攷姜晨雙手環在胸前,打量著蘇酥,見她眼神閃躲刻意避開臥室門的方向,隨后眼神深邃道:“你確定?”
“我確定肯定……你……你趕緊進屋睡覺吧!我……我今晚先把沙發推到陽臺湊合一下,明天去買床……”蘇酥硬著頭皮,催促姜晨離開。
姜晨看著蘇酥如此,更加篤定她能看到什么,于是皺眉道:“這個女人叫余艾艾,十五年前消失了。我不相信什么神來鬼去的事,但……這張照片除了委托我查案的人之外,只有我見過。可是離譜的是,你那天說出租車里坐著我的女朋友,大眼睛,穿著波點連衣裙,當時我還以為你只是為了躲開我瞎說的,可我回憶起這張照片的時候,就懷疑你是不是能看到什么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了,所以你才會測……”
“測字和這件事,是兩回事……”蘇酥無奈撇撇嘴說道,可下一秒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眼沙發上有些錯愕的姜晨,還是說漏嘴了。
“你真的能看到?!!!”這下輪到姜晨驚訝了,隨后站起身上前走到蘇酥面前指著照片說道:“她在哪?她是什么?是鬼么?還是什么東西?她能說話么?”
蘇酥知道躲不過去,眼前的人雖然煩人的很,但她知道姜晨的身份,是警局請去的顧問,自然比尋常人要聰明許多,看來瞞是瞞不下去了,以后還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一段時間,還是坦白說吧。
于是蘇酥面色艱難的看著姜晨的身后,隨后皺眉道:“她……就站在你身后,看著你……我不能和她說話,只是能看到而已,老實講,剛開始我真的以為是你女朋友,直到發現你們都看不到她,我才意識到……她……她是鬼魂……”
姜晨只覺得渾身發冷,看著蘇酥面色凝重一字一頓道:“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是你先問我的!”蘇酥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姜晨,隨后指著照片說道:“你這張照片剛好腳上那塊缺了一部分看不到鞋子,你可以打電話問問給你這照片的人,她……她是不是穿著一雙紅色塑料涼鞋,帶跟的那種!”
說完,蘇酥負氣一屁股坐了下來,瞪了一眼姜晨身后的方向,氣鼓鼓的看著,姜晨竟然真的默默摸出了手機,背過身去轉身回了臥室。
而那個穿著波點裙的女人,自然徑直穿過臥室門,跟在了姜晨身側短暫的離開了蘇酥的視線。
不多時,臥室門啪嗒一聲打開,姜晨陰郁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酥。
蘇酥聳了聳肩攤手看著姜晨道:“我說的沒錯吧!”
“你是怎么做到的?這……這不科學……”姜晨依舊震驚,隨后小心翼翼打量著四周,喉結涌動著,似乎有些害怕。
蘇酥沒忍住又翻了個白眼看著姜晨道:“你要跟我說科學,那我可就睡了。”
說著,起身要走,姜晨急忙上前拉住蘇酥。
蘇酥像是觸電了一般,立即抽出自己的手看著姜晨炸了毛:“你……你干嘛!”
“我的錯!我的錯!你先說說,先說說。”姜晨語氣軟了下來,雙手合十沖蘇酥拜了拜。
蘇酥急忙推開姜晨的手喊道:“你拜什么,我又不是鬼!”
說完沒好氣的重新坐了下來,嘆了口氣,無奈的沖著姜晨說道:“我祖上就是幫人測字的,可這行,畢竟干的是泄露天機的事情,所以每一輩人,都會缺一門。”
“缺一門?”看著蘇酥認真的樣子,姜晨也不再調侃她。
蘇酥點了點頭道:“就好比,我太爺是個瘸子,爺爺又是個斷掌,我爹死的早,得,到了我這輩兒,人倒是全乎人,就是眼睛不大好,偶爾能看到一些已經死掉的人。十歲之前,我是沒見過的,我爺心里就一直記掛著我的缺一門,到底是什么,直到十歲那年,我看到了村子里的一個寡 婦,我爺爺嚇壞了,那時我才知道,那個寡 婦死了好幾天了。”
“不對啊,如果你能看到鬼魂的話,應該見過很多才是。”姜晨一臉疑惑的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面色凝重,看著姜晨皺眉道:“不知道……總之我能看到的鬼魂,死的都不大……不大正常吧。后來我爺爺說破天也要我留在城里,可他老人家不知道的是,其實在城里遇到鬼魂的機會甚至更多……就好比……算了不說了……”
說到這,蘇酥臉上有些失落,姜晨剛被吊起胃口,哪里肯輕易結束,于是立即問道:“你這說了一半,怎么又不說了。”
蘇酥神色哀傷,似乎有什么不愿提及的往事一般。
姜晨下意識看了眼左右,雖然他是看不到那些東西,但被蘇酥這么一說,只覺得后背發涼。
“是有什么為難的地方么?”姜晨看著蘇酥猜測道。
卻見蘇酥突然抬起頭,眼里閃過一抹狡黠看著姜晨道:“再少五十……”
姜晨嘴角一抽,看著蘇酥咬了咬牙,隨即冷笑一聲,轉身就要走。
蘇酥憤恨的看了眼姜晨氣呼呼道:“摳死你得了!這么大的秘密,還不值五十塊錢?”
“彼此彼此,二十不能再多了。”姜晨并未回頭,嘴角卻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果然,蘇酥絲毫不加猶豫的立即點頭道:“成交!二十就二十!好歹不是二百五了。”
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女的不僅是神棍,現在看來,多少有點缺心眼。
說完,轉過身來,坐回方才的位置,看著蘇酥示意她繼續。
蘇酥這才皺眉說道:“其實我成績不算太差,之所以參加兩次高考……都是因為每次考高的最后一門考試時……我看到了這玩意兒,是個女人,直勾勾的站在我跟前看著我,開始我還以為是監考老師,后來發現不對勁兒的時候,別人已經把我當精神病了。氣急之下,我就暈在了考場。所以接連兩次失利,都沒能考上。”
“兩次都是同一個女鬼?”姜晨好奇的看著蘇酥,蘇酥無力的撇撇嘴道:“誰說不是呢!我也不知道她從哪來的,我剛才也說了,雖然我能看到那玩意兒,但我真的和他們交流不了,老實講,只是能看到僅此而已。”
姜晨聽完蘇酥的話,陷入了沉思當中,隨后看著蘇酥道:“你剛才說,你看到的鬼魂,死的都不一般?”