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苦瓜相視一笑,可二人的眼底各自有各自的無奈。
蘇酥打起精神看著那些信紙,隨后疑惑道:“你和她的朋友聯系過么?”
“朋友?我倒是找過之前的一些學生,都說這個余艾艾性情古怪,在學校里幾乎不和人來往,所以經常曠課不去學校也沒人在意。提起余艾艾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想不起來還有這號人,只有個別幾個坐在她附近的有印象。”姜晨皺眉解釋道。
蘇酥一愣,一臉不解的看著姜晨說道:“不應該啊,她應該有追求者的。”
“你怎么知道?”姜晨疑惑的看著蘇酥。
蘇酥順手指著信紙上的一排內容說道:“你看,這寫著:我不喜歡這里的男人,煩得要死,土得冒泡。等我去找你,你帶我去跳舞吧,你們那是大城市,男孩子一定很有qu 。”
隨后抬頭看著姜晨吐槽道:“你看,這趣字不會寫,還用拼音,一看就是不好好學習。”
說完還不忘抬頭看一眼姜晨的身后,正對著站在不遠處一臉幽怨的波點女人說道:“就是在說你,看我!還看!”
“你……這么挑釁她真的沒事么?”姜晨下意識吞了吞口水,緊了緊自己的衣領。
蘇酥聳聳肩道:“我倒希望有回應,可惜沒有。”
姜晨詫異的看了一眼蘇酥,隨后想起蘇酥的話,順著她的思路說道:“這句話有什么問題么?也沒說她有朋友之類的,只說等以后去了夏花的城市,讓……”
“你不是天才神探么,怎么突然犯傻了。重點在于第一句:我不喜歡這里的男人,煩得要死,土得冒泡!”蘇酥沒好氣的翻了姜晨大大的一個白眼著重語氣重復著信紙上的字。
隨后一臉不耐煩道:“她這么寫,生活中一定有人在追她,但是她不喜歡。而且這個人很有可能追她很久,不然怎么會寫煩得要死這樣的話。”
姜晨一拍腦門,思路瞬間清晰,看著蘇酥驚訝道:“你可以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還有,死的這一男一女,是男女朋友關系么?”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搖了搖頭道:“根據查證,之前的一些老師和同學說這兩個人平時沒什么交集。不過也不一定,他們當時是高中生,就算是早戀,肯定也是瞞著不肯讓人知道。沒看出來,你還挺細心。”
蘇酥一臉得意沖著姜晨挑眉:“我這么棒,是不是得加錢~”
“沒有。”姜晨干脆利落一口回絕。
蘇酥翻了個白眼,隨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著姜晨道:“對了,那個老師,我覺得有問題。”
“嗯?怎么了?”姜晨看著蘇酥疑惑道,他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神棍,比自己想象中要聰明許多。
蘇酥猶豫了一下,手指戳了戳自己的下巴,看著姜晨說道:“一個帶班老師,學生是個孤兒經常曠課,不在意,在那個年代似乎沒什么。但你細想,一兩天不去沒什么,七 八天不去也沒什么,一兩個月不去,她難道不會想想出什么事了么?總該去家里看看問問的吧,不見了蹤跡,為什么不報警?雖然不能確定其他兩個人的死和余艾艾有沒有關聯,但發生了命案,難道不應該更加警惕么?”
姜晨這些日子,思路一直困在案件當中,總想著余艾艾到底去了哪里,和這兩個人的案子有沒有關聯。
而蘇酥則站在另一個角度,跳脫開來,看事情的習慣也和姜晨不同,簡單幾句話,倒是點醒了姜晨。
姜晨順這蘇酥的思路猜測一番,猛然抬頭看著蘇酥道:“這么一說,倒是提醒我,她的態度總是避之不及,確實可疑。這樣吧,明天從余艾艾家里出來后,我們去一趟縣四中。”
蘇酥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姜晨說道:“八十塊錢的牛馬,你還真是劃算!”
說著看了眼時間,伸了個懶腰起身打算往陽臺去。
姜晨見狀忙問道:“你干嘛去?”
“去掙房租!”蘇酥懶洋洋的回應道,甚至頭也沒回一下。
身后的姜晨咳嗽了兩下,突然開口道:“我勸你換身正經衣服,這衣服怎么看怎么像邊緣職業……”
蘇酥怔在原地,愣了一下嘴角一抽,回過頭來咬著牙,露出一抹艱難的笑容看著姜晨眼神帶著怨恨道:“我勸你善良……”
“啪!”的一聲,蘇酥一把合住了陽臺的推拉門。
姜晨好奇的順著蘇酥的方向看了過去,卻發現陽臺門的玻璃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蘇酥貼上了防窺膜。
姜晨哭笑不得,隨后窩進沙發里,順著蘇酥提出的思路,重新整理起了資料。
蘇酥換上了自己的衣服,總算是舒爽了許多。
雖然距離上次直播過去了兩個月,但陰影還在。
調整好鏡頭開播后,湯圓的ID第一個沖了進來,怒刷一排小心心,占據了榜一的位置。
“咦,怎么沒什么人?”湯圓的彈幕飄了出來。
蘇酥一臉無奈,上次好歹開局八個人,現在卻只有湯圓一個孤零零很是悲催。
“我還以為上次的事情之后,你還能小火一把呢!”湯圓繼續念叨著。
蘇酥哭喪著臉,看著湯圓在隔著屏幕批 判著自己的審美。
“我說,我給你的衣服呢?你怎么又穿你太奶的秋衣……”
正當湯圓吐槽的起勁兒的時候,直播間里陸陸續續進來幾個人。
蘇酥急忙打著廣告,一臉諂媚的笑著說道:“新進直播間的寶貝點點關注不迷路哦!想測字的,連麥上線,一個保時捷就可以測運勢,測姻緣,給孩子起名也行~”
蘇酥廣告打的起勁兒,點開列表一看,總覺得在線觀眾的畫風不大對勁兒。
“幾度春秋?笑……笑看風云?幸福人生……勇往直前?這……謝謝往事隨風寶貝……哦不,往事隨風大哥的點贊……”蘇酥嘴角的笑意逐漸僵硬,看著一排排中年大叔的網名,心里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