼地笑了笑。
姜晨見狀隨即說道:“找人?”
店員順手指向馬艷店里的方向,隨即問道:“怎么,不是來找那娘倆的么?別不好意思,都是男人,懂得!懂得!”
姜晨微微蹙眉,心頭泛起一陣惡心,強裝淡定,并沒有直接否認,隨即說道:“呵,那你平時在這,和她們熟么?”
“熟,怎么不熟,母女倆沒一個好東西,老板娘女兒叫陳梅梅,我們都喊她美美。她媽更絕,大家都喊她馬漂亮。”
“馬漂亮?”姜晨略顯遲疑的看著店員。
店員帶著嘲諷的笑意說道:“還真以為她漂亮啊,不過是風 騷一些罷了。我們私底下都說,要不是長得像,還真以為她女兒是抱養的,哪有親媽讓女兒干這個的。”
店員的話印證了蘇酥的推測,姜晨心中更是一陣惡寒。
“那她老公呢?”姜晨繼續問道。
店員一臉詫異道:“她還有老公?”
姜晨疑惑的看著店員,店員撓了撓頭道:“我來這也沒多久,沒聽說她有老公啊,我還以為她是寡 婦呢,美美平時來我這買煙,也沒提起過這些。”
“買煙?陳梅梅平時抽什么煙?”姜晨隨意掃了一眼柜臺后陳列的各種煙問道。
店員眼里滿滿的不屑道:“什么便宜抽什么,有時候恨不得來搭兩句話順幾根也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